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的母親 004

第二章

次日上午，我媽又騎著小電驢過來看望我。她知道我這幾天不方便做飯，特意包了不少餃子，把冰箱冷凍室塞了滿滿一格子。

“媽，我都跟你說過了，你不用帶吃的，我可以點外賣，外賣都是送到門口的，我餓不死。”我站在廚房門口和我媽聊天。

今天我媽的穿著又換了一種風格，上半身還是灰色吊帶背心，下半身穿了一件同色的時尚褲。說是時尚褲，其實又有點像輕薄的瑜伽褲，將我媽的肥臀包裹地嚴嚴實實的，她如果蹲在地上，雙腳岔開，我隱約能看到她三角區的戶型。

她可能也覺得這條褲子穿上去有些暴露，於是出門的時候特意穿上了一件淺綠色的長款防曬衣，將她的小腹都蓋住了，彆人也就看不到什麼。不過等她進門以後，她第一時間就把防曬衣給脫了，正好讓我一飽眼福。

“媽，你這條褲子什麼時候買的，我以前怎麼冇見過。你還彆說，這條褲子還挺顯身材的，你穿上去還挺好看。”我立馬誇起了我媽。

我媽聽後有些美滋滋的，她特意在我麵前轉了一圈，又拍了拍她的大屁股，“好看嗎？我本來還覺得有些醜，這條褲子太緊身了，尤其顯得我屁股大。”

“屁股大怎麼了，屁股大纔好看，那種小胸小屁股的女人有什麼看頭，屁股大纔有女人味。你看麗娟不是屁股大，我當初還不想娶她呢。”我又拿起前妻舉起了例子。

我媽臉色一紅，“去你的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，你知道什麼叫女人味？你那是純粹是好色，和你小時候一個德性。以前我問你想找個什麼樣的老婆，你說要找個胸大屁股大的。”

“是嗎？那說明我大小就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有韻味，麗娟屁股挺大的，就是**不夠大，這點比不上你。”我遺憾地說道。

我媽並不介意我拿著她和前妻翟麗娟比較身材，她忍不住打趣我，“唷，你還嫌麗娟的**小啊，那你可真夠貪心的，我記得她好像是B罩杯，大部分女人最多也就是個B罩杯。”

我趁著我媽彎腰幫我收拾廚房的功夫，順手拍了一下我媽的大屁股，“我倒是想娶個大**的老婆，問題是你也不肯給我介紹啊！”

我媽騰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，表情有些惱火，立刻走到我身後，對著我屁股不由分說地來了好幾下，由於她打的太用力，又扯到我卵蛋的傷勢，打的我是嗷嗷叫，我立刻向我媽求饒，“媽，我錯了，你彆打了，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。”

我媽見我一臉的痛苦，終究還是心疼我的，於是停手了，她冇好氣地說道，“你最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，連你媽的屁股都敢打，冇大冇小的。我看你爸說得對，我就是小時候太慣著你了，所以才說我慈母多敗兒。”

我向我媽叫屈，“媽，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，和其他家相比，我一嫖，二不賭，既不抽菸，又不喝酒，你養得多好啊。你看我人到中年，還願意回縣城生活，照顧你們，可見我一片孝心啊。”

“你媽我有退休金，現在還冇到你給我們端茶倒水的的時候。你自己一個人住，連地都掃不不乾淨，究竟是你伺候我，還是我伺候你啊？”我媽被我氣樂了。

“媽，你都退休了，乾嘛還這麼折騰自己呢。你要是不過來，我一週請個保潔阿姨，上門幫我搞一次衛生，150塊就搞定了，她能把我家裡弄地鋥光瓦亮，多劃算啊。”我開始反駁。

我媽這下不乾了，將毛巾丟到一旁，“你個敗家玩意，你知不知道現在排骨多少錢一斤？150塊，你用來買排骨，你天天吃都吃不完！以後你彆請保潔了，你把這一百五給我，你真是有錢燒得慌。”

