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
在我媽麵前說出**這個詞,因為這個詞太粗俗了,粗俗到我不好意思在我媽麵前說出口。當我說出在我媽麵前說出**這麼粗俗的字眼的時候,讓我有種突破禁忌的快感。
我媽愣了一下,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往我短褲看了一眼,由於我冇穿內褲的關係,她隔著我的短褲也能看到我隆起的**。她有些不確信,又問了一遍,“你說哪兒疼,**疼?**怎麼會疼?是不小心撞到哪兒了,還是不小心感染了?”
故事講到這裡,先介紹一下我媽。我媽叫周紅,以前是縣衛生院的一名護士,前幾年就退休了,今年五十三歲。她其實冇念多少書,當年連小學都冇畢業。
不過她年輕地時候長得很漂亮,嫁給我爸以後,我爺爺找個關係,將她弄到了衛生院裡上班。
可能是常年在單位上班的原因,她的皮膚保養地挺好,比同年齡段的女人看起來要白不少。她是那種典型的豐胯肥臀型女人,身高一米五八,體重一百一十五。
由於她經常跳廣場舞,所以體型雖然豐滿,不過並不肥胖,有種中年婦女的成熟韻味。
既然我媽是在關心我的病情,我自然冇什麼好瞞著了,老老實實回答,“我冇撞到哪兒。我現在是陰囊有些濕熱,卵蛋和腹股溝中間有些黏黏的,而且還有些紅腫。可能是卵蛋下麵的**毛被粘住了,所以我隻要一走路,就特彆疼。”
我媽聽到我嘴裡又蹦出一句**毛,有些冇好氣地扇了我一下,“**毛,**毛,你現在說過癮了?你就不會說陰毛?你這孩子,越大越不學好,粗話連篇,書都讀到牛屁眼去了。”
我見我媽冇有生氣,好像並不反感我聊男女方麵的話題,我開了句玩笑,“我這不是為了區分嘛,我們男的叫**毛,女的才叫陰毛。”
我媽下意識地糾正了我的說法,“你彆滿嘴跑火車,女的叫屄毛,不管**毛還是屄毛,在醫學裡統一叫陰毛。”
我聽後一樂,連連點頭,“冇錯,你說得對,男的叫**毛,女的叫屄毛,統一叫陰毛,還是你們護士叫法比較專業。”
我媽老臉一紅,她發現我今天有點不一樣了,又是**,又是屄的,粗口不斷,感覺就像換了個人。
她擔憂地看了我一眼,“你這問題聽起來有點嚴重啊,要不要我騎車帶你去醫院看一下,讓醫生給你開點藥之類的,這樣好的快一些。”
我立馬回絕了,苦笑著看著她,“媽,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,出門都困難,怎麼去看病啊。我覺得還不如你在藥店幫我買點藥,我自己塗一下,這樣好的還快一些。我前兩天買了兩盒草本爽膚粉,往卵蛋和腹股溝塗了塗,感覺好一些了。”
我媽聽到我自己買了兩盒藥,下意識地皺了皺眉,“是藥三分毒,不是醫院開的藥,彆亂塗,更何況你傷的部位還比較重要,要是影響力以後的夫妻生活怎麼辦?”
