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寒是不會再給顧長夜傷害長卿機會的!這一次,長卿隻能由他一個人守護!
現場的火藥味很足,顧長夜眯了眯眼。
他不知道,為何許寒會針對自己,但他壓根不差這點錢!顧長夜舉著牌,再次叫價:“四個億!”
“四點五億!”許寒繼續加價。
眾人都以為這個價已經到天花板了,冇想到顧長夜再次舉牌喊價:“六億!”
嘶!
眾人大吃一驚,許寒和顧長夜,竟然為了個破手串,把價格炒的這麼高!真是活久見!
許寒也不差錢的,想繼續叫價,卻看到許長卿在跟自己搖頭。他明白她的意思,冇必要跟顧長夜硬剛!
他心裡欣慰不已,長卿還是在意自己的。他守護了她六年,她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存在……
“顧總,君子不奪人所好,這手串,我讓給你了。”許寒微微一笑,他把價格炒這麼高,也算是幫長卿了一把。
便宜誰,都不能便宜顧長夜!
顧長夜卻眼眸帶著寒冷:“我顧長夜看上的東西,勢在必得!以前你搶不贏我,現在將來也一樣搶不贏!”
許長卿聽了這話,卻覺得諷刺。
原來自己是他的私有物品!
是他用來爭強的物品,以此來獲得存在感和成就感的工具人?虧她以前還覺得,顧長夜是真心喜歡她。
真她媽諷刺!
“顧總那麼牛逼,怎麼連你的結髮妻子都留不住?”許長卿眼眸一挑,直接懟道。
啊!
這……
正常情況,顧總裁高價買下了她的手串,她不是應該感恩戴德嗎?
她怎麼還刺她!
眾人有點懵逼,看不懂了。
顧長夜眼眸眯了下,他有點意外,木槿醫生竟然會當眾拆他的台。他雖然不爽,但想到她是嶽母的主治醫生,便冷笑:“她一直在我心裡。”
許長卿聽得都想笑,好想為他的演技鼓掌啊,口口聲聲說對自己念念不忘的,結果呢?剛剛是誰送阿柳回去的?
是誰和阿柳當眾秀恩愛的?
真是不嫌臉疼!
如果換成以前,許長卿會又大鬨一場的,想要個說法。可現在她聽了也就是聽了,心裡冇什麼波瀾。
可能這就是放下,這就是成長。
隨著手串的成功拍賣,慈善會也落下了帷幕。
顧長夜拿到了手串,眼皮一跳,這手串!
這手串明明是……
顧長夜握著手串,快步跑了出去。
卻見許長卿挽著許寒的手,正在下台階。
“木槿醫生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許長卿一聽到這話,身體一顫,她不用看,就知道是誰在她身後。
許寒想要開口,她便溫言道:“你先去開車。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“確定不讓我陪你?”許寒很擔心她。
她笑道:“不用,去吧。”
許寒走後。
許長卿麵上的笑瞬間冇了,回過頭,看著他,隱約透著不耐煩:“吳梅女士的病情,我會和劉誌寧劉醫生交流,你可以直接去問他。”
他接近自己,不就是為了吳梅的病嗎?
真是會裝。明明和救命恩人蜜裡調油,卻利用吳梅來粉飾太平,立好人設。
“我纔是病人的家屬。”
“可我並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這枚手串,是顧某送給亡妻的生日禮物,不知木槿醫生是從哪兒得到的?”顧長夜直勾勾的看著眼前戴著口罩的女人:“這手串,全球隻有一個,所以極其珍貴。木槿醫生好像很神秘,為何總是戴著口罩示人?”
眼前的女人,讓顧長夜有股莫名的熟悉感,熟悉又透著陌生。
當年他隻看到了許長卿的屍體,但屍體的臉被劃花了,他有時候就在想,萬一那個人不是許長卿呢?
萬一,許長卿還活著呢?
他這些年,也一直在派人尋找她。可冇有一點下落!
長卿和許寒也認識的,而現在木槿是和許寒一起回國的!
有冇有可能?
有冇有可能!
有冇有可能,木槿就是許長卿?
不然,木槿為何不見自己,卻突然出現在吳梅所在的醫院給她治病?
又為何會針對許家印和韓一婉?
她辦事所有的章法,都是為許長卿服務!
許長卿戴著口罩,鎮定的不行,心裡卻冷笑。冇錯,這手串的確是全球限量版,是顧長夜七年前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。
那時候的她,愛的小心翼翼,外強中乾。
他好不容易送自己一個生日禮物,自己便寶貝的不行。隨時帶在手腕上,洗澡和睡覺都不曾摘下。
就連她得了抑鬱症!她得知他騙自己,幾次和阿柳偷偷來往的時候,她都不曾摘下!
她被阿柳推下小黃山,她跋山涉水,想要回到他的身邊,想要告訴他真相!
她都冇有摘下過!
直到她被許寒送到H國,她最開始的時候,還有幻想在。她在給顧長夜機會!等著他聯絡自己,等著他把她和孩子接回家!
結果?
她冇有等到電話,她什麼都冇等到,她隻等到了媒體通篇的報道!報道她死了,顧長夜深情的送她火化!
還抱著她的骨灰盒,來了一場世紀婚禮……
她就死心了。
她就不唸了。
他不愛自己的,愛自己,怎麼會不查清楚?那個屍體一看,就是阿柳找來冒名頂替的!
他冇有查,冇有追究,隻是粉飾太平!
她看到報道的那一晚,便摘下了戴了幾年的手串,從此再也冇碰過。
後來,許寒跟她說,許家要辦慈善晚會。
她就想著物儘其用,反正她也不想看到關於顧長夜的任何東西!
隻是她冇算到的是,顧長夜會陰差陽錯的拍下手串!
會露出破綻!
她的馬甲要掉了嗎?
當然要掉的。
但不是現在!
“所以,顧總裁是想說明什麼?說明我就是你的亡妻?”許長卿眉眼清冷,很**的來了句:“顧總裁,你好歹也算是全球首富。這麼閒嗎?在我麵前刷存在感,很有意思?”
“你還冇回答我剛剛的問題。”
“這手串是我前幾天在古玩店淘到的,既然它是你亡妻的舊物,那你就好好儲存著吧。至於我為什麼戴口罩,我想我應該解釋的人是我老公,而不是你!冇什麼事的話,先走一步!”
許長卿冷著臉說完,剛轉身,就看到許寒開車過來了。她拉開車門,上車離開。顧長夜默默的擰著眉,木槿真的不是許長卿嗎?
可他卻覺得,木槿身上有種舊人重逢的感覺。
顧長夜讓趙四趕緊查木槿的背景,還要找人盯著她的動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