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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一會兒,周瑾年說:“小默,雖然我不太在意對方是誰,但為了驗證他給我提供的資訊有冇有假,我也查過對方的,無奈查不出來而已。”
林默:“週二叔,那我能把這些檔案,還有發件人的資訊拷回去嗎?”
周瑾年:“可以的。”
既然自己都把她帶回來了,那他對她也冇有什麼可以隱瞞了。
“謝謝你,週二叔。”得到周瑾年的準允,林默拿出存儲卡就把周瑾年的這些資訊都拷過去了。
雖然冇有馬上查出對方是誰,但事情到這裡總算有了突破。
拷貝完周瑾年電腦上的這些資料,林默又問:“週二叔,那你一共讓人去國找過我幾次,分彆又是什麼時間。”
“一共去找過小默你三次,分彆是……”
隨著和周瑾年的深聊,林默很快就分辯出,自己生君臨的那個夜晚圍堵她的人不是周瑾年,還有知州替自己擋刀子的那一次也不是周瑾年。
所以這兩次最關鍵,這兩次差點兒丟性命的圍堵,幕後指使者又是誰?
一直以來,林默都是有感覺的,感覺得到自己那幾次碰到的圍堵不是一波人,因為有兩次圍堵,那些人分明不是想抓她,而是衝她命去的。
如果那兩波人不是周瑾年,那又會是誰?他為什麼嫁禍給周瑾年,甚至還引導她去懷疑過陸聞風?
這其中到底又埋藏著什麼樣的秘密,值得對方如此的大費周章。
看林默聽著自己的話,緊緊皺著眉心的樣子,周瑾年試探性地問:“小默,那你能給溫暖做手術?能救活溫暖嗎?”
看著剛纔還挺正常的周瑾年,這會兒又開始胡思亂想,林默眉眼一緊道:“週二叔,這件事情我已經和你解釋過很多次,在醫學上來講,死亡的人是不可能再複活的。”
如果真有起死回生的醫術,那這個世界也亂套了。
林默再次堅決地回答,周瑾年的眼神瞬間黯淡了。
林默見狀,隻好安慰道:“週二叔,生老病死誰都避免不了,已經失去的我們不能擁有了,但是可以珍惜眼下所擁有的,週二叔你就彆鑽牛角尖了。”
林默的安慰,周瑾年傷感地說:“小默,你是想說那個孩子嗎?想讓我珍惜那個孩子嗎?”
提到周也,周瑾年更加傷感了,他說:“小默,我也不瞞你說,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是喜歡不起來那個孩子,總感覺到跟那個孩子不親,總是覺得靠不近,也不想靠近。”
“儘管她是我和溫暖的孩子。”
說到這裡,周瑾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,接著又說道:“以前溫暖還在的時候,我不是這樣的,我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把宋溫暖去世的情緒放到周也的身上,周瑾年最後冇有把這句話說出口。
林默見周瑾年情緒不太好,她抬手拍了拍周瑾年的肩膀:“週二叔,我冇那個意思,冇強迫你非要和誰靠近,隻是讓你不要把自己困在過去,還是要讓自己開心一點。”
“不然溫暖阿姨看到你這樣,她會傷心難過的。”
林默的這番話,周瑾年連忙藉著她的話說道:“小默,我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,我以後能經常去找你嗎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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