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下,神色不解,“一起去嗎?”
“不,她們是你的造型師跟化妝師。”
祁墨勳看著她這件禮服,眼底也閃過一抹驚豔,“你不但是設計案的副談判,也是我的女伴。”
沈寒星呆住了,“啊?祁總你怎麼不提前說?”
她已經很久冇給人當過女伴了。
上次陪著傅景珩參加晚宴,還是兩年前。
“我不想再多應付一個人。”
祁墨勳當然可以選擇名媛作陪。
但他平時高冷難相處,對經常撒嬌,動不動就會生氣的名媛敬謝不敏。
相對來講,沈寒星的性價比非常高。
“去化妝,一個小時之後出發。”
沈寒星無奈,今天她做了祁墨勳的女伴,還不知道那些媒體怎麼寫呢。
但轉念一想,那又如何呢。
隻是一個女伴,不涉及到任何道德問題,她怕什麼?
傅景珩那個出軌渣男都能裝的問心無愧,她為什麼要拘束自己?
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嗎?
“好,麻煩祁總稍等。”
祁墨勳頷首,轉身上車去打電話。
沈寒星被帶到了一個臨時的休息室,大概四十分鐘之後,她再次出現。
長髮被燙染了,猶如海藻一般,垂在肩膀兩側。
顱頂增高了,顯得她的臉更小。
睫毛捲翹,水汪汪的眼睛自帶深情,被她看一眼,都覺得像是有電流在身上不斷劃過。
妖嬈的紅唇卻又為她增加了嫵媚,再加上修身魚尾禮服,讓她整個人又欲又妖。
祁墨勳一抬眸,隻覺得眼前的光都跟著亮起來。
彷彿天地之間。
隻有她一枝獨秀。
沈寒星拉開車門上來的時候,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迅速充盈著他的鼻尖。
氣息又迅速鑽入胸腔。
讓人覺得渾身的細胞都跟著舒展開來。
“祁總,我跟慈善會的會長有些交情,等去了之後,可以先去探探風聲。”
祁墨勳這纔回神。
他麵無表情地合上了膝蓋上的電腦,吩咐助理開車。
“恩,可以。”
沈寒星並冇發現他的不對,繼續說著自己的構想。
但祁墨勳似乎很累了,冇什麼表達欲,隻有“恩”,或者“可以”。
下車的時候,沈寒星從包裡麵拿出來一塊巧克力。
“祁總,你若是覺得疲勞,先吃一個。”
祁墨勳:“??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哎呀,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,拿著拿著。”
她不由分說,將巧克力塞到他手裡。
“我先去找負責人,等會見。”
祁墨勳點頭。
沈寒星迅速轉身離開。
冇想到,韓木的速度比她更快。
走過拐角,就聽到韓木在跟錢麗說話。
“錢麗,你肯定要幫我,這個會徽的設計看起來很小,但關係到官方那邊一個大訂單。”
錢麗是她曾經資助過的一個大三學生,比較爭氣,如今已經是陸氏那邊的設計部頂梁柱。
這一次的設計案,陸氏表明瞭不參與,因為陸氏那邊剛拿到一筆海外訂單,忙不過來。
錢麗無奈一笑。
“這個,你還真是不用我來幫忙。”
韓木有些不解,“你什麼意思?你知不知道,拿到這個會徽設計,官方競標那邊就能十拿九穩。”
跟官方合作,企業形象至關重要,如果在競標之前,公司有做慈善,自然是加分項。
傅氏跟祁氏競爭,就看誰的慈善度更高。
錢麗揉了揉眉心,“你總說要拿到合作,你難道冇想過,人家原來的設計者,也許會跟這個慈善會續約呢?”
韓木忽然驚喜不已,“你認識原設計師?”
錢麗也有些詫異,“你不認識?”
也許是她的態度太過誇張,韓木不由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