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寒手指輕巧著桌麵,淡淡道:“據我所知長卿的股份,應該和二位都無緣。當然和我也沒關係。”
“許少爺此話怎講?”董事會的一個股東坐不住了,許長卿的股份,竟然會和三位都無緣?那和誰有緣!
許寒微微一笑:“意思就是,長卿的股份已經有人繼承了。新股東等會就會到。”
啊?
這!
竟然還有新股東會來?到底是怎麼回事?
許家印自然不會相信,看向許寒道:“阿寒,你是對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不滿意嗎?你想要多少,你說個數!爸爸能滿足你的,都會滿足你!隻要你站在到我這邊來!”
“許總,你是年紀大了,耳朵不好使麼?我說了,等會會有新股東來。”
“狗屁的新股東!許寒,你不想幫我忙就直接說呀,找什麼藉口?!新股東隻會在顧總裁和我之間出現!”許家印暴躁不已。
媽的,他想拉攏用股份來拉攏許寒,結果許寒不為所動!
許家印瞪著許寒:“不幫忙是吧?你這個逆子!冇有你,老子照樣會拿到股份!老子白生了你這個逆子!”
“嶽父的王牌,好像不管用。你可真夠失敗的,你兒子都不幫你出頭。”
許家印隨著聲音看了過去,卻見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顧長夜,眉頭一挑,挑釁著自己!
“顧總裁,這裡是許氏!我尊重你,才讓你坐在我的位置上開會,你不會真以為你是許氏的董事長了吧?”許家印手收緊,心裡沉著一口氣,這顧長夜太欺負人了,六年來,一直針對他,針對許氏。
他做小伏低,本以為能息事寧人!卻不曾想,顧長夜步步緊逼,現在拿許氏的股份,他都想染指!
他再忍下去,許氏就不是他許家印的了!
新股東,等會來的新股東,又會是誰?!
會不會更難纏!
人對於不確定的事物,總是會恐慌,心虛,害怕。哪怕暮年的許家印,也是如此!
他冇想到,今天的股東大會,會橫生出這麼多的枝節!遠超出他的預料!
就在此時,會議室的大門緩緩打開。
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,眾人都跟著看了過去。
顧長夜抬眼,側頭,便看到一個身材火辣的捲髮女人,一身黑色職業西裝,十公分的高跟鞋,氣勢如虹。
他一瞬間看到了許長卿的影子!
女人走進了會議室,取下墨鏡,掛在西服口袋處,一雙清冷,冷漠的眼神,撞上了他的視線。
是木槿!
她不是許長卿,長卿對他不會有那麼冰冷的眼神。
木槿還是戴著黑色的口罩,踩著高跟鞋,挽起唇角:“不好意思,剛剛出去吃了點東西,來晚了。”
雖然是道歉,可語氣冇一點歉意。
許家印本來很緊張的,可看到是木槿,便如釋重負。
他看到木槿走到許寒旁邊,坐了下來,嘲諷道:“阿寒,木槿醫生不會就是你口裡的新股東吧?!”
許長卿看了過來,道:“許伯父不信?”
“哈哈。你們是想笑死我,繼承我的許氏嗎?!阿寒,你不想幫爸爸的忙,就明說呀。或者,你找人演戲,也找一個像樣一點的人來吧?你把木槿醫生弄來,像那麼回事嗎?”
“我承認,木槿可能在醫學界很有能力。手術室纔是你的那一片天地,跨界從商,不怕被打臉嗎?哈哈!”許家印輕蔑的笑道,若是換成其他人,他或許會緊張。
可木槿一個女流之輩,還冇混過商場的女人,怎會是他老狐狸的對手?
“不會可以學嘛。伯父好像也不是進許氏第一天,就什麼都會的吧?”許長卿淡淡開口。
許家印臉色驟變,這個賤人竟然敢頂嘴!
他又笑了笑:“木槿,怎麼說你現在都是阿寒的女朋友吧?我是阿寒的父親,你對長輩的態度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!商場可不是你嘴巴厲害,會懟人,就能服眾的!還是彆丟人現眼為好!”
“我看著木槿醫生也不可能是新股東吧。”
“對啊,這顧夫人的股份怎麼都不可能跑到她手裡去!”
“木槿是名醫,可今天有點異想天開了。”
眾人也低聲道。
許家印聽到眾人的議論,更加得意:“聽到大家的評價了嗎?木槿啊木槿,你瞭解過法律嗎?啊?你知道繼承法是怎麼回事嗎!怪不得你一直針對我呀,原來是覬覦我女兒的股份!你想拿到股份,我女婿顧長夜會同意嗎?”
“阿寒,我知道,你一直都寵著她。她說啥,就是啥。可你也不看看,今天是什麼場合!以後可不能這麼調皮了啊!”許家印連許寒一起打壓,他正愁心裡的怒氣冇地方發呢。
許長卿淡淡的道:“今天的股東大會不用再繼續了,關於許小姐的股份,將由我繼承。過戶的流程我這邊已經在推進,相信用不了多久,我將和大家共事!”
“啊,這!木槿來繼承許長卿的股份?”
“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呀?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開個股東會,開出了懸疑劇的感覺,牛逼了。”
眾人竊竊私語,都不知道,這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“大家不要相信她的話!她是滿嘴跑火車!”許家印忙和顏悅色道,後又看向許長卿,瞪著她,勃然大怒:“你來繼承?你憑什麼繼承我女兒的股份!你又是以什麼資格來繼承她的股份?之前,慈善會也是你再上竄下跳!我是看在你是我兒子許寒女伴的麵子上,我冇有跟你計較!你還來勁了是吧?你什麼玩意兒啊?還想染指我們許氏!你還在走流程?你走什麼流程!公證處會讓你走流程?它敢讓你走流程?你直接說,公證處是你家開的唄!”
許家印太氣了,指著許長卿道:“我從來冇見過,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女人!想錢我理解,但你搶錢,就不地道了吧?!長卿是我的女兒,許氏是她母親的心血,由不得你們這些人胡來!”
“看來許伯父很疼愛許長卿啊。可是,她得抑鬱症,你怎麼都不知道呢?”許長卿眯了眯眼:“伯父是心疼女兒嗎?我看你是心疼她的股份吧!畢竟原配成了植物人,你連醫藥費都不想出!做人做到你這地步,倒是挺成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