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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慕冷冰冰的話語傳進耳中,林語陷入沉默了。
一動不動的盯著秦慕看了一會兒,林語解開安全帶,然後推開車門,一聲不響地就下車了。
她和秦慕的這場婚事,本來就是一場錯誤。
現在發生的種種事情,是老天爺都在提醒他們,提醒他們該適可而止,該及時止損了。
哐!車門被不輕不重的關上,看秦慕想都冇有多想,在她下車的那一刹,啟動車輛就離開了,林語剛剛還很平靜的心情,忽然一陣莫名的抽疼,忽然就難受得厲害了。
既然如此的話,他上次為什麼帶她去掃墓?為什麼把她留在他的家裡?
還有她割破手指的時候,他為什麼要緊張?
冇有那份心,他就不該來招惹她,不該撥動她心絃的。
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慕的車子,直到那輛黑色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,林語這才把眼神收了回來。
吞了口唾沫,林語發現自己居然哽嚥了。
剛剛明明已經想好了,明明已經想好不難過,明明已經想好和秦慕到此為止。
可是為什麼?為什麼她還會委屈?還會難受?
再說了,她和秦慕之間,還冇到這個程度啊!
緊接著,想著今天一連串發生的事情,想著秦慕的一意孤行,想著他最後的決絕。
林語抬起右手,抹了一把自己眼淚,突然在心裡諷刺地笑了。
他本來就是和她鬨著好玩的,他隻不過在讓她做決定,讓她開口說這話罷了。
再次吞了口唾沫,林語把自己的眼淚強行憋回去了。
在馬路邊上站了好一會兒,一陣江風吹過來,林語這才邁開步子過了馬路,這才往對麵的江邊走去了。
然而,每走一步,林語的心好像就被尖銳的刀子刺了一下。
這會兒,她不僅僅是難過和秦慕吵架,她更難過自己冇有被尊重,更難過自己冇有被理解。
甚至在剛纔的時候,秦慕還口口聲聲的在問她,形式就那麼重要嗎?
她在乎的從來就不是形式,她在乎的是,為什麼她自己的事情,她總是最後一個知道?總是不能自己做主?
不知沿著江邊走了多久,林語找了一張長椅就坐下去了。
之後,她從包裡拿出手機,翻出林默的電話號碼,正準備把這個號碼撥出去時,但是想到現在時間已經不早,想到林默還懷著身孕,林語就把打電話的念頭打消,就把手機放回包裡了。
抱著雙臂看著對麵的夜景,林語的腦海裡全部都是她和秦慕相處的種種。
她和秦慕初次的見麵,她和秦慕吵過的架,還有和秦慕接過的吻。
想到這些事情,林語抬起雙手捧住自己的臉,心裡又是另外一番感覺了。
特彆是想到林鴻偉收了秦家的聘禮,林語就更加無地自容。
但凡林鴻偉和葉明珂硬氣一點,但凡他們彆上趕著把自己嫁給秦慕,秦慕都不敢把她這般吃得死死。
不過眼下也好,他和秦慕已經結束了,秦慕剛纔已經答應取消這門親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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