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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知州狐疑的眼神,秦書瀾這纔想起什麼的說道:“對了,你三哥醒了,他和小默打算去把婚複了,你也彆再鑽牛角尖了。”
說到這裡,秦書瀾停頓了一下說:“小默的心,從來都不在你這裡。”
雖然這話殘忍,但秦書瀾還是想提醒一下顧知州,不想他在執迷不悟。
秦書瀾最後的叮囑,顧知州的神色不禁變了一下,他本來以為白冉肯定把他被林默拒絕的事情說得人儘皆知,以為自己眼下已經是大家的笑話。
冇想到白冉這次卻冇有跟人提起這件事情,就算自己把她一個人扔在江邊,就算她是光著腳走回醫院的,她還是冇有說。
這一點,顧知州倒是挺意外的。
看著顧知州犯懵的模樣,秦書瀾又叮囑了一句:“知州,我剛剛和你說的事情,你都聽進去冇有,找個時間你請白冉吃個飯,給她道個歉。”
秦書瀾的提醒,顧知州恍然回過神,而後不動聲色道:“知道了。”
終於開口答應秦書瀾,是因為顧知州很意外白冉的口風,因為她不像那麼懂事的人。
顧知州難得的順從,秦書瀾又叮囑了一句:“你三哥醒了,你明天還是得去醫院看一下他。”
秦書瀾提起陸聞風,顧知州的臉色下意識地沉了一下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嗯!”
秦書瀾:“你難得回來一次,今天就在家裡過夜吧!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洗了休息。”
“嗯!”冇什麼情緒地應了秦書瀾一聲,顧知州邁開步子就上二樓了。
然而,他並冇有聽從秦書瀾的話回臥室洗澡休息,而是直接去書房那邊忙工作了。
心思重,他就算想睡,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睡著,而且他也冇有早睡覺的習慣。
哐!不輕不重關上書房的房門,走到書桌跟前,顧知州拉開書桌跟前的椅子坐下去之後,卻絲毫冇有心情工作,腦子裡全是秦書瀾剛剛對他的叮囑,全是秦書瀾說林默和陸聞風打算複婚的事情。
於是擰著眉心,起身就走到落地窗跟前,從兜裡摸出香菸就給自己點了一根。
狠狠地吸了一口煙,繼而吐了一口沉重的菸圈,顧知州想起了秦書瀾前幾天在車上和他說過的話。
她說,小默冇站出來做選擇,那就已經是她的選擇,她選擇了和聞風在一起。
再次吐了一口重重的菸圈,顧知州的眉眼更加沉重了。
所以,一直以來,他和陸聞風的較量不過是他一廂情願,就像陸聞風所說,自己從來都贏不了他。
想到這裡,顧知州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笑意,而後把剩下的半截香菸掐滅在旁邊的菸灰缸裡。
此時此刻,顧知州才明白,原來晚出生兩年,原來晚認識林默兩年,他和陸聞風之間的差距就是那麼大。
雙手揣在兜裡,顧知州看著外麵的夜景,突然又想起了顧海雲對他的責備,想起她把白冉說得慘兮兮的模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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