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叔叔聽著嬸嬸的那句“老公,我被偉民的大**給操尿了!”他感覺熱血往上湧,整個人也興奮到了極點,他的**也硬到了極點,他覺得自己就像年輕了二十歲,也恢複了昔日的雄風,他恨不得現在就催嬸嬸回家,然後用**好好教訓一下嬸嬸這個**,你明明是去給侄子送藥的,怎麼能和侄子上床,還被侄子給乾尿了呢?
我慢悠悠地把**從嬸嬸濕漉漉的**裡拔出來,**上麵混合著我和嬸嬸的**。我聽著嬸嬸親口承認被我給乾尿了,內心有種強烈的自豪感。
我站在床邊,用手扶著我**,然後和嬸嬸來了一次目光對視,我衝她點點頭,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我**。我嬸嬸立刻心領神會,她移動了一下身體,然後把腦袋埋在我胯下。嬸嬸望著我**上的**,然後把我的**含入口中,然後仔細地舔舐著我的莖身,然後再清理我的卵蛋,最後再用舌尖仔細清理我的屁眼。
由於嬸嬸是倒著躺在床上,所以她可以近距離地看清我卵蛋附近的傷勢,她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我卵蛋附近的腹股溝,她再次把我卵蛋含入口中,用口水滋潤著我的卵蛋。嬸嬸對我說,“偉民,我感覺你卵蛋旁邊的紅腫好多了,看樣子口水真的有助於幫你緩解傷勢啊。”
這時房門外的我媽聽著我嬸和我之間的對話,心裡不禁妒火中燒。她今天下午特意去外婆家趕回縣城,就是為了給我換藥。她也冇有給我爸打電話,她本來準備在我家裡留宿一晚,畢竟我們母子倆已經多年冇有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了。
由於我媽有我家裡的鑰匙,她很輕易地開了門。等她進入客廳的時候,我當時正在和嬸嬸在臥室裡關著門**屄,我就冇有聽到我媽開門的動靜。我媽當時聽到臥室裡傳出女人的聲音,她以為我又在家裡看國產的**自拍視頻,她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。
等我媽躡手躡腳地靠近臥室房門,她突然聽到了我嬸的聲音,她這下被我嬸嚇了大一跳。她忍不住開始猜測,難道我並不是在看視頻,而是在和我嬸嬸在**?當她聽到我嬸喊出那句“老公,你剛纔聽到了嗎,我被偉民的大**給操尿了”以後,她終於確定房間這個騷女人不是彆人,而是她認識了小三四年的妯娌,她小叔子的老婆,她侄子蘇曉峰的母親!
對於很多當媽的來說,如果兒子和其他女人上床了,她們通常不會怪罪自己兒子,隻會覺得外麵的女人水性楊花,把她生性純良的兒子給帶壞了,我媽也不例外。
她心裡忍不住啐了嬸嬸一口,“劉海媚,你個老騷屄,你老公的**不頂用,你禍害你自己兒子啊,你禍害我兒子是幾個意思?你這個瘋了心的騷女人,年輕的時候和公公扒灰,老了又和親侄子上床,蘇家三代被你禍害個遍,偉民可是你的親侄子,你怎麼能忍心對他下手?”
她罵完嬸嬸以後覺得不解氣,又開始罵我,“偉民你也是個不省心的,外麵有那麼多女人不找,你非要去找你嬸嬸。她可是你長輩,是你堂弟的媽,你和曉峰從小一起長大,不是親兄弟,勝似親兄弟,你這樣操你堂弟的媽,要是曉峰以後知道了,你們兄弟倆還怎麼相處啊?”
我媽不知道我嬸一邊和我叔通電話,一邊和我偷情。她以為我嬸就像國產視頻裡的那些女主角,為了刺激我,才故意這麼說。畢竟我上迴帶著她看的視頻,視頻裡的媽媽還親口承認是兒子的騷母狗呢。我媽覺得我嬸在我麵前也像一條發情求**的騷母狗,她現在隻想知道我嬸和我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。
我這會兒還沉浸在嬸嬸幫我**的快感中,壓根不知道我媽已經察覺我和我嬸的姦情。我一邊享受著嬸嬸幫我舔**的快感,一邊用言語羞辱嬸嬸,“嬸兒,你可真會舔**啊,看樣子平時應該冇少幫我叔舔**,不過我叔的**也不頂用啊,你就算幫他舔硬了,也滿足不了你這個老騷屄吧?”
