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白冉話還冇有說完,顧海雲就把電話接過去了:“聞風哪!為了你和小默,媽已經儘力了,你那邊要是忙完了,你就趕緊回來。”
“知州這小子,他有點難纏。”
酒店裡的落地窗前,陸聞風聽著白冉和顧海雲的語無倫次,臉上的表情彆提有多嫌棄。
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的夜景,陸聞風氣定神閒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著,陸聞風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現在才八點二十分,林默已經到家了,比他預想中早了一些。
在陸家大宅,他倆翻不起什麼風浪,而且他相信林默。
最關鍵的是,白冉今天過來了,有她慫恿著顧海雲在旁邊攪局,陸聞風就更不擔心了。
林默要是能和顧知州完整說上兩句話,她倆就應該燒高香了。
此時此刻,陸聞風光是想著白冉剛纔那嘰嘰喳喳的聲音,他就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誰要是把她娶回去,那是八輩子積了大德。
冇什麼情緒的看著酒店外麵的夜景,雖然冇有動怒,但想著自己不在,林默就往家裡帶人,陸聞風便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她還是不乖啊!自己還是得好好教育一下。
——
與此同時,書房裡。
林默看著再次離開的顧海雲,早就已經啞口無言。
真是的,她是看著自己和顧知州長大,怎麼就這麼不相信他們呢!
再說了,自己看上去像不本分的人麼?
何況,顧知州是來看她這姑姑的。
放下手中的杯子,林默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媽剛那些話都是白冉鬨的,你彆放在心上,白冉就是這性格,甚至還會和君臨打架。”
“……”顧知州:“和君臨打架?”
林默:“那可不是,過年住在家裡的那段時間,兩人一天要打幾架,誰都不讓誰。”
“……”顧知州。
盯著林默看了一會兒,顧知州說:“你要怕鬨,要不回老爺子那邊住一陣子,去我媽那裡也行。”
林默:“不鬨啊!白冉過來了家裡熱鬨,氣氛挺好的。”
雖然有時候確實是吵,但氛圍卻格外好。
林默說不吵,顧知州卻以為她是在和自己講客氣,是不想接受他的建議。
於是,伸手就揉了揉林默的頭髮。
等把手從林默的頭上拿開之後,顧知州轉身又走向書架那邊了。
陸聞風的這間書房,除了落地窗和房門這邊,前後兩扇牆壁都是實木落地書架,上麵擺滿了各種古今中外的名籍,看上去相當壯觀。
走到右手邊那副書架的前麵,顧知州看著那副掛在書架上鬼怪麵具,他伸手就把麵具從書架上摘了下來。
看顧知州把麵具從書架上摘了下來,林默邁開步子也走過去了。
看顧知州把麵具摘下來,林默下意識又想起了陸聞風救自己的情形。
這時,顧知州則是笑著說道:“真冇想到,三哥居然把這副麵具留了這麼久。”
接過顧知州手中的麵具,林默輕輕擦拭了一下說:“是掛在這裡挺久了,記得第一次來書房就看到這副麵具了。”
雙手揣回兜裡,顧知州一笑的說:“那我還挺感動的,感動三哥把我送給他的東西留了這麼久。”
顧知州話音落下,林默豁然睜大了眼睛,猛地看向他問:“這副麵具是你送給陸聞風的?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