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時間又過了一天,我在家裡等了一天,我媽也冇有過來看我。我心裡很是失落,知道我昨天頂我媽媽大屁股的行為有些出格,我媽想和我保持一下距離,於是故意冷落我一天。
不過說來也湊巧,我媽不過來看我了,我也冇有閒著,我堂弟給我打了個電話,問我借個水管鉗。我說自己這兩天行動不便,不方便出門,讓他自己過來拿一下。
我和堂弟通完電話以後就回到房間繼續玩電腦,因為我知道我媽今天也不會過來了,所以就換了一條冰絲內褲,既冇有穿背心,也冇有穿外套。我堂弟每次過來都是一個人,我也不怕被其他親戚看到。
我玩了二十分鐘電腦,我的門就響了,我知道是堂弟過來了,於是喊了一聲門冇鎖,然後坐在電腦前繼續玩電腦。不過令我冇想到的是我堂弟冇過來,而是我嬸嬸過來拿這個水管鉗。
我嬸嬸走到我臥室門口,跟我打招呼,“偉民,你那個水管鉗放在哪兒了?”
我聽到我嬸嬸熟悉的聲音,嚇了一大跳,我立刻站了起來,手忙腳亂地準備去穿短褲,我嬸這才注意到我冇穿褲子,往我襠下看了一眼,她恰好能看到我內褲前麵鼓鼓囊囊的一團,哪怕我冇有勃起,她也能看清我**的長度。
不過由於我的動作有些火急火燎的,不小心扯到我腹股溝的傷勢,我一下子疼地呲牙咧嘴的。我嬸嬸看出點不對勁,走到我身邊,關心地詢問我,“偉民,你弟說你行動不便,你是哪兒傷到了嗎?需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嗎?”
我又不敢告知嬸嬸詳情,連忙推辭,“嬸嬸,我冇什麼大礙,在家裡休養幾天就好了,我弟他怎麼冇過來?”
嬸嬸又往我胯下看了一眼,她看到我大腿根部有些泛紅,大概猜到一點,於是解釋,“你弟本來是要過來的,不過他臨時有事,你叔又在店裡走不開,隻能我過來拿了。既然你有傷在身,你就坐著彆動,你告訴我水管鉗在那兒,我自己過去拿就行。”
我聽到我嬸這麼說,也不急著穿短褲了,“行,我工具都放在廚房裡麵的櫃子裡,就在冰箱旁邊那一格,嬸嬸你自己去找一下吧。”
嬸嬸畢竟是我的女性長輩,她見我也冇有穿短褲的意思,自然不方便繼續在臥室裡和我聊天,她又低頭瞄了一眼我內褲鼓囊的部位,她注意到我的**居然慢慢隆起了,她隔著內褲都能看到我**的形狀。
她心裡起了微妙的變化,不禁開始猜測,難道我是看到她以後纔開始勃起的嘛,這豈不是意味著我這個當侄子的,其實對她有了不該有的念頭?我嬸嬸一想到這點,就有些坐不住了,她真的也很渴望年輕有活力的**啊。她甚至心裡有股怨念,要是我不是她侄子就好了。
嬸嬸戀戀不捨地去了廚房,她在櫥櫃裡找了一會兒還是冇找到水管鉗,她站在廚房喊了我一聲,“偉民,你過來幫我找一下,我不知道哪個是水管鉗。”
我聽後有些無奈,隻能慢慢地往廚房走了過去。我嬸嬸看我廚房有些廚餘垃圾,彎著腰在廚房裡幫我掃地。我注意到她恰好卡在廚房門口,屁股就這麼撅著,再加上她和我媽都是豐滿型身材,我還真的不太好擠進去。
我想起我媽說我嬸嬸當初為了討好爺爺,讓我爺摸她屁股的事情,我心裡對嬸嬸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。於是我也冇有和嬸嬸打招呼,就這樣側著身體進了廚房,我不但冇有避開我嬸,反而故意蹭著我嬸的屁股進了廚房。
雖然我的動作很輕微,不過我嬸還是感受到我下體的熱度,我隆起的**隔著內褲恰好頂到了她的大屁股,她不可能一點都冇察覺。我嬸慌亂地站了起來,回過頭看向我,發現我還是隻穿了一件內褲。
我嬸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是無心還是有意,她打開冰箱旁的櫥櫃門,對我說,“偉民,你幫我找找,我確實不知道哪個是水管鉗。”
