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珩被噎了一下,臉色黑的幾乎能擰出墨汁來。
“沈寒星,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妻子!”
沉浸在“喪子之痛”的沈寒星終於緩過神來。
這短短的時間內,她覺得,自己彷彿是親手割開了自己的血肉,剔除了骨血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痛,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,讓她每一個細胞都跟著顫抖。
可她緊咬牙關,硬生生地撐了過來。
“祁總,剛纔謝謝你的仗義執言,不過,既然有人汙衊我,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斃,我想立刻解決這件事。”
誰不知道祁墨勳是個極為看重形象的人。
今天他已經出麵,之後會有強大的律師團給沈寒星背書。
沈寒星偷著樂就行了。
可她偏偏卻婉拒了祁墨勳的好意,想要自己解決!
她之前的幾年,不過就是個家庭主婦,能有什麼能力跟傅景珩抗爭?
到最後還不是要哭著求饒?
最終,大家的出來一個結論。
“說不定真是為了跟小三鬥法,目的就是回到傅總身邊。”
“全職太太也就這點眼界了。”
祁墨勳並不覺得她這是在逞強。
相反,若沈寒星冇有處理突發事故的能力,以後也不會走的長遠。
“好,二十分鐘,夠嗎?”
沈寒星非常堅定地點點頭,“足夠!”
話音落下,她就拿出手機報了警,隨即對著園長笑了笑。
“警察會在五分鐘之內趕到,希望您能提前準備好監控錄像。”
園長沉默了下,隨後點點頭,“如果警察需要,我們肯定配合。”
周圍的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這個圈層的人,基本都喜歡背後算計,很少擺在明麵上,讓警察參與進來。
沈寒星這樣,的確是讓很多人不滿。
然而,冇給他們蛐蛐的機會,沈寒星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攝像頭。
“我已經開始錄像,你們可以不說話,但是每一句話,都會成為我移交給警察的證據。”
人群幾乎下意識後退了幾步。
誰也不想沾染官司。
畢竟,誰也不想被調查。
沈寒星覺得世界終於安靜了,所以鏡頭對準了謝如欣那邊。
“謝小姐,你說我下去救人,就代表是我害人,這是你唯一的證據嗎?”
謝如欣彆過臉去,捏了捏傅翼城的胳膊。
傅翼城立刻氣呼呼地看著沈寒星。
“就是你的錯,你就是想趕走欣欣阿姨,我不讓欣欣阿姨走。”
沈寒星完全不理會孩子的哭鬨,繼續哭鬨。
“謝小姐不說話,是默認了我的說法嗎?”
“也就是說,你冇有實質性證據,就空口指認我犯罪?”
謝如欣的眼底閃過一抹憤恨。
該死!
沈寒星不是家庭主婦嗎?不是一直很怯弱嗎?
怎麼才上班冇幾天,思維就這麼敏捷,氣場就這麼強大了呢?
她咬了咬牙,乾脆故意拍著傅翼城,“乖,城城不哭。”
隨即,她語氣埋怨。
“我從來冇有跟你爭的意思,我隻是不想城城失望,纔會出席今天的活動,你真不必要這麼上綱上線。”
沈寒星你不吃這一套,“請正麵回答我的問題,否則,你就是在故意誹謗我,在場的所有人,都是證人!”
謝如欣的臉色一沉。
雖然大家現在不敢大聲議論,可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,如芒在背。
她閉了閉眼,帶著哭腔說道。
“作為一個母親,不關心孩子身體,卻隻想給孩子喜歡的阿姨定罪,你也真夠狠心的!”
“城城,你媽媽不管你沒關係,阿姨帶你去醫院,你不要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