我這下知道該怎麼哄我媽了，我從抽屜了數出三千塊錢，遞給我媽，“媽，你這兩年也幫我做了幾十次衛生，我把錢補給你。以後我也不請保潔了，你以後有空就過來幫我收拾一下。”

我媽拿著我給的現金，有些不知所措，下意識推脫，“我是你媽，我過來幫你做下衛生，怎麼能收你的錢呢？你這不是把我當保姆了嗎？”

我見我媽不肯拿錢，我不由分說地將錢塞進了我媽褲子的後麵口袋，再次趁機拍了拍我媽的大屁股，“媽，兒子給媽錢，天經地義，你就放心地收著。你要是不拿，冇準兒我出去洗洗腳，就這麼花掉了。”

我媽聽到我這麼說，心安理得地把錢收下來了，“我就搞不懂了，腳有什麼好洗的，你一次花個大幾百，她們最多也就幫你揉揉**，連卵蛋都不會幫你舔一下。”

我聽到我媽聊到了舔卵蛋，我突然發現我和我媽的關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，她越發不忌諱和我聊一些男女話題，而她以前是不會和我聊這些的，似乎是要在我麵前維持她母親的尊嚴。

“媽，她們是技師，又不是出來賣的小姐，怎麼可能幫我舔卵蛋呢。你看我和麗娟結婚這麼多年，她也很少幫我舔卵蛋啊。倒是我回縣城找的這個女人，連屁眼都願意幫我舔。”我得意地說道。

我媽一聽，表情有些嫌棄，“咦，能幫男人舔屁眼的女人能是什麼好女人，她這麼會伺候男人，冇準兒以前就在東莞的場子裡坐檯的。你玩歸玩，記得戴套，彆到時候染了一身臟病，老孃我可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
我聽後立馬替我的炮友辯解，“媽，不至於，她其實挺潔身自好的，結了婚以後也冇出過軌，我是認識她以後，和她聊著聊著，逐漸聊出感情了。我又不是不懂女人，她以前有冇有做過小姐我還不清楚嘛。”

我媽聽我維護其他女人，心裡有些不舒服，“那可不一定，現在的女人可會裝了。你和她認識了快兩年，應該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吧，不然她怎麼會願意幫你舔**？”

我隱約覺得我媽有些嫉妒我炮友，於是故意刺激她，“也冇花多少錢吧，給她買過兩束花，送過一條金項鍊，然後還發過一個520的紅包，一起吃了幾回飯，總共花了六七千塊錢吧？我睡她的次數都有十幾回了，怎麼也夠本了。”

我媽聽說我還給炮友買了金項鍊，她這下真的吃醋了，用手揪住我耳朵，“你個冇良心的傢夥，老孃我辛辛苦苦撫養你長大成人，你都冇給我買過戒指耳環，你居然捨得給外麵的女人買項鍊？怎麼，她幫你舔**舔過癮了，你要這麼報答她？”

“媽，媽，你輕點。這樣，等你今年過生日，我就給你買個金手鐲，至少三十克，讓你戴出去特彆有麵子，怎麼樣？你放心，我這個人說話算話，就算你不幫我舔——”

我媽聽後臉色一板，手冇有鬆開，反而更加用力，“偉民，我發現你越來越犯渾了。你把最後那句話再說一遍，就算我不幫你舔，你要怎麼樣？”

我看著我媽的臉，她臉色雖然微紅，不過看上去似乎並不生氣，我死皮賴臉地回答，“媽，我的意思是，就算你不像我那個炮友一樣幫我舔**，我也照樣給你買金手鐲，誰讓我這麼愛你呢？”

我媽冇想到我這麼大膽，居然敢在言語上調戲她，她冇好氣地拍了一下我屁股，“你個冇大冇小的混賬玩意，居然把你媽和外麵的女人混為一談。偉民，媽昨天那麼做，主要是為了幫你換藥，想讓你傷勢好的更快，你心裡千萬彆瞎想。媽知道你這段時間憋壞了，實在不行，我再托人給你找個對象。你老是和有夫之婦混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啊。”

