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芊摸出備用手機,給蘇婉發了條加密資訊:“計劃提前,準備好B方案。”
發完資訊,她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淤青,眼神越發堅定。
周家以為能永遠控製她,卻不知道這隻金絲雀早已啄開了籠門。
10第二天一早,周夫人突然大張旗鼓地宣佈她珍藏的翡翠項鍊不見了。
“全家搜!”
她厲聲命令,“一定是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偷的!”
許芊芊冷眼看著這場鬨劇。
當搜查到她房間時,周夫人親自上陣,很快從衣櫃深處‘找出’一個絲絨盒子。
“果然是你!”
周夫人尖叫道,“我早該知道鄉下人改不了偷雞摸狗的本性!”
周明哲聞聲趕來,看到項鍊後臉色鐵青:“許芊芊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許芊芊平靜地看著他們母子表演,等他們說完纔開口:“媽,您確定這項鍊是今天丟的嗎?”
“當然!
我昨天還戴過!”
周夫人信誓旦旦。
許芊芊點點頭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:“...這破項鍊戴得我脖子疼,明天就把它塞到那鄉下丫頭房裡,看她怎麼狡辯...”錄音裡赫然是周夫人自己的聲音,正是昨晚許芊芊偷錄的。
周夫人的臉瞬間慘白:“你...你竟敢...”“我隻是習慣記錄生活。”
許芊芊微笑道,“需要我把這段錄音發給爸爸嗎?”
她指的是常年在外經商的周老爺子。
周明哲一把搶過手機,狠狠摔在地上:“賤人!”
“摔了也冇用,”許芊芊依然微笑,“雲備份是自動的。”
周夫人和周明哲交換了一個眼神,態度突然軟化:“芊芊啊,一家人何必鬨這麼僵?
媽隻是...隻是想試試你誠不誠實。”
許芊芊幾乎要笑出聲來。
這對母子的無恥永遠能重新整理她的認知。
“我理解,媽。”
她順從地點頭,“那我可以出門了嗎?
蘇婉約我喝下午茶。”
周明哲臉色陰晴不定,最終咬牙道:“去吧,但六點前必須回來!”
11走出周家大門,許芊芊長舒一口氣。
她直接打車去了蘇婉的公寓,而不是約定的咖啡館。
“情況比我想的還糟,”她一進門就說,“周家已經開始狗急跳牆了。”
蘇婉調出電腦上的資料:“我查到更多東西。
周氏集團不僅做假賬,還涉嫌非法集資和工程詐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