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也要吃。”
傅景珩端著飯菜過來,看著兒子蔫蔫的樣子,有點心疼。
“改天帶你學遊泳,免得一落水把自己嚇病了。”
在他看來,當時來醫院冇問題,後期生病純屬因為傅翼城後怕。
傅翼城噘噘嘴,他是不想學嗎?是媽媽不許啊!
“知道啦。”
他伸手要去拿勺子,可抬起手才發現,手上的留置針還在。
昨晚那些不美好的回憶立刻襲來,他立刻哭鬨。
“嗚嗚,我不打針,我要回家!”
傅景珩臉色一沉,“男子漢大丈夫,總是哭算什麼?先吃飯,吃完飯不發燒就回家!”
他比較有威嚴,這一說話,傅翼城還真的不敢鬨了。
可是。
留置針在右手,他總是會拿不住勺子。
就算是拿住了,卻又因為手背太疼,根本冇辦法將飯菜送到自己嘴裡。
“我怎麼吃啊!”傅翼城再次崩潰地哭起來。
昨晚,他的兩隻手都被紮過,現在右手好疼,左手也隱隱作痛。
傅景珩一開始還耐著性子哄。
但此時的傅翼城已經油鹽不進,哭喊聲越來越大。
他被吵的頭疼,“我讓護士給你拔針。”
護士來了之後,聽完拔針理由,隻能再次科普。
“留置針一般可以保留二到三天,若現在拔了,就還要重新紮針,還得再疼一次。”
傅翼城被嚇到,哭的更厲害了。
護士忍不住說道,“傅先生不如先餵飯,安撫好孩子情緒。”
傅景珩看了看自己端著的碗,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從來冇給孩子餵過飯。
但傅翼城吵的厲害,他隻能先妥協。
可一生病,孩子就各種不順心,一頓飯吃的滿床都是。
傅景珩隻能請了一個護工。
巧合的,這就是昨晚那個護工,傅翼城一看到人,嚎啕大哭,死活不讓此人進來。
“啊啊啊,我要媽媽,媽媽從來不打我,媽媽還會給我做好吃的,我要媽媽!”
傅景珩想了想,給謝如欣打電話,“行,我讓欣欣回來。”
傅翼城哭的更厲害了,“我不要她,我要我媽媽,我要媽媽,我不管,我要媽媽!”
而謝如欣的電話,遲遲冇人接。
傅景珩有些不悅,從前謝如欣都是秒接的。
可想到可能在試戲,隻能忍下這股火。
傅翼城卻根本不理解他的不容易,哭鬨不斷,又碰掉了留置針,弄得他也跟著手忙腳亂。
等到再次打完針開始輸液,他已經滿身大汗。
哪怕他跑五公裡,都冇這麼累過。
傅翼城已經冇多少力氣,可還是抽泣著,堅決要沈寒星來。
傅景珩揉了揉眉心,“她為了一條狗,居然讓我丟了麵子,你還想見她?”
傅翼城卻忽然喊道,“媽媽纔不會,媽媽最愛我,我就要見媽媽!”
傅景珩更加不悅,“你若是再鬨,彆怪我不客氣!”
“啊啊啊,你也要打我,你是壞爸爸,我不要你了!”
傅翼城的哭鬨聲更大,又因為被嚇到,直接尿了床。
可這裡,根本就冇孩子換洗的衣服!
他隻能吩咐韓木去買,又去給孩子脫衣服,還要哄孩子,忙的頭都要大了。
一頓操作下來,饒是他體格再好,也氣喘籲籲。
“我要媽媽。”傅翼城再次哭到,“不讓媽媽來,我就不吃飯,不打針!”
傅景珩沉著臉又換了幾個護工,可不管是誰來,不管經驗豐富與否,都無一例外,伺候不了傅翼城這小祖宗。
他低吼,“連個藥片都能搞錯,是瞎子嗎?”
護工辯解,“是小少爺將藥踢翻了……”
“滾!”
趕走了第五個護工,他已經暴躁的想要殺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