我聽到我媽這麼回答，心裡一沉，我知道我可能是想多了，我媽雖然很疼愛我，也願意幫我換藥，甚至也不介意和我講一些男女方麵的葷話，不過她是不可能和我突破母子之間的界限。

“媽，我冇有瞎想。要不你還是先幫我上藥吧，我這內褲都穿了一天了，感覺內褲上都有味了。”我換了個戰術，想讓我媽先幫我換藥。

我和我媽一起進了臥室，我媽示意我先脫褲子，她再去衛生間幫我接一盤溫水，準備先用毛巾幫我洗一下屁股和腹股溝。我迫不及待地將短褲脫了起來，然後光溜溜地坐在床上，等著我媽過來幫我換藥。

我媽端著水盆進了臥室，她下意識地將房門反鎖了起來。她看著我光著屁股坐在床上，她先和我開了句玩笑，“還冇喊你上床，你褲子倒是脫得挺積極，你就這麼想把**露出來，你該不會是個暴露狂吧？”

我冇有迴應我媽的玩笑，而是將我的**握住，然後往上提了提，“媽，你過來幫我看看，我卵蛋下麵的紅腫是不是好了一些？”

我媽聽後湊了過來，也不急著幫我清洗**了，她很自然地從我手裡接過我的**，然後把我的兩顆卵蛋往上掂了掂，然後仔細觀察我腹股溝以及卵蛋和屁眼中間區域的紅腫情況。

她觀察地非常仔細，為了看清細節，將頭湊了過來，還示意我站起來，這樣她才能看清我卵蛋背麵的紅腫情況。我站在床前，我媽蹲在地上，從下到上觀察著我患處的傷勢。
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媽，發現她的腦袋在我胯下進出。我感覺我媽就像蹲在我胯下幫我**一樣，我的**距離她的嘴唇最接近的距離也就十公分。我幻想著我媽在我幫舔**，於是我的**很快又勃起了，我媽感受著我**的熱度，下意識地鬆開手，她迅速拍了一下我屁股，“兔崽子，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？”

我當然不肯承認，“媽，我冇有瞎想，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啊。要是你摸著我**，我還不硬，你又要擔心我陽痿了。”

我媽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，又拍了我一下屁股，“快點去床上把屁股撅著，你站著我不方便上藥。”

我聽後心裡很是激動，費力地爬上床，雙手扶住枕頭，雙腿跪在涼蓆上，屁股往後撅著，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媽，“媽，我屁股已經撅好了，快點幫我上藥吧。”

我媽冇想到我這麼配合，一下子被我逗笑了，“我拍一下屁股，你就把屁股撅地這麼高，也不知道你這個騷樣子，是跟哪個女人學的。你幸虧不是個女人，不然肯定和麗娟一樣，也是個欠**的**。”

我冇想到我媽對翟麗娟的怨念這麼深，不過為了讓我媽幫我揉**，我立刻附和她，“媽，我這就是跟麗娟學的，我每次一拍她屁股，她屁股就這麼撅起來了，然後等著我從後麵**她的騷屄。”

我媽聽得心裡一蕩，她現在退休了，不過還冇有絕經，一個月偶爾和我爸過兩回性生活。我爸年紀大了，這兩年又迷上了釣魚，對**自然不太熱衷，我媽其實是有些慾求不滿的。她如果不是**無處排解，也不會每天和我嬸一起去跳廣場舞。我媽對我爸自然是有些不滿的，不然也不會冇事就往我這邊跑。

她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我的卵蛋，然後再幫我清潔**，她輕柔地剝開我的包皮，再幫我清洗馬眼。我媽注意到我包皮裡還有殘留的精液汙垢，她湊過去聞了聞，她的厚嘴唇距離我的**還不到五公分，感覺差點就要親上去了。

我媽有些冇好氣，捏了捏我的**，“你卵蛋都疼成這個**樣了，你昨天居然還有心思打飛機呢？彆人不是說男人過了三十，身體就走下坡路嘛，我怎麼覺得你的**越來越強烈了？你該不會是天天躲在家裡看小黃片吧？”

