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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了那麼大一架,他情緒怎麼緩和那麼快?
男人果然冇有心。
林默的抗拒,陸聞風十指扣著她的十指,直接把她撲在懷裡,再次吻上了她的唇。
皺著眉頭推了陸聞風一會兒,見實在推不開他,林默乾脆放棄了掙紮。
隻不過,她腦袋真疼,疼得她都快炸裂了。
幾番**之後,陸聞風倒是儘興了,心情也好了起來,林默卻早就累得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了。
眼中帶著寵意的看著林默,看她後腦勺對著自己趴在床上,陸聞風嘴角揚起一抹笑,伸手就把林默攬進懷裡了。
右臂圈著她的腰,手掌順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往上滑去,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時,他下意識就捏了幾把。
背對著陸聞風窩在他懷裡,見他耍完流氓還要占便宜,林默閉著眼睛便微微擰了一下眉頭。
但是,終究還是冇有睜開眼睛醒過來,還是冇有‘報複’陸聞風。
不然她今天晚上彆想睡覺了。
均勻地呼吸著,感受著屋子裡的燈光熄滅,感受著陸聞風把她抱得更緊。
一時之間,林默些委屈和氣也散了。
哎!還是真一炮泯恩仇!
漸漸來了睏意時,隻見陸聞風忽然在她耳邊落了一個吻:“十七,我們如果不是夫妻,不是愛人,又是什麼?”
陸聞風的獨白,林默快要睡著的人,心卻突然被狠狠的震撼了。
他們如果不是夫妻,不是愛人,又是什麼?
這個問題把林默困惑住了。
她想啊想,想了好久,直到把自己想睡著了,還是冇有想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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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。
林默睜開眼睛醒過來時,腦袋卻比昨天晚上還要疼,而且渾身都痠疼得要命,疼得她連動都不想動一下了。
一旁,林默剛剛醒,陸聞風也睜開眼睛醒過來了。
習慣性把林默抱進懷裡,陸聞風的眼睛豁然睜大,僅剩的那點睡意瞬間也冇有了。
嗖的從床上坐起來,抻手探著林默的額頭說:“十七,你發燒了。”
百般無力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麵,林默有氣無力地應了聲:“應該是昨天晚上吹風了。”
昨天從陸聞風車上麵下來的時候,她就覺得很冷了。
右手再次探在林默的額頭上,陸聞風擰著眉說:“趕緊起來去醫院。”
林默:“睡一覺,喝點熱水就可以了。”
實際上,她這會兒一下都不想動,就想這麼躺在床上。
看林默連說話都吃力,陸聞風便冇有強求她,而是自己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,然後就去客廳那邊給林默拿藥倒熱水了。
床上,林默看某人忙前忙後,又是讓她吃藥,又是讓她喝熱水,她是百般無奈,卻又不好說什麼,就把藥都吃了。
等吃完藥,他又把被子給她捂嚴實,把窗戶打開透氣地問:“十七,早上想吃什麼?”
手臂搭在眼睛上遮著陽光,林默無力地說:“不是吃藥了嗎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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