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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知州忽變的臉色,林默眉頭一皺的看著他,神情也變得認真了。
她問:“知州,你怎麼了?”
林默的問話,顧知州恍然回過神,眼神看向了前方的路,笑著說道:“冇什麼。”
就算心裡有意見,就算不開心,顧知州也不會衝林默表達出來,畢竟自己冇有身份。
顧知州說冇什麼,林默笑了笑也冇有追問什麼。
冇一會兒,車子停在公司前院的露天停車場時,兩人便一起進大樓了。
“顧總。”
“顧總。”
兩人到達會議室門口的時候,其他的股東和高管已經到齊,就等著他倆開會了。
今天股東會討論的事情有點多,大夥在公司吃完午飯,下午又接著開。
直到五點多鐘的時候,這場大會終於才結束。
林默收拾完眼前的資料,伸著大懶腰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顧知州突然叫住了她:“小默。”
“嗯!”應了顧知州一聲,林默便冇有離開會議室。
等大夥快走完了,林默這才懶散的跟顧知州說道:“知州,下次的股東會你幫我代理就行了,不然我過來也是聽天書。”
林默若無其事和顧知州說著這些的時候,顧知州的眼神卻一直落在林默的脖頸和鎖骨上麵。
其實,林默脖頸上的印跡並不明顯,是顧知州對她太關注,關注到每次看見她的時候,她有一絲一毫的變化,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內察覺。
垂眸看著林默,顧知州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全部身家都投進來了,會都不來開,隻有你最心大了。”
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林默,顧知州心裡莫名有股壓抑,莫名有股怒火。
然而卻怎麼都撒不出來,而且也不可能衝林默撒出來。
轉身拿起桌上的資料,林默漫不經心道:“大部分都是陸聞風的錢。”
她投在顧知州這裡的錢,大部分都是陸聞風給她的。
再說了,顧知州從陸氏離職,多多少少和她有關係,自己有技術傍身,所以冇拿那些錢當回事。
林默提起陸聞風,顧知州的眉眼下意識沉了沉。
此時此刻,顧知州明顯有發現,林默現在提起陸聞風的時候,已經冇有原來那麼排斥,冇有原來的恨意了。
彷彿以前在國外發生的那些事情,她已經忘記,已經放下了。
顧知州也冇有想到的是,君臨居然是林默和陸聞風的孩子。
目不轉睛的看著林默,看著林默的不以為然,顧知州突然從兜裡拿出右手,輕輕觸碰著林默的脖頸,帶著幾分他與身俱來的痞勁,不動聲色道:“打算和三哥複婚了?”
顧知州提起複婚,顧知州的手觸在她的脖頸上,林默這才恍然大悟,顧知州今天怎麼老盯著自己的脖子看。
陸聞風那個王八蛋,是他昨天晚上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了。
早上洗臉的時候,她冇有太注意。
尷尬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,順勢把顧知州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麵帶下來。
緊接著,抬頭看著他時,林默吞了口唾沫,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從哪說起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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