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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聞風對她的肯定和支援,林默輕輕拉著他的手腕,用力的點了點頭:“嗯!所以我剛剛和周院長打電話,讓他幫忙查一下我的dna樣本被做過幾次檢驗,我想知道周瑾年他是不是早就驗過dna,早就知道這件事情。”
林默的擔憂,陸聞風安慰:“十七,他知道了也冇有關係,你不想認他,不想回周家誰都強迫不了你。”
緊接著,陸聞風又說道:“如果他還不知道的話,隻要你不願意讓他知道,那他永遠就不會知道這個真相。”
此時此刻,陸聞風是完全站在林默這邊,完全替林默而著。
她不管怎麼做,不管怎麼選擇,他都支援她。
陸聞風對她的支援,林默展開雙臂就抱住了他。
隨即,她把他摟了摟緊的說:“陸聞風,謝謝你!”
陸聞風吻了吻她的臉:“傻瓜。”
兩人抱了一會兒之後,陸聞風突然又轉臉問林默:“十七,你還有什麼想聊的嗎?”
雖然林默已經把周瑾年的事情交代了,但陸聞風仍然能夠感覺到,林默她心裡還有事情瞞著自己。
陸聞風對事物判斷,林默嗖的一下從他懷裡退了出來,兩眼睛一愣不愣地看著他了。
自己剛剛已經都坦白了,他怎麼還追問?
四目相望,陸聞風抬手撥開林默額前的頭髮,捏了一下她的耳垂:“十七,我們認識快20年了。”
言下之意,自己對她還是很瞭解的。
兩人盯著彼此看了一會兒,林默忽然躲開了陸聞風的眼神,聲音很小的說道:“是還有點事情。”
林默的躲避,陸聞風捏著她的下巴,就讓她看向了自己。
一直以來,陸聞風都是這麼霸道的。
被迫地看著某人,看她一副自己不把事情說清楚,就不罷休的狀態,林默百般無奈就歎了一口氣。
她說:“什麼都瞞不了你。”
兩人相對而坐,陸聞風見林默放鬆了戒備和態度,他就把手從林默的下巴上拿開了。
看陸聞風把手拿開,林默轉臉看了一眼書房那邊,緩緩開口道:“陸聞風,你書房裡的那副麵具我很在意,你還記得嗎?”
陸聞風:“記得。第一次來陸家看到那枚麵具的時候,你整個臉色都變了,愣在書架跟前站了很久。”
陸聞風說完,林默接著他的話說:“陸聞風,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在意那副麵具嗎?”
林默問完這話,陸聞風抬眸就看著她,眼睛都不眨了。
陸聞風一臉認真盯著自己的模樣,林默接著說道:“在來林家的那一年時,孤兒院的院長帶我們出去過元宵,我一不小就和人群走散了。”
“結果就被一個居心不良的中年男人抱住了,他非說我是她的女兒,非要把我帶走。”
“周圍的群眾無法分辯真假,所以任憑我怎麼呼救,都冇有人過來幫我,冇有人願意打報警電話。”
“就在我要被那箇中年男人帶走的時候,突然有個帶著鬼怪麵具的小孩子出現了,是他攔住了中年的男人的去路,是他警告那個男人,說他報警了,是他讓那箇中年男人把我放了下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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