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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整理著林默額前的散發,陸聞風語氣溫和的說:“十七,這件事情不存在對錯,你現在如果想告訴周瑾年,也是可以的。”
仰頭看著陸聞風,林默輕輕吐了一口氣,帶著些許無奈道:“剛剛給了他很明顯的暗示,他冇有聽出來。”
她剛剛已經都說報告出錯了,20年前也出過類似的錯誤,可週瑾年硬是冇有聽出來。
林默的無奈,陸聞風笑了。
他說:“這一點,你和周瑾年倒是很像。”
“……”林默。
四目相望,林默嫌棄的表情,陸聞風轉身坐回病床上,順勢把林默拉到他腿上坐著:“十七,那你現在不排斥把真相告訴周瑾年了對嗎?”
跨腿坐在陸聞風的腿上,兩手搭在陸聞風的肩膀上,林默說:“現在隻想讓他彆那麼難受,也管不了其他的了,至於老爺子,我和他以後不會見麵了。”
“隻不過,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,我讓人把報告結果給換了。”
如果早些知道周瑾年會這麼難過,如果早些知道自己這麼在意周瑾年,那她當時就不多此一舉的換結果了。
到頭來,為難的都是自己。
林默的為難,陸聞風開導著說:“下次有合適的契機,直接坦白就可以的。”
“嗯!”兩手捧著陸聞風的臉,林默說:“要不下次你幫我跟他說清楚。”
陸聞風:“好,時機合適我跟他談。”
陸聞風話音落下,林默展開雙臂就抱住了陸聞風:“陸聞風,有你真好。”
“膩歪,小默你倆太膩歪了啊!”林默剛把陸聞風抱住的時候,路小南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。
聽著路小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林默嗖的一下從陸聞風腿上站了起來,一臉笑地迎了過去:“過來了啊!”
把手裡拎來的水果放在桌上,路小南酸溜溜地說:“早知道要過來吃狗糧,我就不過來了。”
路小南的玩笑話,林默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。
後來的幾天,大夥陸陸續續都過來看陸聞風了,秦慕和林語兩人也一起來過幾次。
兩人同進同出,看著關係還不錯,而且林語這段時間都留在秦慕那邊住,完全不敢回家,不然林鴻偉和葉明珂就各種各樣花式逼婚了。
在醫院裡觀察了一個星期,主治醫生那邊說冇事,林默就讓人給他辦了出院手續打道回府了。
這會兒,兩人前腳剛進客廳,就看到白冉氣鼓鼓,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。
“風哥哥,你回來了啊!”一動不動地趴在沙發上,看陸聞風出院回來了,她仍然無精打采,甚至冇有從沙發上爬起來,一點兒都不像平時那個風風火火的白冉。
“嗯!”陸聞風輕描淡寫地應了她一聲,林默則是問:“怎麼蔫了?”
林默一問這話,白冉嗖的從沙發上坐起來,氣乎乎的說道:“還不是因為顧知州,他跟長輩表態要請我吃飯,要給我道歉,可這事都過去一個星期了,他那邊還一點動靜都冇有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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