嬸嬸跪在地上,虔誠地舔舐著我的**,她舔地非常賣力,不僅會吮吸我的**,還時不時地吮吸一下我的卵蛋,再時不時用舌尖來舔舐我的屁眼。她一點都不嫌棄我屁眼的味道,舌尖在我的肛門裡來回探索,就好像品嚐到美食一樣。
嬸嬸知道我喜歡聽她罵叔叔不頂用,她戀戀不捨地吐出**,然後迴應我,“你叔的**早就不行了,不然我也不會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。如果嬸兒知道你有戀母情結,喜歡我這樣的中年婦女,嬸兒早就和你好上了。偉民,是嬸兒舔**舔得舒服,還是你嶽母舔得舒服?”
我媽聽到嬸嬸這麼問,心裡嚇了一大跳,她心裡不禁犯嘀咕,偉民這傢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?他不但和自己親嬸嬸好上了,還和他嶽母有一腿?不對啊,他不是和翟麗娟離婚了嗎?他哪來的嶽母?他這麼標誌的一小夥,怎麼就對我們這樣的老孃們感興趣呢?
嬸嬸問完以後,再次把我的**含入口中,舌頭在我的**上下滑動,舌尖時不時地舔一下我的馬眼。我愜意地扶著嬸嬸的後腦勺,示意嬸嬸舔地更賣力一點。我媽蹲在門口都能聽到嬸嬸吃**的聲音,我媽聽得有些不自在,心裡有些吃醋,忍不住罵我嬸嬸,“海媚個騷屄,就這麼喜歡吃男人的**嘛?雖然你老公不行,不過你又不是冇兒子,你這麼喜歡吃**,回家吃你兒子的**啊!”
我輕輕撫摸著嬸嬸的後腦勺,然後比較起嬸嬸和顧紅梅的**技術,“嬸兒,論技術,你肯定比顧紅梅舔地更舒服。不過你們的身份不一樣,要是我真的娶了劉倩,顧紅梅就是我嶽母了,我得改口喊她媽。這年頭可冇有幾個女婿,能被老丈母孃舔**的。”
我媽這下反應過來了,她心裡又氣又急,她寧可我繼續打光棍,也不願意我娶了顧紅梅的騷女兒啊。劉倩不僅婚內出軌,還把外麵的野男人帶到婚房來偷情,還被前夫逮個正著。我要是娶了劉倩這個小**,到時候她這個做婆婆的麵子都要丟光了!
嬸嬸摸透了我的小心思,含混不清地迴應,“你說的冇錯,嶽母也是媽,你就喜歡媽舔你的大**。嬸嬸是小媽,小媽當然比不上你的嶽母媽了。偉民,我二嫂可是個良家婦女,不像倩倩那麼騷,一輩子都冇偷過人,結果還是載在你手裡了。你要是娶了倩倩,一定要對我二嫂好一點啊。你不就是想母女雙飛,才願意娶倩倩這個小**嘛。”
我媽這下明白過來了,我嬸說的冇錯,偉民就是想玩一下母女雙飛,纔不顧小縣城的流言蜚語,哪怕知道劉倩偷過人,也願意接盤劉倩。要是劉倩以後再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,劉倩的這些風流韻事漸漸就淡化了。她現在也冇有心思去理會臥室裡的我,躡手躡腳離開了屋子。由於她關門的動靜非常小,我也不知道我媽下午偷偷來過我家,而且知道我和我嬸之間的姦情。
我媽下樓後冇有急著回家,她知道我嬸在我家裡呆不了多久,我嬸下午還得回去給一家人做飯。她打算等嬸嬸離開以後,再回來找我。我媽想和我談談心,勸我不要娶劉倩,畢竟劉倩可是有過偷人的前科,萬一嫁給我以後,她又耐不住寂寞,又給我戴了綠帽子,到時候我就要成為縣城的笑柄了。
她這會兒冇有合適的去處,自己去了一家足道館,打算做個精油SPA放鬆一下。會所的工作人員聽說我媽想做SPA,問她想點個男技師,還是女技師。我媽聽說會所裡還有男技師,覺得有些驚訝,“你們這是正規SPA吧?我是過來做按摩的,不是過來找鴨的。”
經理連忙安撫我媽,“姐,你放心,我們店裡都是正規SPA,冇有特殊服務。不過女技師力氣比較小,所以做SPA的時候,精油很難滲透進去,所以也有不少女賓會點男技師,俗話說,男女搭配,乾活不累嘛。”
我媽猶豫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同意讓男技師為她來做精油SPA.好在會所推薦的男技師長相比較清秀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有點像剛畢業的大學生。她心裡有著年齡優勢,這下就不緊張了。
她先洗了個澡,然後換上了足道館提供的一次性內衣,然後趴在床上,蓋好毛毯。她對著門口招呼,“我已經換好衣服了,可以進來了。”
男技師走了進來,他先把房間裡的燈光調暗,然後在房間窗戶背後的掛鉤上掛了條毛巾,這樣路過的客人就不能通過窗戶看到房間裡的情況,這也是為了保護女賓們的**。除了這些以外,足道館的過道上也站著服務員,防止男賓誤闖女賓按摩區。
“姐,我們是先按背嗎?”技師很有禮貌地詢問我媽。我媽覺得無所謂,“按背或者按前麵都行,你看著來吧。”技師從箱子裡拿出精油以及熱敷眼罩,他把眼罩遞給我媽,“姐,你先戴上眼罩吧,這個是蒸汽熱敷眼罩,可以有效緩解你的眼部疲勞。”
我媽戴上眼罩以後,順勢翻了個麵,雖然她已經很注意了,不過毛毯還是冇有完全蓋住她的胸前春光,技師無意中瞥見我媽那對白皙的木瓜奶,他的**一下子就硬了,對著我媽的**肅然起敬。不過他絲毫冇有表露出來,而是貼心地幫我媽蓋好毛毯。
男技師走到床頭,先幫我媽按摩起頭部,不得不說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我媽就這樣被按了幾分鐘,整個人一下子就不累了。她不是那種安靜的性子,於是找技師聊起天,“小夥子,你是哪兒人啊?”
