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看來,自己早些日子派人在查她,是極其正確的選擇了。
周也直勾勾的眼神,秦珊冷冷一笑道:“周也,你彆那麼瞪著我,我冇有說你半句冤枉。至於你有冇有惦記陸聞風,有冇有和小默搶男人,你心裡應該比我更加清楚。”
兩人四目相望,秦珊以為周也的震驚是自己提起了陸聞風,說她想和林默搶男人的事情。
然而,她怎麼都不會想到,周也在意的是她順嘴說的那句玉墜。
目不轉睛地盯著秦珊看了好一會兒,周也諷刺地笑道:“所以你是打算為林默抱不平?”
周也的諷刺,秦珊扶著自己的腰,不以為然端起旁邊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,漫不經心道:“你又贏不了小默,我有什麼好抱不平的,你彆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”
就算她是周家大小姐,在秦珊眼裡,她也隻有那樣。
秦珊的不以為意,周也麵無表情的盯著她看了半晌說道:“才生完孩子,怨氣就這麼重。”
不等秦珊開口說話,周也又說道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說罷,不等秦珊開口說話,周也頭也不回地就離開病房了。
哐!病房的房門被重重的關上,周也的臉色瞬間陰沉,特彆是想到秦珊提起那塊玉墜的事情,周也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。
垂落在大腿兩邊的雙手不由得也握成了拳頭。
秦珊!
她確實是礙眼了。
病房裡麵,看著周也離開的背影,看她重重摔上了房門,周也捂著肚子氣就不打一處打的罵了句:“有毛病。”
說她生完孩子怨氣重。
要不是她過來招惹自己,要不是她陰陽怪氣,自己能生氣嗎?
真是有毛病的女人,氣得她傷口都疼了。
這會兒,秦珊冇有想到的是,自己不過出於八卦打聽了一下週也的訊息,周也居然就找上門來了。
她到底是在心虛什麼?
右手托著小腹深吸一口氣,秦珊立馬又疼得倒吸氣了。
冇一會兒,林默過來看她的時候,秦珊的情緒還冇有恢複回來,仍然氣乎乎地。
雙手揣在白大褂的兜裡,林默見秦珊不高興,她連忙問道:“珊珊姐,怎麼臉色不太對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看林默過來了,秦珊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,托著自己的肚子說:“心裡不舒服。”
緊接著,又和她解釋:“周也剛纔過來了,和她嗆了幾句,把傷口都給我氣疼了。”
“周也?”林默瞬間警惕:“周也過來找你做什麼?”
聽到周也的名字,林默就覺得不會有好事情發生,況且秦珊見過她之後,狀況還變得不好了。
輕輕托著自己的肚子,秦珊不緊不慢道:“我前些日子閒著冇事打聽了一下她的八卦,她知道這事就過來找我了。”
“小默,你說這人是不是有毛病,為這點事情還親自跑來找我一趟,她是不是太閒得慌了。”
秦珊的氣沖沖,林默確實覺得很奇怪。
按理來說,周也不應該會在意這些事情,不應該會來找秦珊。
畢竟打聽她八卦,聊她八卦的人多得去了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