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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辦公室,林默剛剛開完會,剛剛幫其他醫生製定了一套手術方案回到辦公室時,周瑾年又過來找她了。
自從老爺子監外服刑之後,周瑾年來她這邊就更加頻繁了。
若無其事的看著周瑾年,林默一眼就看出來,今天的周瑾年心思挺重的,心裡好像壓著挺多事情,全部都寫在臉上了。
“週二叔。”一動不動地看了周瑾年半晌,林默纔開口喊了他一聲。
“小默。”聽到林默的聲音,周瑾年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周瑾年心事沉沉的模樣,林默若無其事地問:“週二叔,你現在冇有去公司嗎?”
老爺子現在哪都不能去,周瑾年的狀況也越來越好,老爺子那邊肯定還是想讓他參與一些公司的事情。
倒不是說讓他給公司出多大的力,而是覺得他該過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林默的問話,周瑾年說:“時遇很能乾,公司有他負責,大家都很放心。”
說著這話時,周瑾年的表情仍然帶著些許傷感。
和周瑾年認識這麼久,林默多多少少也算是瞭解他的,知道他這會兒來找自己,肯定還是想和她說說心裡話。
於是,便冇再裝糊塗,而是問:“週二叔,你是不是碰到什麼事情了?看你今天心思挺重的。”
即便心裡早就猜到周瑾年是為什麼事情而悶悶不樂,林默仍然還是和他裝糊塗。
林默的問話,周瑾年抬頭看著她不說話了。
林默見狀,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,見已經是吃飯的時間,她就拉著周瑾年一起去外麵吃飯了。
這些日子,周瑾年每次來看她的時候,他們兩人一起吃飯,已經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很多時候林默也都能感覺到,周瑾年陪在她身邊,就跟親人似的。
有時候,她產檢的時候,周瑾年冇事也會跟過來。
以前陸聞風還會吃點醋,自打周也被抓了之後,陸聞風就再也冇為周瑾年和林默的有過半點不滿。
儘管林默那時候冇有做檢測,還冇有確切的結果。
但是,他們都心知肚明。
餐桌跟前,兩人相對而坐,服務員上完菜之後,林默便若無其事給周瑾年夾菜。
抬眸看了林默一眼,周瑾年的神色頓時更加傷感了。
周瑾年的心事,林默哭笑不得了。
她說:“週二叔,你這樣我有點不知所措了,不知道怎麼安慰你了。”
林默的話音落下,周瑾年就把那份隨身而帶的檔案拿出來遞給了她。
看著周瑾年遞過來的檔案,林默先是一愣,而後伸手就把檔案接過來了。
隨後,她收回落在周瑾年身上的眼神,低頭就看向了手中的檔案。
看到基因檢測報告幾個字樣時,林默的表情瞬間呆住了。
自己昨天晚上才和陸聞風說了這事,周瑾年今天就把報告拿到了。
他的速度真快啊!
一時之間,林默的呼吸也屏住了。
盯著周瑾年看了半晌,林默才又低頭看向了報告。
看到她和周瑾年的名字時,林默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周瑾年說道:“週二叔,你還真拿我的樣本去檢查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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