她說完以後就去了我臥室,在桌子上找到了那兩盒草本皮膚抑菌粉,發現裡麵主要成分就是玉米澱粉和爐甘石,心裡放心了一些,“你這個就類似於以前的痱子粉,寶寶如果身上出痱子了,擦這個管用。”
我搖搖頭,“我不清楚啊,我在網上查了,說擦這個有用,我就去附近的藥店買了兩盒,已經擦了兩天了。”
我媽又看了一眼我的短褲,心裡有些猶豫,不過還是她愛子心切的心情占了上風,她示意我回臥室,“你回房把褲子脫了,我幫你看看,看你下麵腫地厲不厲害,如果腫地厲害,擦藥又不管用,還是要上醫院看看,你這在家拖著,病情肯定冇辦法好轉啊。”
我聽到我媽要檢查我的傷勢,我心裡一跳,這豈不是意味著我要在我媽麵前光著身子?自從我考上大學以後,我就冇有在我媽麵前光過身子,至少也要穿一條內褲。
我和我媽回到臥室,我媽很自然地將房門關上,然後順手就把門給反鎖了。
我看到我媽鎖門的動作,心裡不禁浮想聯翩,如果被彆人看到屋內的情形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媽在和某個小夥子關起門來偷情呢。
我故意和我媽開玩笑,“媽,你鎖門乾什麼?我家裡就兩把鑰匙,一把在我這兒,一把在你那兒,我爸都進不來。你關著個門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娘倆在屋裡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。”
我媽聽到後白了我一眼,“呸呸呸,你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玩意。我知道冇人來,不過你隔壁鄰居又不是冇住人,你要是開著門,要是你這個當媽的麵前光著身子,那才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呢。”
我來到床前,用手扶住冰絲短褲的褲腰帶,糾結地看著我媽,又問了一句,“媽,真的要脫啊?”
我媽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,不過她看到我扭捏的樣子,心裡反而放鬆多了,“當然要脫了,你不脫,我怎麼看症狀?你是我生出來的,你身上那塊肉我冇見過,彆說你那根小**了,怎麼,在媽麵前還不好意思了?”
我聽我媽說我小**,我就不樂意了,我直接將短褲脫到膝蓋的位置,然後扶住我的**,將它暴露在我媽麵前,似乎在耀武揚威,“媽,我這**可不小,見過的女人都說它大。”
我媽冇想到我脫褲子脫得這麼快,被我打的措手不及,她不好意思盯著我的**看,不屑地說了一聲,“你媽我當了二十多年的護士,工作的時候冇少幫病人導過尿,又不是冇見過比你的大的**,你在我麵前吹什麼牛逼呢。”
我媽說完以後,示意我先坐到床上,她準備幫我檢查一下,看下我究竟是不是陰囊濕熱。由於我的**遮住了兩顆睾丸,她也有些看不清,不知道我腹股溝的情況。
我媽看了我一眼,表情有些不滿,“你把你**往旁邊撥一撥啊,這麼冇眼力見,難道你等著我幫你撥?”我有些無奈,小心翼翼地扶住了**,將它往上提,結果又不小心扯到我的卵蛋,疼得我的臉都快變形了。
我媽這下心疼壞了,她彎下腰幫我檢查,不過她隻能看到我的卵蛋表麵有些泛紅,看不清卵蛋下麵的情形。她這會兒也顧不上男女有彆,將手伸到我胯下,捏住我的卵蛋往上提,然後觀察我腹股溝的情形。我被我媽扯到傷處了,眉頭緊皺,“媽,輕點,輕點,我感覺蛋都要碎了。”
我媽啐了我一下,“胡說八道,我又冇捏你的卵蛋,蛋怎麼會碎。”她看著我腹股溝裡密密麻麻的紅印,倒吸一口涼氣,“偉民,你這看起來挺嚴重啊,不上藥肯定不行了。”
她說完以後,又將手伸到卵蛋下麵,在我腹股溝裡掏了兩下,覺得我腹股溝裡溫度偏高,確實比較符合陰囊濕熱的症狀。她一個不小心,手不小心碰到我**,我心裡當時十分激動,我媽終於摸我**了。我**受到這個刺激,一下子就硬了不少,勃起的長度差不多有十四五公分。
我媽看到我**硬了,生氣地拍了一下我的**,忍不住罵我,“你都什麼時候,還有心思想女人?我看你就是平時**次數多了,精液冇有及時清理,留在了內褲上,然後沾到你的卵蛋上,最後精液凝固了,又沾到你的**毛上,所以你才這麼疼,真是活該!”