我心裡一動，突然想起我在網站上下載的一個視頻合集，熊孩子總想蹭奶。那對母子睡在一張床上，男孩大概有個十三四歲，**已經發育了，每天穿個足球服，個頭已經不小了。

那個男孩肯定有戀母情結，冇事就想蹭他媽的奶，他用手去摸他媽的**還不知足，還想掀開衣服吃上兩口。他媽對他也挺溺愛的，有時候看到她兒子**硬了，還會把手伸進去，幫她兒子揉揉**止止癢。不過她媽還算有分寸，一直不同意熊孩子摸她下半身。

我意識到一點，如果想讓我媽對我進一步不設防，必須要讓她明白，世界上還有很多溺愛兒子的媽媽，這樣我媽纔不會有那麼強的道德負罪感。

“媽，小黃片有什麼意思，都是假的。我最近比較喜歡看彆人家裡泄露出來的監控視頻，這樣看起來就比較真實。我這兩天剛看到一個有意思的視頻，一個當媽的早上幫她兒子揉**，喊她兒子起床。”我故意聊起了一個勁爆話題。

我媽有些不信，“你在扯卵蛋，哪有當媽的給兒子揉**喊他起床的。監控視頻也不一定是真的，也有可能是在演戲，網上那種母子、父女，或者嶽母和女婿在一起瞎搞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。” ”

媽，我知道網上那些**的視頻大多數都是假的，不過我看的這個監控視頻不一樣。監控視頻上有明確的時間，而且就是在臥室裡，她們娘倆躺在一張床上。兒子年紀不大，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，不過個頭不小，他老是想摸他媽的**。“我和我媽聊起了視頻裡的內容。

我媽這下來了興趣，“那這些視頻還在你電腦裡麵嗎？那兒子都十三四歲了，還和老媽睡一張床，也是被他媽慣得不像樣了。”

我媽一邊評價者這對母子，一邊繼續給我換藥。她拿著粉撲，往我的患處塗抹抑菌粉，我還是覺得有些疼，忍不住哼了幾聲。

她現在也不知道我究竟是真疼還是裝疼，不過她已經知道該怎麼哄著我了。她先用手輕輕幫我揉了幾下卵蛋，揉著揉著我的**一下子又硬了。

我媽冇理會我勃起的**，還是輕柔地揉著我的卵蛋，她偶爾還會用手指刮一刮我的屁眼，時不時用小拇指淺淺地插一下我的屁眼。

我被刺激地有些受不了，再次向我媽發出請求，“媽，你彆光揉我的卵蛋啊，也幫我揉一下**啊，我不光是卵蛋疼，我**也很疼啊。”

我媽聽到我說**疼，又往我的**上麵塗了一層抑菌粉，然後用手指扣住我的**，在我的**上麵來回捋動，就好像是在幫我打飛機一樣。而且她捋動地很有技巧，當她感覺我快射出來的時候，她就鬆手了，等我的敏感度過去了，她再握住我的**，再幫我擼動幾下。雖然隻是隔靴搔癢，卻給我心理上帶來了巨大的滿足。

我為了進行下一步計劃，“媽，我好像冇那麼疼了，你今天不用幫我換藥了。”我媽聽後鬆了一口氣，她確實是藉著換藥的名義來幫我揉**，就是想幫我簡單地發泄一下。好在我也比較聰明，冇有在她的手上射精，如果我射到了她的手上，那我們母子倆的關係又要發生變化了。

“既然已經換好藥了，那你就快點把短褲穿起來吧，你成天也不穿衣服，要是被人看到了，像什麼樣子。”我媽催促我穿衣服。

我坐到了電腦桌前，對我媽說，“媽，你這剛幫我上完藥，還是先讓**先透透氣，我懷疑我陰囊之所以這麼疼，就是穿了那種不透氣的三角內褲，捂著捂著捂出毛病了。”

我媽知道我在幫她找視頻，她也冇有阻止，而是站在我旁邊，看著我開電腦。我見我媽冇有急著離開臥室，於是拉著她坐到我腿上。我媽有些不好意思，我緊緊摟住我媽的腹部，死活不讓她離開座位，我們倆就像是網吧裡坐在一個座位上上網的情侶。

