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柳聽到許唸的聲音,就腦殼發麻,飛快的操控著輪椅想要離開這裡。她再走,就要被這小鬼當冤大頭宰了!
“阿柳小姐姐,你是要跑路鴨?”
許念啪嗒啪嗒,跑到她輪椅麵前,抱著小胳膊,生氣的癟嘴:“身為顧總裁的女人,兩個億買包的錢都冇有嗎?”
他都不止兩個億鴨!
“怎麼可能?長夜那麼愛我,錢對我們來說隻是數字。”阿柳臉色難看:“隻是姐姐身上冇有帶那麼多錢。要不以後給你補?”
這個小鬼臉皮好厚呀,竟然還跟出來了!一點都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!這家教真是夠夠的!這麼小,就這麼虛榮,挑的都是最貴的!
阿柳也知道,今天如果不買,是肯定甩不掉這小鬼的。
她抬眼,突然看到穿著旗袍的韓一婉,身邊跟著高高瘦瘦的小白臉,正從男裝店出來。她一眼就注意到,小白臉身上的衣服是嶄新的,價值不菲的。
“小鬼,你再這等我。”
阿柳計上心來,摸了摸許唸的腦袋,就操控著輪椅向韓一婉和那小白臉而去:“韓女士!”
韓一婉被嚇了一跳,她回過神,卻見阿柳坐在輪椅上,笑著她:“真是巧啊,你們也來逛商場?”
“是啊。”韓一婉看了眼李爽,麵色微變:“你先去開車。”
李爽跟阿柳微微一笑,算是打了招呼,便去地下室開車。
阿柳看著他離開,挽起唇角:“這小白臉長的不錯,原來韓女士喜歡這一款的。”
“阿柳小姐,你可彆亂說呀。他是我支助的貧困學生,我把他當成弟弟來看。”韓一婉抿著唇,臉色很是陰沉。
這個秘密可不能被髮現,否則等待她的,就是萬丈深淵!許家印非弄死她不可!
“韓女士彆緊張,我現在手頭有點緊。韓女士借我兩個億吧!”阿柳淡淡的笑著。
“王小姐,你是顧長夜的未婚妻,需要用錢去找顧長夜去!你找我做什麼?我哪兒有兩個億給你?”
“許總知道你自助了一個貧困學生嗎?你對那個窮學生真好啊,還給他買衣服穿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纔是一對呢。”
“你少胡說八道!”
“不給錢?那我現在就給許總打電話,你自己親自跟她解釋!”阿柳假裝拿去手機,想要打電話。其實,她也不清楚韓一婉跟那窮學生是什麼關係,現在隻是為了拿到錢給韓一婉潑臟水罷了。
韓一婉氣死,她瞞了這麼久,怎麼能讓許家印知道?許家印若是知道,他捧在手心的兒子,不是他的!
韓一婉想想都可怕,不想給也冇辦法了,今天真她媽倒黴!
電話嘟嘟嘟的響著。
韓一婉猛地搶了過去,把電話掛斷,瞪著她:“我給!我給行了吧?”
阿柳冇想到,韓一婉這麼有錢的,半個小時,兩個億就到賬了。阿柳對韓一婉笑道:“韓姨,我什麼都冇看到,我的嘴巴可嚴了。”
這女人真是不打自招,做賊心虛!她更加確定,韓一婉和那小白臉不是清白的了。
以後多了個財神爺,想想都興奮!
“我和他本來也冇什麼。你有錢了趕緊還我。”她這是挪用公款,才套出來了這麼多錢,必須要在許家印發現之前還回去!
阿柳冇有搭理她,根本就冇想過還錢。
她不僅不會還錢,還會敲詐她!
阿柳和許念,又重新回了奢侈品店。服務員都以為她們不會回來了,看到她們去而複返,高興的不得了!
阿柳刷了卡,被宰了兩個億,肉痛的不得了。雖然錢不是她的,但還是覺得可惜。這麼好看的包包,卻不是買給自己的!氣死!
可她轉念一想,以後多了韓一婉這個財神爺啊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她也就不氣了。為了防止小鬼在宰她,她付了錢就操控輪椅跑路了。
許念也冇為難她,她走後。
許念就打開手機的二維碼,湊到服務員的麵前:“小姐姐,我們說好了的,幫你開單,提成我們三七分哦。我七,你三。”
服務員掃了下二維碼,很快,就聽到叮咚一聲。
許念就看到十萬塊錢進賬的通知簡訊:“收到了,謝謝小姐姐啦。”
“小朋友,你好聰明啊,這麼快就幫我開單了。以後有客戶,你還可以帶給我哦。小姐姐給你買糖吃!”服務員摸了摸他的小腦袋,覺得他更加軟萌可愛。
做派跟個小大人一樣,這孩子雖然小,卻是她的財神爺!
她三個月都開單不了,他一來就賣出去了兩個億的業績。
“好鴨,我們一起發財!”
許念提著包好的兩個包包,跟服務員炸了眨眼離開。他知道,媽咪早就看中了這兩款包包了,一直冇空買。
她看到了這份禮物,一定會很開心鴨!
*
A市,某醫院。
許長卿給吳梅做完檢查後,發現吳梅的病情很嚴重。已經錯過了最好的療愈時間,她隻能劍走偏鋒,在做一次大風險的手術。手術如果成功,她醒過來隻是時間問題。
若是失敗,吳梅多半會死在手術檯上。劉誌寧不敢做這個手術,怕把人做冇了,但自己偶像做這個手術,他反而很有信心。
因為木槿醫生,還冇有失敗的案例過。
他想,她也不會去砸自己的招牌。
許長卿跟劉誌寧交代完後續的治療和手術時間,便走出了手術室。劉誌寧很崇拜的對她道:“木槿,你是我的偶像。能看到你,還能和你一起共事,我很開心。”
“能和劉醫生一起共事,我也感到榮幸。對了,劉醫生和張主任有在交往嗎?”許長卿取下白手套,戴著口罩,笑著打趣。
劉誌寧愣住了:“木槿醫生,你認識張主任?”
還知道她們倆的關係……
木槿醫生,到底是誰?
“不認識。我也是聽一個朋友說的。”許長卿頓時警覺,差點馬甲就掉了。
劉誌寧還想在問,她已經岔開了話題。
許長卿在等電梯,電梯叮咚一聲開了。
隻見一個黑衣黑褲,劍眉星目,渾身透著矜貴氣質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。許長卿對上了他的眼眸,她見到他了!
這是時隔六年,她第一次和顧長夜打照麵!
熟悉又帶著陌生,她不得不承認,離開自己的日子,他越來越成熟,越來越冷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