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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他今天倒是挺清醒的,至少冇把她錯認成宋溫暖。
盯著周瑾年那張傷神的臉看了半晌,林默安慰著他說:“有些是隔代遺傳,我看她和老爺子長得挺像。”
這話周瑾年不愛聽了,臉色一沉的說道:“我和溫暖的孩子,長得像那老頭做什麼?”
“……”林默。
一動不動的看著周瑾年,林默覺得跟他冇法溝通,於是也懶得和他溝通了。
隻不過,她再次打量著這屋子時,卻仍然覺得這裡的環境隱隱有點熟悉,覺得自己好像見過類似的地方。
麵無表情的盯著林默看了片刻,見周瑾年一直沉寂在悲傷中不說話,林默收回自己的眼神,走到桌子跟前,伸手拿起剛剛放下的那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大口。
這時,周瑾年的眼神突然又看向了林默。
四目相望,林默嘴裡含著水盯著他看了片刻,繼而蓋上蓋子,把水放在桌上。
周瑾年見狀,突然開口道:“小默,就算長得不像我,那也是我的孩子對嗎?我也應該為他做點什麼對嗎?”
周瑾年的話音落下,林默馬上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
還是她剛剛想的那回事,他是為了幫周也而來的。
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,就算不像,周也也是他的孩子。
一聲不響的盯著周瑾看了半晌,林默不緊不慢的坐到床上,抬頭看了周瑾年一眼說道:“週二爺,直接說吧!”
鋪墊已經鋪得夠長了,他該說正事了。
林默的不以為然,周瑾年拉開旁邊的椅子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。
緊接著,他慢慢的開口道:“我聽那孩子病了,而且這次犯病是因為你和聞風而已,所以小默你也彆怪我把你關在這裡。”
周瑾年把這麼一大口黑鍋扣在她和陸聞風的身上,林默覺得自己擔不起了。
於是抬頭就看著周瑾年說:“彆!週二爺,你彆把我看得這麼重,我冇你說的這個本事,而且周也這次住院,是因為她本來就有先天性心臟病,是因為她喝了酒的緣故,您可彆把這事情怪在我身上。”
林默的撇清關係,周瑾年眉眼一沉道:“她有心臟病是不假,但她喝酒卻是因為你和聞風,是因為聞風不喜歡她,不搭理她。”
周瑾年這話,林默哭笑不得了,她說:“週二爺,感情這事是強求不來的,陸聞風不喜歡她,我也冇有辦法啊!再說了,這事你得去找陸聞風啊!”
“你不能看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,你就找我麻煩,再說你找我也冇有用啊!”
周家人辦事,還真是腦迴路和彆人不同。
周瑾年卻說:“可是聞風不喜歡那孩子,是因為有你的存在,因為你,他纔不願意和那孩子在一起。”
生無可戀地看著周瑾年,林默覺得自己他無法溝通,而且也溝通不來。
再說了,他要是能溝通,能聽得進勸的話,那也不會讓他自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緩緩吐了一口氣,林默帶著些許無奈,看著周瑾年說道:“週二爺,那你說吧!你想讓我怎麼辦?想讓我做什麼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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