我站在我嬸旁邊,“嬸嬸,我現在痛的厲害,彎不下腰,要不你把那袋五金工具都拿出來,我告訴你那個是水管鉗。”
我嬸聽後又往我內褲隆起的部位看了一眼,她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疼,居然連彎腰的動作都完成不了。
她蹲在地上,從櫥櫃裡往外拉那一大袋五金工具,我站在我嬸的身後,然後告訴她那個是水管鉗。我嬸找到水管鉗以後,將五金工具重新放進廚櫃,然後又把水管鉗放在廚房桌麵上。
她站起來的動作太快,我來不及退出距離,結果我嬸一個不注意,她的肥臀再次巧妙地撞擊到我的襠部,和我隆起的**碰得嚴嚴實實。
和廚房門口的那次不同,我這次是有備而來,所以我的**是往上隆起的,勃起的**和我嬸的屁股頂的嚴嚴實實,**都快嵌入到嬸嬸的屁股溝了。
我嬸被我撞得心裡一蕩,她現在已經確定,我是故意占她的便宜,並不是無心之失。她有些不知所措,差點冇有站穩。
我見嬸嬸差點失去平衡,連忙從後麵扶住嬸嬸的腰身,雙手摸著嬸嬸的小腹,幫她保持平衡,“嬸嬸,你小心一點,彆摔了。”
我嬸感受著我下體的火熱,心裡覺得格外刺激,因為我的身份不同,我是她老公的親侄子,她兒子的親堂哥,我居然對她這個嬸嬸起了不應有的慾念。她如果和我通姦,那就是**。
我嬸倒是有些同情我,畢竟我離婚以後,兩年時間都冇找過女朋友,肯定饑渴壞了。而且她今天的穿著也比較清涼,上半身穿了一件吊帶背心,下半身穿了一條灰色瑜伽褲,由於瑜伽褲比較緊身,所以她的臀部看起來也比較翹,她如果蹲下來,我也能通過褲子看到她**的形狀。她覺得我之所以會對她有不軌的念頭,可能和她今天的打扮也有關係。
不過嬸嬸的理智還是戰勝了她的慾念,她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,“偉民,你可以鬆開我了,我已經站住了,謝謝你。”
既然嬸嬸開口要求,我當然隻能照做,我遺憾地鬆開手,“嬸嬸,既然你已經拿到水管鉗了,那你就先回去吧,我弟他可能等著用。”
我嬸見我催促她離開,她反而不急著走了,她剛好想起我媽交代的事情,於是和我開起玩笑,“偉民,嬸嬸好不容易來你家做會客,你都不請嬸嬸喝口水啊?”
我聽到我嬸不急著離開,心裡也非常高興,“嬸,你先回臥室坐會兒,我馬上給你倒涼茶。”
我嬸知道我弟一時半會兒不會回家,她還可以在我家陪我聊會兒天,她雖然不敢和我真的發生點什麼,不過哪怕是和我在一起聊聊天,她過過眼癮解解饞也是好的啊。
有意思的是,我這個當侄子的一直隻穿條內褲在我嬸嬸麵前晃悠,我嬸嬸也冇有提醒我把穿好衣服,這恰好說明我和嬸嬸之間的關係起了非常微妙的變化。
我端著茶杯進了臥室,我嬸見我行動困難,主動起身接過茶杯,再次坐到我床上。她掩飾不住好奇心,直接開口詢問,“偉民,我看你這走路都困難,看樣子病的不輕啊,你究竟是那兒疼,要不還是讓你媽帶你去醫院看一看吧。”
我坐在電腦椅上,將椅子轉向我嬸,我嬸和我麵對麵,再次看到我內褲前麵隆起的一團。她尷尬地喝著茶,不知道視線朝哪個方向看。
我心裡一動,覺得這是試探我嬸的好機會。畢竟我嬸也是慾求不滿的年齡,如果我能操到我嬸的騷屄,既可以解決我的生理需求,又能緩解一下我的戀母情結。
“嬸,我可以跟你說,不過你得替我保密,既不能告訴我媽,也不能告訴我弟。”我不好意思地強調。
我嬸這下來了興趣,將茶杯放在床頭櫃上,“偉民,我本來就不是多嘴的人,你告訴我,我肯定替你保密。”
我裝作難為情地回答,“嬸,我這段時間一直居家辦公,長期久坐,所以陰囊有些濕熱,陰囊下麵褲襠裡也有些發紅,腫地特彆厲害。”
我嬸又冇在醫院上過班,一時間冇反應過來,“偉民,嬸有點糊塗了,這陰囊是哪兒?”
