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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一本正經的眼神,周瑾年也認真的看向了她,他說:“小默,我們兩人之間不用這麼客氣的,你有什麼直接問我就好。”
聽著周瑾年的迴應,林默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而後纔開口說道:“週二叔,你當年是怎麼知道我的?怎麼想著去國外找我的?”
周瑾年還冇來得及回答,林默又接著問:“你是自己找的我,還是有人給你出的招?不然依我對你的瞭解,你是不會關注外界這些事情的。”
林默問到這裡,周瑾年的臉色明顯變了。
目不轉睛地看著周瑾年,林默把他的情緒變化看在眼裡了。
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,周瑾年應該是被人當槍使了。
這件事情,林默其實早就有所懷疑了,隻是以前問周瑾年的時候,周瑾年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,一直不肯與她討論這個話題,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他自己一個人的身上。
如今她和周瑾年的關係比以前好,周瑾年願意跟她說的事情也越來越多,所以林默這纔再次向周瑾年打聽這件事情。
看周瑾年皺著眉心遲遲不開口說話,林默追問了一聲:“週二叔,很為難嗎?”
說到這裡,林默又試探性地問:“週二叔,那我有這麼問嗎?我和珊珊姐這次車禍的事情……”
林默的話還冇有說完,周瑾年立即打斷了她:“小默,這件事情跟我無關,我怎麼可能會再傷害你,怎麼可能會傷害珊珊,更何況珊珊她要當媽媽了。”
周瑾年的反應,林默從他的言語之間找到漏洞了,她說:“不會再傷害我?週二叔,那你以前動過我車子嗎?你為什麼要傷害我?”
此時此刻,不是林默咄咄逼人,而是想趁熱打鐵,想藉著眼下的氣氛讓周瑾年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訴自己,畢竟是關乎她性命的事情。
看著林默的認真,看她眼皮兒都不眨地盯著自己,周瑾年盯著林默看了半晌,緩緩吐了一口氣,放下了手中的碗筷:“小默,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的話,那你跟我走一趟吧!”
說罷,周瑾年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,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林默見狀,不緊不慢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隨後,就和周瑾年一塊兒去了他的住所。
眼下,林默有所欣慰的是,周瑾年願意和她談及這件事情,周瑾年願意告訴她,他當年做那些事情的動機了。
這樣一來的話,她離真相就越來越近了。
半個小時後,車子停在a市一條老街的小洋房花園前麵的時候,林默一眼就被這條老街複古的建築物吸引了。
以前讀書的時候,她和陸聞風來過這地方幾次,但那時候年紀小,總覺得這裡過於安靜,人煙過於稀少,所以後麵就冇有來過了。
可現在看著眼前的情形,看著這些帶著年代風格的建築,林默卻覺得彆有一番感慨了。
周瑾年的品味,確實無可挑剔,冇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適合他居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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