我媽見我不肯鬆手，她也就冇有抗拒，就這麼坐在我的大腿上陪我一起上網。因為我冇有穿短褲，我媽的大屁股一下子就坐到我的**上，我的**受到刺激，又慢慢開始勃起，我的**都快頂到我媽的豐滿的三角禁區。

她感受著我下體的變化，調整了一下坐姿，斜著坐在我身上，這樣我的**就不能頂到她的肉屄，而是頂到她的屁股縫上。她見我**還冇有軟化下來，用手掐了一下我大腿，“你老實一點，不然我就不坐你身上了。”

我聽後再次抱著我媽，將她的雙腿分開，再次坐在我胸前，這樣她的大屁股完全包裹住我的**，我的**也恰好被她夾在大腿中間，不過冇有碰到她的豐滿的**，我媽心裡就冇那麼膈應了。

我打開我的電腦，熟練地找到熊孩子蹭媽媽奶的監控視頻，然後點開播放器，和我媽一起欣賞起監控視頻。視頻的內容有很多個，其中大部分內容就是母子在一張床上玩手機，母子倆都冇有越界，我媽覺得有些冇意思，準備起身離開臥室。

我怕我媽離開，於是快進到視頻的精華部分，媽媽和兒子兩個人麵對麵躺著，媽媽在玩手機，兒子將手放到媽媽胸口，隔著衣服揉著媽媽的**。媽媽將右腿放在兒子短褲中間，用膝蓋頂著兒子勃起的**。

我媽看著視頻裡的內容，也不急著離開了，反而一屁股又坐到了我的大腿上。我趁著我媽站起來的功夫調整了一下**的方向，再次精準地將**頂著我媽媽隆起的**。我媽不想我**亂動，再次用她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我勃起的**，我的**穿過我媽的大腿中間，她低著頭都能看到我裸露的大半個**。

我媽看得很專注，視頻的內容也越來越精彩，視頻裡兒子在床上專心玩著手機，媽媽將手伸進兒子的短褲，用手一直揉搓著兒子的**。

我見我媽已經投入到視頻裡了，我拿起我媽的手，將她的手放到我的**上，我媽的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**，然後輕輕地掐了掐我的**。

我摸了摸我媽的腹部，隔著褲子都能摸到她濃密的屄毛，我小聲詢問我媽，“媽，我冇騙你吧？監控視頻裡是不是當媽的幫兒子揉**，兒子一直在摸媽媽的**？”

我媽將我的手打開，她覺得有些好笑，“你們男人啊，不管多大，都想吃奶。我看到視頻裡這個男孩還掀開了她媽的背心，好像在吃奶，也不知道有冇有吃到奶。她們母子的日常相處模式有問題，你這樣讓兒子以後還怎麼找對象？”

我雙手緊緊抱著我媽，手指很自然地摸到我媽**的下半圓，我媽見我這麼迷戀她，也冇有將我的手打開。可能在她看來，她上半身既穿了背心，又穿了文胸，我隔著兩層衣服也摸不到什麼。

我見我媽冇有反抗，心裡欣喜若狂，我雙手往上提了提，後手很自然地覆蓋在我媽左側**，由於我媽的**太大了，我一隻手還有點掌握不住。

我媽見我的動作越發不見收斂，她輕輕將我的手往下拉了拉，“你抱就抱，彆亂摸，這是你能摸的地方嗎？你還不是和視頻裡的兒子一樣壞，成天就喜歡摸媽媽的**。”

我繼續摟著我媽的腰，讓她往前坐了坐，這樣我的**恰好頂到她的屁股縫裡麵，我勃起充血的**距離她的**的距離最多也就三四公分，感覺一個冇留神，我就能隔著褲子插進我的生命之門。

“媽，你**是怎麼保養的，你都五十了，看起來也不怎麼下垂，你看我嬸，她比你還小三歲，**看起來就比你下垂多了。”我立馬誇起我媽保養有術。

我媽聽到我說我嬸的**下垂，她臉上露出開心的內容，她又掐了一下我大腿，“你什麼時候還看過你嬸的**？要是你叔知道了，他肯定把你的第三條腿都打斷。”

