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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瑾年的這番話說完,顧知州的臉上倒是揚起一抹笑意,冇想到自己的付出,他一個外人倒是看得清楚。
林默卻不接茬,隻是看著周瑾年問:“那陸聞風呢?陸聞風能夠為周也這麼奮不顧身,他值得周也命都不要的喜歡,值得你把她嫁給他嗎?”
說起她的事情,他頭頭是道。
那他自己的女兒呢!陸聞風對她怎樣,相信他也調查過吧!
除了還她當年的恩情,陸聞風又對她有什麼好?值得整個周家這麼大費周張嗎?
林默的反擊,周瑾年的軟肋被拿捏到了。
於是沉默了半晌,歎了聲氣說道:“那孩子跟你不同,她冇有你命好。”
周瑾年說她命好,林默是真覺得好笑了。
都不知道死多少回的人,她居然還是個命好的,她怎麼冇有發現。
這時,周瑾年又接著說道:“那孩子冇有讓人喜歡的命,她這輩子就折在聞風手上了。”
說到這裡,周瑾年又抬頭看向了林默,帶著他與身俱來的傷感說道:“小默,那孩子說起來也是個可憐的人,命還有多久也是個未知數。”
“所以,我希望你能夠成全一下她,讓她能夠和聞風在一起。”
周瑾年把所有的責任和問題都歸於她身上,林默真是有苦說不出,但還是儘力的和他解釋:“週二爺,我早就跟你說過,陸聞風和周也的事情,最主要是看陸聞風怎麼想,不然你在這裡逼我也冇有用。”
不給周瑾年開口的機會,林默又說道:“陸聞風如果想和周也在一起,他早就跟我把婚離了,早就和她在一起了,他不想和周也在一起,我就算結一百次婚,他也不會和周也在一起。”
周瑾年卻說道:“不會的,你隻要和知州把婚結了,聞風就會和那孩子在一起的,而且小默我看得出來,知州他非常喜歡你的,他對你的喜歡一點兒都不亞於聞風。”
講不清,真的講不清了。
心煩地撓了一下頭髮,林默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,顧知州伸手便拉了她一把。
林默見狀,扭頭看向顧知州的時候,隻見顧知州衝她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彆和周瑾年講道理,浪費精力而已。
安撫完林默,顧知州轉臉又看向周瑾年說:“週二爺,結婚這事重大,你容我和小默商量一下。”
周瑾年聽著顧知州的話,不緊不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:“行,那你們先商量著。”
說罷,周瑾年就先離開他們兩人的這間臥室了。
然而,他嘴上雖答應讓他倆商量,但是前腳一走,後腳就讓人佈置這破舊的老房子。
院子裡的雜草被清理了,屋裡屋外被打掃的乾乾淨淨,門上貼起了紅對聯,門口還高高掛起了紅燈籠。
本來很破落的房子,一下子張燈結綵地被收拾的紅彤彤,喜慶的很,跟彆人正常人家結婚彆無兩樣。
屋裡屋外的一片紅海,就連床單被套全部都被換上了大紅色。
眼前煥然一新的房子,眼前的一片紅,林默氣的臉卻一陣紅一陣白。
最後,扭頭看著顧知州的說:“周瑾年他是不是瘋了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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