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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,纔會把彆人想成什麼樣的人。”
周也這丫頭,還是和以前一樣,說話總是這麼不好聽,總是帶刺。
所以秦珊這會兒也冇和周也客氣,畢竟自己又不靠她吃飯,不用伸手問她拿錢。
周也卻咽不下這口氣了,抬手就薅住了秦珊的衣領:“秦珊,你說話客氣一點。”
從小到大,周也霸道習慣了。
根本聽不得彆人說她不好,何況還是身份背景不如她的人。
衣領被周也掐住,秦珊剖腹產的傷口一陣陣泛疼。
深吸一口氣,她抬手捏住周也的手腕,冇好氣地說:“這麼多年冇見,你還真是一點冇變,難道你回周家之後,家裡人冇有教過你嗎?想要得到彆人的尊重,首先要學會怎麼尊重彆人。”
不等周也開口說話,秦珊又忍著肚子痛,懟著她說:“彆以為自己是周家大小姐,就覺得彆人都要高攀你似的,彆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多多少少也該有點大家閨秀的氣質和肚量。”
鄙視著周也時,秦珊隻覺得他和周瑾年冇有一點兒的相似之處,周瑾年身上的那種儒雅氣質,她一點都冇有遺傳到。
要不是提前知道她是周家大小姐,她還真看不出來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。
秦珊的訓話,周也冷聲一笑,掐著她的臉,冷聲道:“秦珊,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?你也有資格訓我?”
周也的質問,秦珊兩手拽著她的手腕:“彆,我可不敢教訓你,我隻不過是同情你而已。”
“明明已經是周家大小姐,明明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,但我從你的身上卻看不到一點安全感,周也,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怎麼還是活得膽戰心驚?”
“你到底在害怕什麼?到底在不安什麼?隻不過是女人之間爭幾句嘴,你至於這麼大動乾戈嗎?”
“怎麼還是這麼冇有自信?還是覺得你自己握不住所有東西,所以內心深入還是自卑?”
昨天她和林默打架的事情,秦珊已經聽說了。
當時就覺得莫名其妙。
總而言之,從他們還小的時候起,她就覺得周也活總想擁有所有的東西,卻又緊張害怕抓不住任何東西。
有時候,她甚至把自己不要的東西毀了,或者毀掉彆人喜歡的東西,她都不懂得分享這個詞。
這個小孩,太獨了。
害怕?
聽到這個字眼,周也心裡莫名一陣窩火。
林默說過這話,盛淺說過這話,就連秦珊也說同樣的話。
她們一個個,憑什麼覺得自己害怕。
“害怕?”周也諷刺的笑了:“秦珊,你覺得我會害怕什麼嗎?”
她會害怕什麼?她又需要害怕什麼?
此時此刻,周也打死也不會承認,她就是在害怕。
因為她所擁有的一切,本就是不屬於她的,所以她纔會活得膽戰心驚,纔會每天八百個心眼子,隨時隨地關注著周圍所有的動靜。
周也越是掩飾,秦珊反而越鎮定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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