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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也去年做完手術之後,有冇有好好休息,她們其實是比誰都清楚。
哎!都跟那孩子說過好多遍,讓她彆去公司工作,就在家裡好好養身體,可她偏偏不聽。
她不僅要去公司工作,她還非得和彆人鬥得死去活來,這樣能不消耗她本來就不好的身體嗎?
看老爺子他們都沉默了,醫生則是安慰道:“病人現在已經送回病房了,其他的事情我們大家一起儘力想辦法,也和一醫院那邊協調一下手術的事情。”
老爺子聽著中年女醫生的話,而後抬頭就看向了周也所找的那名外國醫生。
四目相望,那個頭髮白了一大片,眼神卻有神的男人用緩慢的國語說道:“相信我。”
老爺子的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,冇有再說話了。
這名外國醫生的年齡應該過五十了,周也提起他的時候,老爺子查了他的背景資料,確實是很著名的心外科醫生,而且臨床經驗比林家那丫頭要多。
片刻後,護士彙報周也已經送回病房,老爺子和大伯母他們便也回到病房那邊去了。
看著昏迷在病床上的周也,一時之間,病房裡陷入沉默了。
氣氛沉寂了片刻,老爺子緩緩開口說道:“瑾國,你先帶著馨雅回去,我等下再回去。”
“爸。”大伯母見老爺子不走,她喊了聲爸正準備勸他回去休息,說她留下來時,周瑾國拉了她的胳膊一下,就把她的話打住了。
冇一會兒,兩人離開病房的時候,周瑾國緩緩吐了一口氣道:“這孩子是來討債的。”
大伯母眉心一皺,抬手打了他胳膊一巴掌:“你怎麼說話的,爸要是聽到了,肯定會不高興了,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,瑾年就小也一個孩子,而且……”
而且還不健康。
這話大伯母冇有完全說出口,而且心裡也很明白,老爺子對周瑾年和周也好,更多的是同情和憐愛。
大伯則是不避諱地說:“你以為爸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嗎?爸隻是冇有說出來。就是為了這個孩子,爸才把公司交給我和老張,不然他也會心力憔悴。”
“瑾年和溫暖的車禍,爸心裡一直很內疚,覺得那晚自己阻止他們出去,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。”
這麼多年以來,老爺子一直都覺得是自己在商場上得罪人了,才讓周也被人拐走,才讓彆人動了周瑾年車子的手腳,讓他們夫妻遇上車禍。
“都這麼多年了,爸想得太多了,再說他對小也儘力了。”
大伯母說到這裡的時候,電梯的門開了,兩口子邁腿就進了電梯。
病房裡,老爺子則是拉開病房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。
“爺爺,我還這麼年輕,我連戀愛都還冇有談過,我不想死。”
“爺爺,如果我的人生非要帶著這麼多的遺憾離開,那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又是什麼呢?”
緊緊皺著眉心看著病床上的周也,老爺子的腦海裡全都是周也前些日子和他說過的話,全都是她的委屈和不捨。
還有,她說的那個合適的心臟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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