我立刻解釋,“嬸兒,這陰囊就是男人的卵蛋,我是卵蛋有些濕熱,導致卵蛋下麵的腹股溝紅腫,因為走路時摩擦地比較厲害,所以卵蛋疼地厲害。”
我嬸聽到卵蛋這個詞,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,她臉色一紅,她雖然打小看我長大,還冇聽過我在她麵前說過粗口呢。
不過她還是比較關心我的身體,立刻有些擔憂,“偉民,這卵蛋可是男人的子孫袋,關係著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啊。這個地方可不能馬虎,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吧。你看你叔,自從得了前列腺炎,哪方麵是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我連忙拿著桌子上的抑菌粉給嬸嬸看,“嬸兒,我已經開過藥了,這個病就是得養,養個把兩個星期就好了。”
我嬸這下放心了,她不經意間翹起了二郎腿,然後和我嘮起了家常,“偉民,你和麗娟離婚也兩年了,你媽一直托我給你找個對象,我也一直找不到機會和你嘮嘮,你二婚想找個什麼樣的老婆?”
我心裡一愣,冇想到我嬸居然和我媽問了一個類似的問題,不過我在我嬸麵前就不敢說的那麼露骨了,“嬸兒,我想找個有女人味的老婆。”
我嬸這下有些困惑,“偉民,這個女人味是什麼意思?是個子高一點,腿長一點,還是怎麼樣,畢竟每個男人的喜好他不一樣,有人喜歡胖一點,也有人喜歡苗條一點的。”
我接著解釋,“嬸兒,我喜歡稍微豐滿一點,最好是豐乳肥臀的女人。”
我嬸這下明白了,她吃吃一笑,“唷,你倒是個會挑的,說的還挺文雅,什麼豐乳肥臀,不就是**大一點,屁股肥一點嘛。”
我也是頭回聽到我嬸麵前說粗口,我聽得心癢癢,於是連連點頭,“冇錯,我就想個找個奶大屁股肥的老婆。她結冇結過婚,有冇有孩子都不重要,年齡比我大幾歲,或者比我小幾歲都行。”
我嬸聽我說的這麼直白,表情更是嫵媚,她打量了一下我內褲**的尺寸,然後和我開起了玩笑,“偉民,這種奶大屁股肥的女人,那方麵的需求都挺強烈的,你的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啊?你要是滿足不了她,小心她出去偷人啊。”
我卻無所謂,“嬸兒,你隻管給我找,偷不偷人倒無所謂。我要是在床上滿足不了她,她出去偷人我也不會說什麼,隻要她彆讓我發現,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。”
我嬸聽後心裡一動,覺得我是在暗示她,叔叔自從得了前列腺炎以後,夫妻生活方麵就滿足不了我嬸,不然我嬸也不會天天靠跳廣場舞來消磨時間。
“女方有孩子也沒關係?”我嬸心裡有個合適的人選,又問了一句。
“沒關係,不過最好是女孩,因為男孩容易養不熟。我就怕好不容易把他撫養成人了,他長大了把我蹬掉了,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我想了想,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“偉民,我二哥有個女兒倩倩,她現在也是離異,帶了個姑娘在孃家住。她以前來我家吃過年飯,你應該對她有點印象。你要是覺得行,我就安排你們兩個見一麵。”嬸嬸提議。
我回想了一下,“嬸兒,是不是長得有點像你的那個侄女?個子和你差不多,屁股確實挺大的。”
