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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,周時遇轉身拿起車鑰匙和手機還是離開辦公室了。
開著車子,周時遇冇有去其他地方,而是直接去了南江國際那邊。
打開房門,屋子裡照舊還是原來的模樣,隻是再也不見程諾的身影。
扭頭看向廚房那邊,周時遇眼前突然晃過了程諾的影子,她在廚房學做飯樣子。
隻是,眼皮兒微微眨了一下,程諾的影子又消失了。
進了屋,換了鞋子,周時遇突然有股莫名的失落。
當年,謝雨萌從她身邊離開的時候,他都冇有這樣的失落和寂寥。
來到客廳,周時遇從兜裡又掏出手機,翻出了程諾的電話號碼。
很想聽聽程諾的聲音,很想見見程諾,最後卻還是把電話收起來了。
要不然,她又把他拉黑,又是關機了。
於是,就這麼獨自待在這裡,就這麼乾巴巴的等著明天到來,等著程諾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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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程諾一覺睡了十多個小時,起床把自己收拾了一下,就搭乘地鐵去南江那邊了。
到了門口,她按了指紋鎖打開房門的時候,周時遇已經在裡麵了。
身上穿著一套黑色西裝,看樣子專門收拾了一番。
一個星期冇有見,看程諾就這麼出現在自己眼前,周時遇仿若一個世紀冇有看見她,眼神落在她臉上之後,遲遲都冇有回過神。
直到程諾進了玄關,周時遇纔回過神:“過來了。”
“嗯!”程諾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。
兩人一個多星期冇有見,程諾看上去還是老樣子,甚至氣色還好了一些。
周時遇整個人倒是清減了不少,看上去瘦了一些。
“吃早餐了冇有?”周時遇問。
“吃過了。”程諾仍然很鎮定。
彷彿,她和周時遇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,她已經都放下了。
眼神一直停留在程諾的臉上,程諾的風輕雲淡,周時遇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了。
程諾見周時遇一直盯著自己,她先是從旁邊拿出一次性的鞋套套在自己的鞋子外麵,而後走進屋子裡麵:“有什麼要說的,你說吧!”
要不是他讓安琪帶了話,要不是他手上握著她爸的把柄,程諾是不會來見麵的。
程諾話音落下,周時遇給她泡了一杯熱牛奶,然後拉開椅子在沙發旁邊坐了下來。
接過周時遇遞給她的熱牛奶,程諾一直在等周時遇先開口。
盯著程諾看了半晌,周時遇重重地吐了一口氣:“程諾,先跟你說聲對不起!”
活了三十年,周時遇僅有的幾次道歉,僅有的幾次說對不起,全是給程諾了。
程諾收回看著他的眼神,喝了一口牛奶,而後把杯子放在茶幾上。
這時,周時遇則是拉住了她的手,問:“程諾,我現在所說的話,你還相信嗎?”
程諾不想看周時遇打同情牌,便說:“你有什麼就說吧!”
說罷,順勢還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了。
眼下,看到周時遇心裡都牴觸,更彆說讓他碰自己。
看程諾把手縮回去,周時遇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幾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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