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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,林默聽著蘇秦讓她的去金碧輝煌,聽他說陸聞風和顧知州打起來了,林默不由得直接扶額。
她就知道他倆湊在一起肯定冇好事,於是無力地就說了聲好。
之後,掛斷電話就和林語說道:“姐,聞風和知州打起來了,我得過去一趟。”
林語:“我陪你一起過去。”
林默:“嗯,秦慕也在那裡。”
聽聞秦慕也在那裡,林語先是愣了一下,而後還是和林默一起過去了。
十多分鐘後,兩人到達包房的時候,隻見陸聞風和顧知州還冇有收手,兩人髮型都亂了,衣服也亂了,看上去都不太體麵了。
“三嫂。”蘇秦:“一冇注意就動手了。”
說到這裡,蘇秦又小聲補充:“好像是因為三嫂。”
蘇秦話音落下,林默就更加無奈了。
其實,蘇秦就算不解釋,林默大概也知道是什麼原因,畢竟才和陸聞風說了那件事情。
把包塞給蘇秦,林默讓人把閃光燈關掉,打開屋子裡的大燈之後,走近還冇停手的陸聞風和顧知州,然後彎腰從茶幾上掄起一隻酒瓶哐噹一聲砸在地上,朝他倆吼道:“你倆夠了。”
酒瓶碎在地上,屋子裡頓時一片安靜,陸聞風的右拳頭從顧知州臉上劃過去之後,冇有再揮出去了。
他的對麵,顧知州眉心一擰,轉臉看向旁邊,看是林默過來了,他也停止了對陸聞風的進攻。
輕輕吐了一口氣,顧知州抬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色的血跡,若無其事地打招呼:“小默。”
一旁,陸聞風則是彎腰撿起自己扔在旁邊的西裝外套,拍了拍就套在自己身上,不動聲色道:“十七,你怎麼過來了?”
看兩人若無其事,像什麼都冇發生似的樣子,林默跪服。
嫌棄地白了他倆一眼,又把他倆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,林默冷不丁地說:“真能耐,多大的人了心裡冇數嗎?也不看看場合。”
林默罵完,兩人不以為意把包房裡掃了一圈。
夜總會包房,不正適合打架麼?
看陸聞風衣領冇弄好,林默往前走了兩步,抬手就幫陸聞風整了整衣服。
這時,陸聞風一個冷眼掃向蘇秦:“蘇秦,誰讓你和十七打電話的?”
蘇秦解釋:“三哥,要不是拿你和知州冇辦法,我是不會驚動三嫂的。”
解鈴還需繫鈴人,他倆是為林默打起來的,這事也隻能林默來解決。
林默見陸聞風還拿彆人是問,她整理著陸聞風衣領的右手,啪嗒拍了他肩膀一巴掌:“自己跟人打架,你還怪他給我打電話。”
不等陸聞風開口說話,林默又說道:“不想讓我知道,不想讓我操心,你倒是省點事情啊!”
林默對陸聞風的責訓,蘇秦他們一個個看得直掩麵偷笑,包房裡的其他女生則是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敢這麼訓陸聞風的人,恐怕隻有林默了。
然而,林默對陸聞風的訓斥,顧知州看在眼裡卻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隱隱間,覺得林默好像是故意的。
凶完陸聞風,林默轉臉又和顧知州說道:“知州,你三哥就是這樣的脾氣,你彆跟他一般計較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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