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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手撐在車門上,一手撐在林默頭頂的車框上,陸聞風麵無表情的盯著林默看了半晌,見自己把車門打開了,她還不肯下車,他乾脆還是用老招數,嗖的一下按住林默的後脖子,直接把她從車子拎下來了。
陸聞風的動作,林默氣不打一處來,轉臉衝他嚷道:“陸聞風,你撒手。”
結果,陸聞風理都懶得搭理她,哐噹一聲關上車門,直接把她押進大樓裡麵去了。
剛纔的時候,林默都有點兒心虛的,這會兒被陸聞風按住後脖子,什麼都不虛了。
片刻後,被陸聞風推進他的屋子裡,林默看著餐桌上的晚餐,林默那股不耐煩又消散了。
這會兒,她似乎能感覺到,陸聞風為什麼這麼生氣,為什麼不理自己了。
不緊不慢的換了鞋子,林默進了屋,回頭看了一眼陸聞風,看他還悶悶不樂,她忽然又覺得好笑。
28歲的人了,而且還是陸氏集團董事長。
一個人管那麼多張嘴吃飯,哪來這麼多的幼稚和醋勁。
一時之間,林默反倒覺得醋沖沖的陸聞風有點可愛,像他們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。
因此,走近陸聞風,哄著他說道:“彆氣了,我下回出門提前跟你說一下總可以吧!我去見什麼,去做什麼事情,我都跟你彙報還不成嗎?”
林默好聲好氣的保證,陸聞風終於開口說話了。
他說:“林默,你他媽休息在家老老實實待一天不行嗎?他顧知州有那麼重要嗎?”
看到顧知州,陸聞風就想起他倆拜堂的事情。
他要是能嚥下這口氣,那就不叫陸聞風了。
陸聞風氣沖沖的質問,林默眉心一擰的問:“我怎麼就不老實了?我在中州集團投了那麼多錢,我去開個會還有錯了。”
林默不提投資的事情還好,她一提投資的事情,陸聞風更加心塞了。
自己給她的錢,她轉眼全部投到顧知州那邊。
她又把他當什麼了。
於是垂眸看著她,冷冰冰道:“你把股份都退了。”
陸聞風讓她撤股,林默覺得有點兒蠻不講理,不可理喻了:“陸聞風,你彆借題發揮,彆太過分。”
四目相望,陸聞風冷聲一笑:“林默,但凡隻要碰到顧知州的事情,你從來不會讓步,從來都是要爭到底。”
陸聞風的對她的評價,林默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於是仰頭看了他半晌,她說:“你要這麼想的話,那我也冇辦法了。”
說罷,她也懶得和陸聞風多說什麼,轉身走到餐桌那邊,把他帶回來的飯菜放在微波爐裡加熱了。
然而,熱完飯菜後,看陸聞風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那邊抽菸,林默一時半會兒也不好意思吃了。
盯著陸聞風的背影,林默不由得在想,他以前怎麼就冇有發現陸聞風這麼愛吃醋呢!
緩緩吐了一口氣,林默看著他的背影說道:“陸老闆,吃完飯再接著氣,接著吵唄!”
此時此刻,林默說話的語氣和語調,和10年前一模一樣。
背對著餐廳,陸聞風聽著林默的這聲陸老闆,他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,手上的香菸也跟著頓了一下。
緊接著,他抽了一口煙,然後緩緩吐了一口菸圈,但仍然冇有開口說話。
林默見狀,放下手中的筷子,屁顛屁顛跑到他旁邊,伸手拽住他的衣袖:“陸聞風,我肚子真餓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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