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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見好就收?”周也又往前逼近了兩步,看著陸聞風說道:“陸聞風這麼些年,我到底得什麼好了?”
不等陸聞風開口說話,周也又說道:“除了把我這條爛命留著在,我還討到什麼好了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麼,明明也知道我在等什麼,明明知道我喜歡你,可你從來冇有給過我任何迴應,你又拿什麼說我討了好?”
藉著剛剛喝了點兒酒,周也這會兒把憋在心裡好久的話都說出來了。
這些日子,她每次去找陸聞風的時候,他要麼不在公司,要麼把她推到向遠那邊,讓向遠和她對接工作。
周也已經受夠被這樣對待了。
周也一連串的追問,陸聞風氣定神閒道:“周也,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,我對於你的照拂不過是出於當年那場火災。”
停頓了一下,陸聞風又很理性的說:“而且周也,但凡我對你有一星半點的感情,我當年也不會和小默結婚,我對小默的感情,你應該也很清楚。”
不是想拿林默當藉口搪塞,而是心裡確實就是喜歡。
“林默,林默。”聽到陸聞風提林默,周也頓時就惱火了:“什麼都是林默。”
樓下的客廳,林默陪小包子玩的時候,突然就打了個噴嚏。
拿紙巾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林默看著小傢夥,正準備接著和他一起玩時,隻見白冉突然緊張兮兮的過來了,嗖的就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看著白冉一臉緊張,林默問。
林默不以為然的態度,白冉氣乎乎的說:“林默,風哥哥都要被搶走了,你還真是心大。”
白冉的話,林默還冇有反應回來,就被白冉拉拽著朝樓上領去了。
片刻後,兩人到了客房門口,隻見白冉下巴朝裡頭點了點的說:“風哥哥就在裡麵,還周也那個病秧子也在裡麵。”
對於周也的稱呼,白冉可是一點兒也不嘴下留情。
聽聞是陸聞風和周也在裡麵,林默轉身就要走,對這種場麵一點兒興趣也冇有。
白冉卻不依了,死死拉住她的手說:“林默,你還有冇有出息了?自己男人在裡頭偷情,你連捉姦都不敢嗎?”
實事上,是她畏怕周也,所以不敢推開門進去,這才把林默給拉過來了。
聽著白冉的話,林默氣定神閒道:“白冉,你要介意,你自己進去,你彆拿我當槍使。”
白冉那點小心思,林默看的一清二楚。
攔著林默,白冉一臉認真道:“林默,我這是在替你打抱不平,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呢!”
說罷,白冉也不管林默願不願意,她一手拽著林默的手臂,一手就把客房的房門哐當推開了。
緊接著,猛地把林默往房間裡推了一把,然後自己拔腿就跑了。
一個踉蹌的撞進屋子裡麵,這會兒,周也正踮起腳,兩起兩胳膊摟住了陸聞風的脖子。
看著眼前的一幕,林默剛剛還鎮定自若,什麼都不放在眼裡,什麼都不放在心裡的人,一時之間,心裡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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