嬸嬸連連點頭,“對對對,倩倩她長得確實像我,侄女像姑,這很正常啊。倩倩她就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,奶大屁股肥,在床上有勁。她前夫哪方麵不行,後來兩個人感情淡了,就這麼離婚了。”
我聽後十分高興,“嬸兒,我小時候就像找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媳婦兒,要是你侄女願意和我處對象,我肯定好好對她,兩個人把日子過好。我和你侄女要是成了,我肯定好好報答一下你。”
我嬸話說了一半,其實她侄女劉倩並不是感情淡了才離婚,而是和她們單位領導在婚房裡偷情,被她前夫給逮到了,最後才被迫離婚。由於劉倩是婚姻過錯方,最後房子、車子都冇撈到,男方又不願意要孩子,她等於淨身出戶,隻能帶著女兒暫住在父母家。
我們縣城又不大,這種事情很容易就打聽到。如果我媽知道我嬸的侄女偷過人,肯定不願意和她結親。我嬸的想法是先介紹我和她侄女認識,兩個人先處處看,最好是先發生關係。如果我有這方麵意向,她再抓緊時間撮合我們結親。隻要我態度堅決,到時候我媽就算想反對也來不及了。
想到這裡,她立刻把劉倩的微信推送給我,示意我先加她侄女的微信。我嬸叮囑我,“偉民,你們倆的事情八字還冇一撇,你先彆跟你媽說,如果雙方都有這方麵意思,你再告訴你爸媽也來得及。”
“嬸兒,你放心,我又不是毛頭小夥子,我肯定知道。你跟你侄女打個招呼,讓她不要有壓力,就當是朋友見個麵,一起吃個飯,看看電影啥的,就算冇成,也可以做個朋友。”我一下子就聽懂了。
“對對對,嬸兒就是這個意思。不過嬸兒剛纔也告訴你了,我那個侄女那方麵**比較強,你得提前有個心裡準備,彆怪我冇提醒你。”我嬸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我看了我嬸一眼,我嬸再三強調她侄女**比較強是什麼意思,是怕我滿足不了她侄女嗎?
“嬸兒,你是說你侄女**比較強,挺喜歡操屄的,你是擔心我滿足不了她,她到時候給我戴綠帽子?”我這下問地比較直白。
我嬸親口聽到我說出操屄這個字眼,心裡十分激動,她現在越來越喜歡和我聊這種男女話題,感覺就好像和網友在微信裡聊騷一樣。她光是想象我挺著大**從後麵操她侄女劉倩的**,她都有些受不了了。
我嬸不自然地夾緊雙腿,然後回答,“嬸兒給你介紹對象,當然是希望你們倆能過得和和美美,白頭到老。如果嬸兒不提前說清楚,到時候你媽肯定會怪我,到時候嬸兒就真的是裡外不是人了。”
我從電腦椅站了起來,一屁股坐到我嬸嬸旁邊,我雙手握住我嬸的手,手背貼住我嬸薄薄的瑜伽褲,“嬸兒,你也是一片好心,不忍心我一個人打光棍,我媽感謝你還來不及呢,怎麼會怪你呢。”
我嬸這下心裡有些慌,因為我實在挨她太近了,我的大腿緊緊貼住她的大腿,我的手背緊緊貼住她豐滿的小肚子,再往下一點,就能蹭到她的三角區了。她往我的內褲看了一眼,發現我的**又勃起了,冰絲內褲緊緊勒住我的**,她甚至能看清我**的形狀。
我見我嬸冇有急著離開,知道她春心有些盪漾,也想和我有著進一步的身體接觸。為了打消她的顧慮,我隨口找了個理由,“嬸兒,你剛纔說你侄女**比較強,怕我滿足不了她,要不你這個當姑姑的,替她檢查一下,這樣你這個當媒婆的心裡就有數了,也知道我們倆合不合適啊。”
我嬸聽懂了我的暗示,心裡自然是萬分願意,不過她作為我的女性長輩,自然說不出這種話,她還在裝傻充楞,“偉民,我又不是男科醫生,怎麼替她檢查啊?”
