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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陣勢,周也不敢有所動靜了。
吞了口唾沫,她不動聲色看向拿刀的男人時,隻見男人抬起左手就打開旁邊那輛黑色轎車的後車門。
周也見狀,不等男人暴力地把她塞進去,自己便很識趣地彎下腰坐進去了。
此時此刻,儘管還冇有見到他們口中所言的老闆,周也大概也猜出一二了。
不是顧知州,就是林默了。
憑他們也想動自己,異想天開。
將近一個小時後,車子在快開出市區的時候,周也的腦袋被旁邊的男人用黑色的頭套罩住了。
之後過了好一會兒,車子停下來,她就被人拽下車了。
“陸總,人帶來了。”踉踉蹌蹌被人推了一路,周也聽到這聲陸總,臉色馬上變了。
“啪!”聽著香菸被扔在地上踩滅的聲音,聞著周圍這熟悉的味道,周也莫名一陣心絞痛,胸口莫名一陣泛堵。
不可能,不可能是他。
他們認識這麼多年,他們曾經那麼有默契,她甚至幫他出過頭,幫他處理離婚的事情。
就算有再多的恩恩怨怨和誤會,他也不可能這麼對自己。
心裡抱著希望,然而頭套被人拉開的那一刻,周也看著不遠處那個身材修長挺拔,梳著大背後,從頭到腳透著一股冷意的男人,周也的呼吸屏住了。
她真以為是顧知州的。
“老闆,人來了。”直到綁架他的男人小跑到他跟前,再次跟他彙報的時候,陸聞風這才停止了和另外一個下屬的交談,這才轉臉看向了周也。
四目相望,周也的眼裡全部都是震驚和不可思議,怎麼都不肯相信陸聞風會找人綁架她。
然而,陸聞風的眼裡全都是淡漠,彷彿根本就不認識她,跟她冇有任何交情。
周也震驚的眼神,陸聞風兩手揣進兜裡,邁開步子往她走近了過來。
就在他快走到周也跟前的時候,向遠突然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:“boss。”
向遠的急匆匆,陸聞風下意識把步子停住了,轉臉就看向了他。
這會兒,向遠本來是想開口跟他彙報什麼的,但是看周也被綁過來了,向遠的態度略有防備了。
陸聞風見狀,不以為然從兜裡掏出香菸和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,繼而抽了一口吐著菸圈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說話。”
聽著陸聞風的命令,向遠這纔開口說道:“boss,那個叫陳鋒的修理工,有人比我們先一步找到他,他已經被人帶走了。”
“至於是誰把他帶走的,我已經在調查了。”
向遠彙報完這件事情,陸聞風邁開步子就朝周也那邊走了去。
停在周也跟前的時候,陸聞風不動聲色地吐了個菸圈問:“那個修理工是你找的,你把人滅口了?”
陸聞風毫不避諱的開門見山,周也眉心緊緊一擰道:“陸聞風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這些日子,她確實是在找那個修理工,隻是和陸聞風一樣冇有找到。
周也得裝糊塗,陸聞風冇什麼情緒地看了一眼扣押著她的男人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好歹也是周家大小姐,都還是客氣一點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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