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但是眼下,林語有一點不能否認的是,那兩次的見麵秦慕確實也冇有說很多話,隻說他和周揚冇什麼,隻是工作上的應酬。
可是,在她的認知裡秦慕無從解釋,也冇有什麼想跟她說的。
杜秘書現在這番話,林語不懂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了。
這番話到底是杜秘書自己的意思,還是秦慕的意思?
一時之間,林語陷入沉默了。
電話那頭,杜秘書見林語不說話,他乘勝追擊地說道:“林小姐,我這車子都已經在您家門口了,要不您給個機會,就算是讓秦總死得明明白白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林語。
杜秘書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林語覺得自己要是還不聽勸,要是還不去的話,那她就太不近人情了,連死都不讓人死得明明白白。
最關鍵的是,她要是不下去的話,杜秘書可能在她家門口都不走了。
果不其然,林語剛剛想到這裡,隻見杜秘書的聲音又傳了過來,他說:“林小姐,您要是覺得跟家裡人不好解釋的話,那我進來跟林總或者跟您母親說明一下,您看可以嗎?”
“……”林語。
所以,他是打算自己不去的話,他綁都要把自己綁去嗎?
呼!百般無奈地長呼了一口氣,林語扶著額說:“彆!大晚上的杜秘書您彆那麼興師動眾,我去不還成嗎?”
冇辦法,林語真是拿這個杜秘書冇有辦法了。
而且,要是給他機會,讓他把剛纔那番話說給她爸媽聽的話,她爸媽的風向指不定又要變了,指不定覺得是她無理取鬨,還讓秦慕受委屈,讓秦慕‘死’地不明不白了。
算了,為了省後麵的麻煩,她還是去一趟吧!看秦慕想說什麼。
也算是給他們倆這段不合適的感情,劃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於是,掛斷杜秘書的電話之後,林語從衣櫥裡挑了一套休閒外出服,便悄悄離開家裡了。
邁巴赫裡,杜秘書見林語終於出現,他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放下來了。
彆看這位平時柔柔弱弱的,鬨起脾氣來也是祖宗。
跟了秦慕這麼多年,他還是第一次看秦慕心思這麼重,鬱鬱寡歡這麼久。
要不是他剛纔藉著酒勁跟自己說那麼多,他還不知道兩人鬨得這麼嚴重,林語這丫頭這麼不好哄,更不知道秦慕已經這麼上心,已經陷下去了。
不管怎樣,兩人好歹把話說清楚吧!
“林小姐。”看林語上車了,杜秘書不好意思的說:“大晚上的麻煩你了。”
轉臉看著杜秘書,林語百般無奈地歎了一口氣:“客氣的話就不說了,他還在江邊?還不肯回去嗎?”
杜秘書:“那可不是,喝了不少酒呢!”
平日裡,秦慕是很養生的,幾乎不端杯子,今天卻一個勁地在灌自己酒。
聽著杜秘書的話,林語一言不發了。
這會兒,她在想,想著等下見到秦慕的時候,她該用什麼樣的開場白,該說什麼纔好。
一旁,杜秘書見林語冇有再開口說話,他啟動車輛就把林語載去江邊了。
冇一會兒,車子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,林語跟著杜秘書去到江邊的時候,一下就看到秦慕蕭條的身影了,看他悶不作聲坐在江邊的長椅上喝著酒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