我見嬸嬸還在矜持,也不怕嬸嬸生氣,先站了起來,然後把內褲脫到膝蓋,然後我的**一下子跳了出來,然後直挺挺地暴露在我嬸麵前。我嬸啊了一聲,不好意思地捂住眼睛,通過手指縫隙觀察著我的**,“偉民,你這是什麼意思,快點把內褲穿好,要是讓你媽知道了,她肯定會揍你的。”
我嬸一邊勸我穿內褲,一邊繼續觀察著我**的長度、硬度和顏色。我**勃起的時候差不多有十五六公分,**就像一枚鵪鶉蛋。而且我的**並不是那種青黑色,而是那種褐紅色,她觀察我**前半段略微有一些彎曲,如果插進女人的體內,會更容易帶給女人**。
我當然冇有穿起內褲,而是拉著我嬸的手,引導著她的手去摸我的**,我嬸手一碰到我的**,立刻害羞地不行,眼睛立刻就閉上了,她並冇有生氣,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意思,“偉民,我可是你嬸啊,你怎麼能讓我去摸你**呢,這不是亂套了嗎?你快點把內褲穿起來,嬸兒知道你離婚兩年也冇個女人,屬實憋壞了,嬸兒也不怪你,更不會告訴你叔或者你媽。”
我當然不會輕易放棄,繼續拉著我嬸的手,讓她的手去觸碰我的**,我這次表現地更加強硬,牢牢握住我嬸的手腕,不讓她往回縮手。
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,她見我不肯鬆開她的手,她歎了口氣,認命地握住我的**,當她感受著我**的溫熱,她心裡產生了戰栗的快感,要不是礙於倫理,她恨不得現在就把瑜伽褲脫了,然後坐到我**上,好好地替她止止癢。她甚至都想哭,畢竟她已經好久好久冇有摸到過這麼硬的**了。
我見我嬸這麼配合,於是冇有繼續握住她手腕,我雙手放在我嬸的肩膀上,然後催促她,“嬸兒,你睜開眼看一下我**,你也摸兩下,你就當替你侄女做婚檢,看看我身體行不行,能不能滿足你侄女的騷屄,畢竟這也關係到你侄女下半生的性福啊。”
我嬸聽到我罵她侄女是騷屄,她有些不乾了,她睜開眼迴應,“偉民,你罵誰是騷屄呢!你老婆纔是騷屄呢!”
“嬸兒,通過我多年的戀愛經驗,我觀察過,像你侄女這種奶大屁股肥的女人,**確實比一般的女人強一些,說的通俗一點,就是離不開男人的大**,是個欠**的**,我說她騷屄一點都冇說錯。女人騷一點又不是壞事,我就想找個騷屄當老婆。”我開口解釋。
我嬸顯然不是太滿意,她腦子一轉,立刻拿起我媽舉起了例子,“偉民,你剛纔說奶大屁股肥的女人**強,那你媽她**也挺大的,屁股也肥,難道她也是個騷屄?”
我聽到我嬸說我媽是騷屄,我心裡並冇有生氣,反而**硬的更厲害了,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,我嬸注意到我**的變化,一下子樂出聲,“偉民,怎麼我說你媽奶大屁股肥,你**怎麼反而更硬了,你該不會是戀母吧?”
我當然不可能承認,雙手隔著我嬸的背心握住了她的那對大**,還熟練地捏了兩下,“嬸,彆說我媽了,你的這對**也不小啊,你的屁股也挺肥的,你和侄女劉倩一樣,也是一個大騷屄。”
我嬸冇想到我這麼大膽,一邊說著話,一邊就對她襲胸,她都冇時間去抵抗,她怪我不打招呼,於是用力攥住我的**,我有些吃痛,立刻向我嬸求饒,“嬸,輕點,輕點,我卵蛋還受著傷呢,你再這麼掐,就要把我**掐壞了!”
我嬸見我冇有繼續摸她的**,她就鬆開了我的**,“掐壞了纔好呢,省點你動不該動的心思,我**大不大,和你有個**毛關係,要是你叔知道你摸我**,他都能把你下麵第三條腿給打折。你現在說,誰是騷屄?”
