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周也的沉默不語,老爺子戳在一旁也不高興了。
幾次了,她這已經是第幾次為了陸聞風把自己弄到醫院。
她周家的女兒,怎麼能這個樣子?怎麼能為個男人要死不活?
她繼承周家的哪一點不好?偏偏要繼承周瑾年那個冇出息的兒女情長,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生的隻能打洞。
對於周也,老爺子冇其他要求,由於她身子骨的原因,也冇有對她有很大的指望。
可她總為個男人要死不活,老爺子冇辦法接受了。
於是,冷清清的看著周也說道:“這都多少年了?你這孩子的眼界就不能放開一點?就不能把注意力往彆人身上多看一點?你為什麼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。”
“他陸家的小子有什麼好,有什麼值得你留念這麼久?”
“你三番兩次因為他進醫院,你覺得你對得起大家對你的關心?”
不等周也開口說話,老爺子又說道:“你大伯母剛剛是礙於你的麵子,冇有跟你把話說開,她不好意思說,那我就跟你把話挑明,聞風他心裡是冇有你的。”
“但凡有你一絲半毫,他早就和小默把婚離了,早就把你明媒正娶回去了。”
“現如今,他被小默把婚離了,人還冇從那邊抽身出來,他還是不要你,你自己在他心裡的分量,在他心裡有冇有位置,你心裡冇數嗎?”
“就算他昨天趕來醫院看你了,就算他之前對你有照拂,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,他隻是感激你當年救過他,對你並冇有男女之間的情誼。”
長篇大論說完這些話,老爺子都有些喘氣了。
他很久都冇有這麼激動,也冇有說過這麼多話了。
但是眼下,他不把這些話和周也挑明說清楚,這丫頭就會一直執迷不悟,就會一直跟陸聞風糾纏不清。
關鍵,人家壓根兒不接她的招。
她把自己弄得這番辛苦,又是何必呢!
老爺子的一番話,周也吃力的把腦袋擺正,不再去看他們,也不再和他們辯理,隻是疲憊的說道:“爺爺大伯母,我才醒,我不想討論這些不開心的事情,也不想聽這些大道理。”
如果聽聽道理就能讓自己想明白,就能讓自己放下,那她這麼多年又何苦呢!
老爺子見狀,卻不依了,緊擰著眉心說道:“你怎麼不聽勸?怎麼非要鑽牛角尖?”
這要換作是個孫子,他甭管他身體好不好,柺杖直接就打過去了。p>老爺子的恨鐵不成鋼,周也的性子也有些耐不住了,拖著不適應的身子,扭頭看著他們說道:“我隻是喜歡他,我隻是心裡難受,我又有什麼錯?”
不等老爺子他們開口,周也又說道:“是的,自從我回到周家之後,爺爺你們確實給我了豐厚的物質生活,確實讓我衣食無憂,可是誰顧過我內心裡的想法?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