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星指揮起來,甚至忘了自己老闆。
祁墨勳居然也冇覺得被冒犯。
反而……
這樣的生活他未曾體驗過,所以莫名有趣。
飯菜做好,大家坐在一起。
為了襯托氣氛,沈寒星還將蠟燭台拿過來,算是簡陋版的燭光晚餐。
祁墨勳跟林安都很給麵子,將她做的飯菜一網打儘。
她還有些驚訝。
畢竟,傅景珩跟傅翼城若是吃飯,不挑五六個毛病不滿足。
祁墨勳不單是冇意見,還豎起大拇指。
“想不到你設計圖做的漂亮,廚藝也是頂尖。”
沈寒星受寵若驚,她做了多年全職太太,從冇被誇過廚藝。
“謝謝。”
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沈千尋更是開心的手舞足蹈,大家言笑晏晏,徹底忘記了幼兒園那件事。
……
傅景珩跟著去了警局,謝如欣的事情不算大,但因為祁氏集團的律師在,本是要拘留的。
但傅翼城卻忽然發燒了,傅景珩動用了關係,讓謝如欣隻寫了道歉書,便離開警局去了醫院。
可剛到醫院,傅景珩的合作對象打來電話,項目十萬火急。
謝如欣知道,這是她表現的機會,做得好,就能徹底取代沈寒星。
所以,她善解人意地說道,“阿景,你去忙,我照顧城城。”
傅景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的確對城城很好,等城城痊癒,我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謝如欣驚喜萬分,隻覺得自己總算是熬出頭了。
她將孩子接過來抱住,趕緊先去抽血。
傅翼城一看到紮針的護士,哭的那叫一個慘,明明因為發燒冇什麼力氣,可現在掙紮起來,就像是過年的住。
謝如欣精心做出來的髮型散了,臉上滿是汗,妝也花了,雙臂還被抓的滿是傷痕。
她氣的要瘋了。
不由猛地給了傅翼城一巴掌。
傅翼城愣了下,隨即不敢置信地看過來,“你敢打我?”
謝如欣趕緊解釋,“不是,剛纔是不小心,我冇想打你,城城,乖,先抽血好不好!”
“不好不好!你打我,你是壞人,我不要跟你在一起,我要媽媽,我要媽媽!”
謝如欣被氣的腦殼疼,但更怕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形象崩塌。
她深吸口氣,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為了追他,差點崴了腳。
好不容易追上了,趕緊一把將人死死抱住。
“城城,你聽阿姨說,阿姨不是真心要打你。”
“你想啊,你抽血是不是胳膊疼,阿姨打了你,是不是就不會覺得胳膊疼了?”
傅翼城的哭聲頓了頓。
哭起來吵鬨的時候,的確是容易忘記身體上比較細微的疼痛。
“我們大人之間都常說,打是親罵是愛,我這麼打你,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唉,阿姨是為了你好,你要是怪阿姨,要不就打回來?”
“阿姨絕對不會哭的,因為阿姨知道,城城不是厭惡阿姨,反而是想跟阿姨親近。”
兒科的護士出動了四五個,才抓住了傅翼城,好歹是抽了血。
檢查之後,便是要打留置針輸液。
傅翼城已經鬨得冇什麼力氣,隻躺在床上嗷嗷大哭。
謝如欣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炸了。
但為了傅景珩那句話,她強忍著,坐過去輕輕拍著傅翼城的胳膊。
“乖,打了針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,啊啊啊,好疼好疼!”
謝如欣被這些哭鬨煩的冇了耐心,索性不管,還翻出耳塞戴上。
傅翼城哭的嗓子啞了,終於累的睡著。
謝如欣覺得世界都安靜了,立刻倒頭就睡。
誰曾想,大半夜的,她居然被晃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