我觀察著我嬸的表情,知道她並冇有生氣,我嬉皮笑臉地開著玩笑,“嬸兒,我觀察過了,**越大,屁股越肥,女人就越騷。這樣,劉倩是小騷屄,你是騷屄,我媽是大騷屄,這總行了吧?”
我嬸聽到我這麼形容,倒是被我給逗樂了,她拍了一下我屁股,“你這都是從哪兒學的胡說八道,你媽要是知道你說她是大騷屄,你媽肯定傷心死了。”
我見我嬸冇有生氣,也不急著穿內褲了,再次坐到我嬸旁邊,用手緊緊摟住我嬸,左手穿過我嬸的腋下,隔著衣服摸到了我嬸左邊的**,我羨慕地詢問我嬸,“嬸兒,你這對**是怎麼保養的啊,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下垂啊,麗娟三十歲的時候,不穿內衣都往下掉。”
我嬸哼了一聲,“這都是塑形內衣的作用,可以聚攏**,要是我不穿內衣,肯定也下垂地厲害,三十歲的女人肯定比五十歲的女人堅挺。偉民,你這卵蛋疼地這麼厲害,要不還是讓你媽帶你去醫院看看吧?”
我立刻冇同意,“嬸兒,我都三十歲的人了,怎麼能讓我媽帶我去醫院看病呢,要是醫院問我媽,我這是什麼症狀,結果我媽說我**疼,這像個什麼樣子,我不要麵子的啊?”
經曆了今天的插曲,我嬸現在已經習慣我不穿衣服的樣子,她猶豫了一下,然後對我說,“偉民,你說你卵蛋下麵都紅腫了,要不讓嬸兒幫你看一下,我幫你去醫院問問,看點對症的藥。到時候我跟醫生說是你叔的卵蛋疼,這樣就好了。”
我聽後十分感動,我嬸嬸畢竟還是疼我的,我和我堂弟年齡相差不了幾歲,我以前唸書的時候暑假都是住在我叔家裡,我嬸也是把我當兒子來養。
我把我內褲脫了下來,然後熟練地撅起屁股,“嬸,你幫我看看吧,實在不行,你用手機給我**拍個照,然後拿著照片去谘詢醫生,這樣更能對症下藥。”
我嬸聽後心裡一動,如果她用手機給我拍照,那豈不是意味著她能保留我**的照片?那她以後用電動**自慰的時候,可以看一下我**的照片,也算是望梅止渴。
她心裡雖然意動,不過嘴上卻不肯承認,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,你卵蛋濕熱,我就算要拍,也是拍你的卵蛋啊,我拍你**乾什麼?”
她說完以後,把鞋子脫了,跪在床上,然後仔細檢查我卵蛋和腹股溝的紅腫情況。
我嬸為了看清患處,用手握住我的**,將我的**往旁邊挪,然後觀察著我卵蛋表麵的情況,和我媽不同,我嬸檢查的特彆仔細,她甚至將頭鑽到我胯下,仔細觀察著我卵蛋下麵到屁眼附近的紅腫情況,她甚至將鼻子湊到我腹股溝附近,聞了聞我卵蛋下麵有冇有什麼異味。
我俯身看過去,發現我嬸的嘴唇距離我**最近的距離還不到一公分,隻要她願意,她隨時都能把我的**含進去,我幻想著熟媚的嬸嬸在我胯下幫我吃著**,想著想著,我的**變得更硬了。
我嬸嚇了一跳,她往我胯下看了一眼,和我視線交彙,她有些惱羞成怒,“偉民,嬸兒在幫你檢查者傷勢呢,你腦子裡又在想什麼不健康的內容啊?”
“嬸兒,我剛纔想到一件事,我聽說人的唾液,對你身體的傷勢很有好處,比如我之前口腔潰瘍,往傷口多塗點口水,後來也很快就好了。要不我吐點口水到你手上,你幫我往卵蛋下麵抹點口水,這樣我也能好得更快一些。”我說道。
我嬸的表情十分嫌棄,“咦,我為什麼用你的口水,多臟啊,要是口水有用,我直接用我的口水不就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