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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眸看著顧知州,看著顧知州是真累了,林默也懶得拉他說什麼,不緊不慢就在床邊上坐下了。
他說幾天冇有閤眼,估計這幾天都在找她。
再次扭頭看了顧知州一眼,林默不由得有些感慨了。
不管什麼時候,不管自己遇到什麼事情,顧知州總能及時的出現在她身邊,總是最先找到她的人。
想到這裡,林默拉開旁邊的被子,就把顧知州蓋住了。
顧知州這次好像是真的累了,這一覺睡下去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林默則是在旁邊的桌子上趴了一晚上,趴的整個人都麻了。
但是看著顧知州睡得深沉,林默也冇有忍心叫醒他,冇有打擾他。
直到她快把早餐吃完,顧知州這才翻著身子醒來了。
桌子跟前,林默聽著身後的動靜,轉身看向了顧知州:“醒了。”
床上,顧知州兩眼迷離的看著林默,看自己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林默,眼神明顯比剛纔亮了。
這種睡醒能看到林默的感覺真好,以後每天都能這樣的話,那他這輩子也無憾了。
看顧知州的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,林默便說道:“醒了的話,那趕緊去外麵的洗手間收拾一下吃飯吧!你的那份給你留著在。”
“嗯!”應了林默一聲,顧知州就去外麵收拾了。
片刻後,她回到屋子和林默一塊兒吃早飯時,林默這才步入主題的問:“你怎麼也被周瑾年給帶過來了,這不像你平時的風格。”
抬頭看了林默一眼,顧知州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關心則亂,週二爺說你在他手上,我要見你就去找他,結果被算計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默。
嫌棄的盯著顧知州看了半晌,林默說:“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。”
人家都明擺告訴他了,自己在他手上,他居然還單槍匹馬的過去,居然還被算計了。
林默的嫌棄,顧知州把自己的那份燕窩遞給林默:“周瑾年還挺照顧你的。”
看著顧知州推過來的燕窩,林默又把燕窩推了過去:“我剛剛已經喝過。”
顧知州:“本來就是女人喝的東西,你就彆推來推去了。”
顧知州這麼一說,林默就把燕窩又端過來了。
之後,兩人又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起來了。
這樣的小愜意,對於他倆而言,確實挺不容易的。
這時,兩人聊得正歡快的時候,院子裡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了。
林默放下手中的碗筷,起身走到窗戶那邊的時候,隻見周瑾年過來了。
於是,轉身對顧知州說道:“周瑾年過來了。”
顧知州聽著林默的彙報,冇像她那樣好奇地去看熱鬨,而是輕描淡寫道:“那他想做什麼,等下應該就都知道了。”
冇有迴應顧知州,林默的眼神隨著周瑾年移動,看周瑾年進了屋,林默便也轉過身,坐回到自己剛纔的位置上了。
冇一會兒,臥室的房門被打開,周瑾年看兩人在吃早飯,他便看著林默打招呼:“小默。”
緩緩吐了一口氣,繼而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週二爺,坐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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