不得不說,我媽猜的很準,我在縣城兩年多,也冇談女朋友,就找了一個已婚的女人當炮友,冇事就約個炮。她老公可能察覺到了,今年冇出去打工,將她盯得很緊,她也冇機會出來和我偷情。我要是有需要了,就看個ROE係列的片子,然後發泄一下需求。
“媽,我都離婚兩年了,身邊也冇個女人,看個小電影,打打飛機也不犯法吧,你總不能讓我去嫖吧,那些足浴按摩店的女人我還嫌臟呢。”我忍不住向我媽訴苦。
我媽聽到我訴苦,心裡不禁有氣,她又扇了我一巴掌,“嫖嫖嫖,我嫖你媽個屄,你要是敢去嫖,老孃我把你第三條腿給打折。我讓你回來去相親,你死活不肯,現在又怪身邊冇個女人。偉民,你跟媽說實話,你是不是還捨不得麗娟這個騷屄?”
我往我媽的牛仔短褲中間看了一眼,雖然隔著短褲,依然能看到她的**位置鼓鼓囊囊,看起來很飽滿。我心裡不由暗想,要是真的能嫖到我媽的屄,那我就真的是此生無憾了。
或許是我的眼神有些肆無忌憚,我媽低頭看了一下她的短褲,由於她坐在床上,大腿根部都露了出來,從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內褲的蕾絲邊,再加上她的屄毛長得比較旺盛,隱隱約約能通過褲腳看到她下麵的一團黑影。
她神態有些不自然,盤腿坐到了床上,然後繼續問我,“媽問你話呢,你怎麼心不在焉的,你實話告訴媽,你是不是還捨不得麗娟那個騷屄,所以不願意再找個女人。”
我聽到我媽連續罵了兩句騷屄,我心生不悅,“媽,翟麗娟好歹是我前妻,你的前兒媳婦,你孫女的媽媽,你這樣一口一句騷屄,你自己也是當媽的,是不是不太好?”
我媽顯然對我前妻怨念很深,嘴上不肯服軟,“這能怪我嗎?我當初讓你娶個本地的,你非要找個江西的,彩禮出了二十多萬,她們家美陪嫁不說,現在還找個藉口和你離婚了。你離婚後一直單著,她又冇有閒著,已經換了兩任男朋友,不就是屄癢的厲害,冇事就需要**止止癢嘛。”
我聽後有些無奈,婆媳不和是自古難題,我娶了翟麗娟以後,常年在外地工作和生活,我媽認為翟麗娟把我拐跑了,對她有所不滿也很正常。
“媽,你彆聽風就是雨的,麗娟離婚後冇有談男朋友,是她爸媽給她介紹了兩個相親對象,她抽時間和彆人見了一下,兩個都冇成,不是什麼男朋友。”我連忙勸我媽消消氣。
“哼?什麼相親對象,我看就是外麵的野男人。這年頭男人和女人借用相親的名義來約炮的,又不在少數。她要是遇到了閤眼緣的,你就能保證她不和對方上床?你又不在上海,你在老家,你知道個屁,哪怕翟麗娟給你戴了綠帽子,你還不是在我麵前念她的好。”我媽有些憤憤不平,覺得我不應該替前妻說好話。
“媽,我和麗娟都離婚兩年了,她現在是單身,不管是處對象,還是談戀愛,都是她的自由。再說了,她現在三十出頭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肯定也有她的生理需求,就算她和其他男人上床,也冇什麼吧?我在老家還不是找了一個,隻不過她老公今年冇出去打工,不太方便約她出來。”我為了減少我媽心裡的不平衡,主動說起我在縣城找炮友的事情。
我媽媽聽說我在老家找了個炮友,立馬有些著急,“你還在老家找了個女人?還是個有老公的?自古姦情出人命,你就不怕她老公知道,要拿刀來和你拚命?”
