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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在小陽台外麵待了一會兒,林默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,隻見周也過來了。
冤家路窄的碰上,兩人的步子同時頓住,彼此都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。
看林默仍然是那副冷清清地模樣,周也先邁開步子了。
站在林默跟前的時候,周也兩眼直視著她,不可一世道:“林默,你如果開口求我,興許我心情好的話,能對林氏集團高抬貴手。”
從小到大,無論是在孤兒院,還是回到周家,她每次看到林默,林默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周也早就受夠了林默的不以為然,受夠了她明明什麼都不是,卻還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的姿態。
周也的挑釁,林默好笑地笑了:“求你?”
垂眸看著比自己矮些許的周也,林默抬手整理了一下她禮服的肩帶:“這輩子恐怕都是妄想了。”
不可能!
她永遠不會求人,特彆是敵人。
林默的不以為意,周也臉色一沉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猛地把她往自己這邊拽了一把:“林默,你以為陸聞風護得你嗎?我告訴你,他現在連自己都難保,更彆提林氏集團。”
周也的提醒,林默漫不經心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輕描淡寫道: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,我一個拿手術刀,不參與你們。”
說罷,她輕輕揉了揉被周也抓過的手腕,隻見周也又說道:“林默,陸聞風他不過是不甘心你當年的背叛,不過是不甘心你揹著他離婚。”
“他對你所有的留念,都是源於他的征服欲而已。”
“你和他之間,冇有愛情。”
周也的提醒,林默依然氣定神閒:“我和陸聞風的事情,也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他管陸聞風是什麼心理,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眼下,她隻要君臨在她的身邊,隻要自己能儘上一份母親的責任就好。
林默越是不在乎,周也突然諷刺的笑了。
她說:“行,林默,那我倒要看看,如果陸聞風一無所有,如果陸家一無所有,你和陸聞風還能不能相安無事地處著。”
周也的狂妄,林默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不說話了。
四目相望,周也再次往前走了兩步,右手不以為然轉動了幾下她左手無名指上扳指,湊在她耳邊說道:“我周也得不到的東西,誰也彆想得到。”
“就算是毀掉。”
陸聞風不愛她,陸聞風不和她在一起。
行,她可以接受。
但是,陸聞風想愛其他女人,想和其他女人在一起,她絕對不會成全。
就算她曾經豁出命地救過他。
周也的狂妄自大,林默隻覺得她不僅心臟有病,腦子也有病。
於是,抬起右手,輕輕點了一下自己腦袋,提醒著她說:“你該去看看腦子了。”
陸聞風是誰?
a市名副其實的活閻王,周也以為搶了他一塊地,截了他兩個項目,陸聞風就能被她毀掉,就會一蹶不振?
那她太小看陸聞風了。
這會兒,林默倒不是替陸聞風說話,也不是對陸聞風有多大的信心,而是覺得周也太高看她自己,太把她自己當回事了。
畢竟陸氏集團是在陸聞風手裡走到今天的,他又怎麼可能輕易地被擊垮。
林默的滿不在乎,周也眉心一擰,隻見林默風輕雲淡,不以為然地又提醒道:“陸聞風來了,要不你自己和他說說,自己和他宣戰?”
林默的話音落下,周也順著她的眼神,扭頭看向身後,隻見陸聞風真過來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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