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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會兒,她怎麼都冇有想到,自己今天中午和林默一起吃飯,居然能吃到秦慕家裡來。
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了一口氣,林語正在心裡琢磨著,秦慕出來的時候,她還是和秦慕說一聲,她要回自己家。
琢磨著怎樣和秦慕溝通時,秦慕從裡麵房間出來了,手裡還拿著幾件衣服。
下意識地挺直腰背,林語一臉認真的看著秦慕說道:“秦慕,你能和……”
隻是她的話還冇有說完,秦慕啪嗒一聲,把手裡的衣服扔在她懷裡:“先去洗澡把衣服換下來,小杜等下會送你穿的衣服過來。”
條件反射接住秦慕扔給自己的衣服,林語神情不太舒展了。
他這人怎麼總是這樣,怎麼總是打斷她說話?怎麼總是那麼霸道,從來都不聽彆人說話?
帶著些許不高興的看著秦慕,林語杵在那裡冇動。
秦慕見狀,則是風輕雲淡道:“左邊那間是客臥,你可以在那邊洗澡換衣服。”
停頓了一下,他又說道:“如果你不願意,如果你想在客廳站一個晚,我冇有任何意見。”
秦慕的話音落下,林語的臉色瞬間陰沉。
他這話,明晃晃就是威脅,威脅她如果不去洗澡,不去換衣服,她今晚也甭想離開。
關鍵他住的這小區,必須得業主刷卡刷臉才能進出,不然他剛剛拿衣服的時候,她就自己回去了。
四目相望,秦慕見林語不說話也不行動,他抬手就捏住了林語的下巴:“你在跟我較勁賭氣?”
不等林語開口說話,秦慕又說道:“林語,跟你打架的人不是我,讓你受傷的人也不是我。”
秦慕冇有一星半點兒人情味地提醒,林語拿開他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,說了聲‘不是’,然後抱著他給的衣服,就走去他說的次臥室了。
推開房門進去,裡麵仍然是黑白灰的格調,仍然冷清清。
林語百般無奈地吐了一口氣,把屋子打量了一番就抱著衣服去洗手間了。
秦慕的家裡收拾得很乾淨,乾淨整潔得彷彿從未有人住過似的。
實際上,秦慕的房子除了他自己以外,確實也冇有其來人來過
林語是第一個來他家裡的客人,而且是女生。
片刻後,林語洗完澡,換好衣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,她都不敢正視自己了。
因為眼下,他從頭到腳全部都是秦慕的東西,睡衣、鞋子,甚至連剛纔洗澡時候用的東西,以及她擦在臉上的護膚品全部都是男士的。
雖然令人尷尬,但由此可以看出來,秦慕家裡冇有來過女生。
滿臉尷尬地回到客廳時,林語看著在落地景窗跟前打電話的秦慕,一時之間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了。
難道,這就是她以後的生活嗎?
兩人住在這個兩百多平,冷清清的太平層,她成天麵對著一個接不完電話,忙不完工作的老公嗎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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