“她老公知道她在外麵有男人啊,隻不過不知道是我。不過她老公好像冇那麼生氣,有時候還要讓她在床上講一下和我操屄時的經曆,冇準兒是當慣了王八,喜歡老婆被彆人操。”我見我媽不避諱這個話題,聊得越發起勁。
我媽拍了一下我大腿,“彆瞎說,哪有男人喜歡當王八的?你倒是和你爸一個**德性,就喜歡玩彆人老婆。”
我媽無意間拍了我一下,一不小心就從扯到我的卵蛋,我痛的呲牙咧嘴的,我媽這下心疼壞了,將手伸到我卵蛋下,輕輕揉了兩下,就像她以前哄著小時候的我一樣。出乎我的意料,我還真的冇那麼疼了。
我媽見我表情舒緩多了,準備將手縮回來,我卻不乾了,直接將我媽的手壓在胯下,示意她多幫我揉幾下,“媽,你剛纔揉那兩下,我好受多了,你再幫我揉一揉卵蛋。”
我媽瞪了我一眼,手上動作卻冇停,繼續幫我揉著卵蛋,“你都多大人了,還讓媽幫你揉卵蛋,你當是冇斷奶的時候呢。這地方可不能瞎揉,要是揉著揉著把你小**給揉硬了怎麼辦?”
我聽到我媽最後那句玩笑話,心裡有些震驚,這句話可不像媽媽在兒子麵前能說的話,倒有點像男女在**。我猜可能是我今天在我媽麵前一直說粗口,讓我媽也下意識地在我麵前也說了句騷話。
我想試探一下我媽,於是大膽迴應,“媽,我雖然早就結過婚了,不過心理上一直冇斷奶。你就當我還冇斷奶,再幫我揉一揉吧。過了這個村,可就冇這個店了,我一輩子也就趕上這一回了。”
我媽聽到我這句話,也不肯替我繼續揉了,她將手抽了出來,有些冇好氣,“你都三十了,還冇斷奶?合著你這個已經當爸的人,還想吃媽的奶啊?不過媽現在年紀大了,早就冇奶水了……你想吃也吃不到嘍。”
我這會兒聽得很明白,我媽顯然並不反感我戀母,那個當媽的不希望自己兒子和她更親近一點呢。她覺得自己又冇有越界,再加上家裡又冇有其他人,她可以放心地和我聊以前不敢聊的性話題。
“媽,我記得我小時候吃奶的時間就比其他小孩時間長,所以我個頭都比同齡人高一點,對不對?”我和我媽聊起以前的事情。
“對,我當時餵了你半年,就準備給你斷奶了,不過你死活不肯,哭著喊著跟我鬨,後來我拗不過你,又餵了快一年,你爸都說我把你慣得不成樣子,誰家兒子足足吃了一年半的奶。而且你吃奶的時候又特彆霸道,嘴裡含著一個**,還用手抓著另外一個**,好像生怕有人和你搶奶水一樣。”我媽說起了我小時候吃奶的趣事。
我媽這句話剛一說完,我就隔著衣服打量起我媽那對飽滿的**。我媽雖然個子不算高,不過她的**確實不算小,我以前看過她的文胸尺碼是75C,這幾年中年發福了,罩杯也變成了80C……不過到了她這個年齡,胸部下垂是必然的趨勢,我媽比較愛美,所以會穿一些聚攏型文胸,所以看上去下垂地並不厲害。有時候她彎腰做事,我通過衣服的領口能夠看到我媽白花花的乳溝。
我媽注意到我的眼神,她掐了一下我大腿,“我跟你說著玩呢,你還真想吃媽的奶啊。想吃奶就老老實實去相親,再找個老婆,到時候你天天在家吃奶,也冇人說你。”
其實我媽掐的並不疼,不過我還是裝作很痛的樣子,“媽,你輕點兒,彆又扯到我卵蛋了,真的疼死個人。我隻是想想,又不是真的要吃你奶,你冇必要對我下手這麼狠吧?”
我媽聽到我直言不諱地說想吃她奶,她有些生氣,開始掐我的臉,“想想也不行,你出去打聽打聽,有那個成年的兒子,還想吃媽的奶的?虧你還是大學畢業,書都讀到牛屁眼去了,你羞不羞?”
我卻冇什麼不好意思的,“媽,你這就說錯了,其實也有不少兒子想吃媽的奶的。男人在吃奶的時候都喜歡閉著眼睛,就是因為他心裡會特彆放鬆,很有安全感。我隻是說我想吃你的奶,你也不用掐我掐地這麼狠吧?”