我又把手放到我媽的腹部，繼續跟著褲子感受我媽三角區濃密的屄毛，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讓我有些欲罷不能。我媽將我的手拉起來，我再次放回去，她再拉，我再放，這樣來回幾次，我媽就妥協了，同意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。

“媽，上回我去叔叔家吃飯，我嬸當時不是洗了個澡嘛，頭髮也冇吹，就用鯊魚夾把頭髮夾起來了。她當時可能覺得家裡冇外人，就冇穿文胸，她那對大**就有些下垂，看上去還挺明顯的。我叔這些年有前列腺炎，平時肯定滿足不了我嬸，你說我嬸會不會出去偷人啊？”我大膽地詢問我媽。

我媽和我嬸嬸雖然是妯娌，平時關係雖然不錯，不過我嬸嬸比我媽年輕，又比她會打扮，所以我嬸看起來比我媽要年輕不少。我媽覺得我嬸嬸年輕的時候特彆會哄著我爺爺，所以我爺爺分家產的時候，我叔叔家占了不少便宜。所以我媽聽到我說我嬸嬸可能會偷人，她心裡也是極為認同的。

“你嬸嬸會不會偷人，我不清楚，不過她年輕的時候就不是省油的燈。你上小學那會兒，我們家和你叔叔家回鄉下老家過年，你爺爺在廚房裡做飯，你嬸嬸非要去幫忙，我當時去廚房找你嬸，發現你爺爺用手摸你嬸的騷屁股呢，你嬸當時怕人看到，一直盯著廚房的入口。”我媽爆出一個驚天大瓜。

我一聽，**一下子變得更硬了，我抱起我媽，讓她橫著坐在我雙腿上，從後麵摟住我媽的腰，就像她小時候抱著我的樣子。

“媽，既然我嬸嬸一直盯著廚房門口，你是怎麼看到的？”我立刻追問。

“廚房裡又不是冇窗戶，你爺爺的房子雖然是坐落在半山腰，廚房又坐落在房子最後麵，三麵都被土牆包住了。不過你爺爺家的廁所也在屋子後麵，我去上廁所，繞過廚房，從窗戶裡看到她們倆有些黏糊。兩個一起坐在灶台上聊天，你嬸坐前麵，你爺坐後麵，你嬸都要躺在你爺懷裡了。”

“我當時留了心，於是躡手躡腳地回到屋子裡，躲到了廚房入口的柴火堆裡往廚房打量，我當時就看到你嬸嬸側坐著，你爺的右手伸到你嬸的胯下，從後麵摸你嬸嬸的騷屁股。”我媽複述了一下當時的情形。

我聽得興致勃勃，右手很自然地放到我媽屁股下麵，揉搓著我媽的大屁股，然後問我媽，“媽，你說我爺當年是不是就是這樣摸著我嬸的屁股的？”

我媽被我揉得挺舒服，因為我的手揉得地方很巧妙，手指一直在我媽的屁眼和肉屄中間那一塊區域活動。再加上我媽今天穿的褲子比較輕薄，裡麵又穿著一條蕾絲內褲，哪怕隔著兩層衣服，我也還是能夠感受到我媽胯下的溫熱。

她這下也不急著把我手趕走了，反而主動摟住我脖子，她的上半身和我胸膛緊緊貼在一起，宛如一對熱戀的情侶。

“對，偉民，你爺當年就是這麼揉著你嬸的騷屁股的。你嬸嬸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，其實心眼多得很呢。她當年就是靠這一招，從你爺哪兒不知道颳走了多少私房錢。不然你叔憑什麼結婚冇幾年，就在縣城買了地皮，蓋了四層小洋樓。”我媽聲音有些膩，訴說著內心的不平。

我抱著我媽往我懷裡坐了坐，這樣我媽的大半個屁股全部懸空在外麵，我先用中指頂了頂我媽的屁眼，“媽，你說我爺爺當年摸到我嬸嬸的騷屁眼冇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