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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過之後,林默抬起頭,一本正經地看著周瑾年問:“週二叔,如果幕後指使你的人,利用你的人是周也,你說我要怎麼做?”
實際上,她完全可以不理會周瑾年的感受,完全可以不谘詢周瑾年的意見。
但她下意識還是把這些話問出口了,還是在意他的感受了。
垂眸看著林默,周瑾年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小默,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,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,不管你是私了還是公了,我都站你這邊,我都支援你。”
周瑾年的大義滅親,林默看著他愣住了。
她以為周瑾年會為難,會像以前那樣道德綁架她,冇想到他這次倒是理智了。
此時此刻,林默不知道的是,她這次被綁架的事情,周瑾年已經在家和老爺子大吵了一架,他已經和老爺子較真上了,說林默以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他就不活了。
這陣子,周家那邊也是雞飛狗跳了。
一動不動盯著周瑾年看了好一會兒,看著周瑾年眼中的真誠,林默這纔開口調侃著她說道:“週二叔,這樣一來的話,你就冇有女兒了。”
周瑾年:“冇有關係的,那孩子要是冇了,小默你給我當女兒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林默。
他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好。
再次看了周瑾年片刻,林默開口說道:“你也不怕百年之後,你下去了給你媳婦交代不了。”
周瑾年卻說:“那孩子這樣不好,溫暖會理解我的。”
停頓了一下,周瑾年繼續說道:“如果溫暖真要怪的話,她隻會怪我冇把那孩子教好。可是,她不該先走的。”
看周瑾年提起宋溫暖時,情緒驟然低落,林默則是給他遞了個橘子說道:“不說這些事情了,後來的這些事情都跟你冇有關係。”
對於周瑾年,林默始終是有惻隱之心的。
接過林默遞給自己的橘子,周瑾年剝掉了橘子皮,就把橘子遞給林默了。
直視著周瑾年,林默接過他給自己的橘子,不由得感慨:“週二叔,你如果不是周也的父親就好了。”
如果他不是周也的父親,那他們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。
林默的感慨,周瑾年陷入沉默了。
很多事情,他自己都是冇有辦法選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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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陸聞風過來之後,就把林語替換回去了。
看陸聞風過來了,林默賢惠地把晚餐擺在餐桌上說:“洗了手就過來吃飯吧!”
不緊不慢從洗手間那邊出來,看林默把飯菜碗筷都擺好了,陸聞風捏著林默的下巴親了她一口說:“十七,你越來越像賢妻良母了。”
陸聞風的曖昧,林默順勢咬了他嘴巴一口:“美得你。”
兩人這樣子,越來越老夫老妻了。
等陸聞風拉開椅子坐下去的時候,林默便和他說道:“今天覆查了一下,朱主任說我可以出院了。”
陸聞風聽著林默的話,給林默夾著菜說:“我剛剛和他也聯絡了一下,說你是可以辦理出院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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