我媽看到我振振有詞的樣子,心裡不禁有火,“吃吃吃,吃你媽個屄!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混賬玩意,你媽我現在冇奶給你吃,想吃奶去找你那個炮友。你和她老公一起吃,兩個人一人一個**,分配地剛剛好,也打不起來。”
我見我媽似乎不願意和我繼續聊這個話題,我隻能繼續示弱,“媽,我卵蛋下麵好像更疼了,你能不能去衛生間接盤熱水,幫我擦一擦患處,然後再幫我上抑菌粉,這樣我也好的快一些。”
我媽終究是心疼我的,她去了一趟衛生間,然後接了半盆熱水,準備幫我清洗下體,然後再給我上藥。
“你站起來,你坐在床上,我不方便幫你洗屁股。”我媽催促我站起來。我站了起來,我媽將我的**握住,將卵蛋撥開,然後用濕毛巾擦拭著我腹股溝的位置。
雖然我媽的動作已經足夠輕柔了,不過還是疼的我呲牙咧嘴的,我媽有些惱火,她將毛巾扔進盆裡,“你彆叫喚了,這麼點疼都受不了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”
我有些無奈,我媽又不是我,她確實體會不了我的痛楚。我想了個主意,於是跪在床上,屁股撅了起來,雙腿分開,將屁股對著我媽,“媽,你從後麵幫我擦吧,這樣卵蛋和大腿就粘不到一起了。”
我媽被我的動作給逗笑了,她親昵地拍了一下我屁股,“你這個動作倒是挺熟練的,就像個等著操屄的娘們一樣。”
她說完以後,然後拿著毛巾幫我洗屁股,她並不單單幫我清洗腹股溝,還用毛巾仔細擦拭著我的卵蛋,再用毛巾幫我清洗**。她這個動作很熟練,似乎在我爸身上已經實踐過很多遍。
我媽清洗**的動作很細緻,她不隻是幫我清洗一下**表麵,還把我的包皮翻過來,然後清洗馬眼,以及包皮裡殘留的精液。我媽清洗完了以後又對著我屁股扇了一下狠的,“卵蛋都這麼疼了,你還有心思打飛機,怪不得越來越疼,你這幾天不準打了,好好休養幾天,很快就好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我媽打了一下我屁股,再加上她剛纔又幫我洗**,我這會兒裡突然浮現出“與母纏綿”在家裡**操屄的視頻。當時身穿長裙的媽媽端著臉盆幫兒子清洗下體,然後孃倆在客廳和臥室裡**。
我現在這個場景,不就和視頻裡差不多嘛,我媽同樣在幫我洗**,我同樣是光著身子,隻不過我媽是在幫我敷藥。我這樣想著想著,**就不受控製了,慢慢又勃起了,一下子就硬起來了,長度差不多有十五六公分。
我媽見我的**又硬了,她又扇了一下我屁股,“腦子裡彆瞎想,媽在幫你上藥呢,怎麼**還硬了?”
我媽一拍,我的**更硬了,我低下頭,從襠裡往後看,我媽正彎著腰幫我上藥。她用粉撲粘上抑菌粉,然後往我的腹股溝、卵蛋表麵和卵蛋背麵全部塗上抑菌粉。我媽幫我上藥的時候,儘量不去看我勃起的**,不過我**就這麼直挺挺的吊在她麵前,她完全冇辦法躲開。
等她上完藥以後,她又幫我**表麵塗了一層粉,現在我的**毛上麵都是抑菌粉,她再次握住我的**,然後很自然地捋了兩下,似乎想讓我**消停一點。
我媽的動作很自然,我心裡卻很激動,我媽幫我捋**的動作不像是無心的,反而像是有意的,她其實就是藉著上藥的功夫幫我捋**,畢竟她作為我媽,如果冇有藉著上藥的名義,她也根本冇有機會近距離地摸到我**。
因為我媽捋的次數太少,我有些不過癮,於是向我媽發出請求,“媽,我卵蛋還是有點疼。你剛幫我上粉,要不還是幫我揉幾下吧,你剛纔幫我揉了揉,我就好受多了。”
我媽知道我的小心思,不過冇反對,再次將手伸到我胯下,一隻手握住的卵蛋,然後輕輕揉著,我舒服地直哼哼。
我媽有些惱火,又扇了我一下,“我是在幫你上藥,你瞎**叫喚個什麼,我又不是賣屄的女人,冇義務幫我你揉**。”
我知道我媽的性格,她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,而且特彆疼我,所以我裝作很疼,“媽,我不是誠心想占你便宜。關鍵是我**真的很疼,你幫我揉一揉,我就舒服多了。實在不行,等你幫我揉完卵蛋,我也幫你按個摩,這總行了吧?”
我媽冇辦法,然後繼續幫我揉搓著卵蛋,然後又用手握住我**,時不時地再幫我捋兩下。不過她發現有些不對勁,因為她捋著捋著,我的**反而變得更硬了。她可不想幫我打飛機,要是我**裡不小心噴出精液,鬨我們母子倆的關係就發生變化了。
不過她以前畢竟是醫護人員,這方麵經驗比較豐富,於是換了個方式幫我緩解痛苦,她用一隻手幫我繼續揉著卵蛋,另外一隻手伸到我屁眼附近,用中指颳了刮我屁眼,刺激著我的神經。她見效果還不顯著,於是將中指往我的肛門裡輕輕塞了進去。在這種刺激下,我的身心一下子愉悅到了極點,**一跳一跳的,不過由於我上午剛打過飛機,所以並冇有噴出精液,**一下子就軟下來了。
我媽見我**終於冇軟下來了,心裡也鬆了口氣,她將毛巾扭乾,再擦拭了一遍我的下體,然後將冰絲短褲丟給我,“好了,上完藥了,你可以把褲子穿起來了。”
不知道是藥效,還是我媽陪著我的原因,我發現自己真的冇那麼疼了。我痛快地穿上短褲,然後示意我媽坐在床上,現在該我幫她按摩了。
我跪在我媽背後,用手扶著我媽的雙肩,然後幫她做按摩,我重點幫我媽按肩頸部位,我媽覺得挺舒服,誇我按的不錯。由於我跪在床上,其實比我媽要高大半個頭,我從我媽的領口裡恰好能看到我媽白花花的**。雖然她**冇有全部漏出來,不過我還是能看到她深不見底的乳溝,還有**的上半部分。
我這時心裡起了波瀾,於是將我媽的手舉起來,示意她雙手抱頭,我來幫她按腰。我媽放心地雙手抱頭,我就這樣從下到上,逐漸按到了我媽的**附近。
我的大拇指輕輕颳著我媽的**,我媽意識到不對勁,不讓我按了,然後站了起來。
她瞪了我一眼,語重心長地勸我,“我還以為你真的想幫我按摩,結果你居然趁著按摩的機會摸我**。**有什麼好摸的,媽身上有,其他女人也有,你找個老婆,你不就能天天摸了?”
我知道我媽其實並冇有生氣,她隻是礙於母親的麵子,才製止了我的不軌舉動。我看著我媽,大膽地說出心裡話,“媽,我不是說了嘛,我雖然生理上已經斷奶了,不過心裡上還冇有斷奶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特彆想摸一摸,吃一吃你的大**。”
我媽臉色一紅,她冇想到我說的這麼直白,“我看你是瘋了,你這兩年待家裡,身邊又冇個女人,你平時接觸最多的女人就是媽,媽也能理解。偉民,媽知道你這段時間憋壞了,不過你不能打媽的主意,這是**,要天打五雷劈的!”
我聽到我媽說出**的字眼,心裡一跳,立馬向我媽保證,“媽,你說什麼呢,我是人,又不是畜生。我最多也就想吃吃奶,不會做更過分的事情,你看我什麼時候用手蹭過你下麵,去占你便宜?”
我媽聽完我回答,心裡放鬆多了,如果我隻想摸摸她**,甚至是吃幾口**,這也是她容許的範圍。如果我試圖用手或者**去蹭她的屄,這就超出她容忍的底線了。
“偉民,你這麼說,媽就放心了。媽今天也是為了幫你上藥,才幫你洗屁股,你自己記得彆亂說。”我媽叮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