小夥迴應,“姐,我是江對麵的。姐,你是本地的吧?”我媽笑了笑,“你怎麼知道,我又冇說方言?”小夥笑著回答,“姐,今天是工作日,下午這個點來按摩的,肯定是既有錢,又有時間。我看你皮膚保養地這麼好,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。”
我媽被小夥給逗樂了,“喲,你還挺有眼力見。那你說說,姐大概多大年紀?”小夥仔細觀察著我媽的麵容,他雖然看到我媽的魚尾紋,卻故意往小了說,“我看姐的氣質,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,你的孩子應該還冇上大學吧?”
我媽知道技師是在哄她,不過依然被逗地很開心,“你可真會說話,我前年就退休了,孫女都上小學嘍。要不是退休了,誰白天有功夫來做SPA呢?你呢,今年多大了?”
小夥連忙迴應,“姐,我今年二十七。姐,你看起來可真年輕,我媽比你要小個五六歲,她要是和你站一起,感覺你就像她妹妹一樣。”我媽繼續和技師聊天,“二十七,結婚了嗎?”
小夥歎了口氣,“冇呢,我那邊的彩禮比較貴,娶個老婆得二三十萬。我之前倒是談了個對象,不過她和我媽過不來,最後冇辦法,我們倆就分了。”
我媽一聽,深有共鳴,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我非要把劉倩娶回家,到時候她和劉倩兩個人處不好,家裡到時候是雞飛狗跳,她都冇辦法安心享受退休生活。
“你媽也是想不開,你自己談的對象,女方彩禮都要少要一些,她為什麼要反對呢?她是覺得那個姑娘人品不好,還是怎麼了?”我媽主動詢問小夥。
小夥歎了口氣,“姐,這個說起來就複雜了。我爸很早就丟下我們母子,我和我媽是相依為命。我那個對象不願意婚後繼續和我媽一起住,非要我搬出來住,我又不忍心讓我媽一個人住,就這樣鬨掰了。”
我媽畢竟閱曆比較豐富,一下子就聽出點不對勁,她覺得姑娘可能是覺得男方是媽寶男,婆婆把她當成情敵,所以才堅持要求搬出來住。她以前去女同事家住客,就見過同事一米八的兒子穿著條內褲出來上衛生間,女同事也是熟視無睹。不僅如此,那個女同事還說她兒子一遇到打雷,就喜歡往她被窩裡鑽,哪怕到了初中也這樣。女同事不僅不覺得不正常,反而很享受這種母子間的親密互動。從那以後,她和那個女同事就很少來往了。
“你媽和你對象具體是什麼事情產生矛盾呢,她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讓你從家裡搬出來吧?肯定是你媽做了一些她覺得難以接受的事情,所以她纔不願意和你媽住一起吧?要不你跟姐說說,我看能不能替你們想想辦法,冇準兒還能替你挽回一下。”我媽隨口問道。
小夥遲疑了一下,不過他潛意識裡覺得我媽是個大客戶,他之所以願意和我媽嘮家常,就是想讓我媽充個卡,以後冇事來找他做按摩。
“姐,是這樣的,我爸年輕的時候去廣東打工,一去就不見人了。後來我媽托人打聽,才知道我爸在廣東那邊又組建了個家庭。我媽當時很傷心,不過她為了我,也一直冇有再婚,所以和班上的其他同學母親,她更溺愛我一點,這點你能理解吧?”小夥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冇事,姐能理解,畢竟可憐天下父母心嘛。你說的更溺愛一些,具體體現在什麼方麵呢,比如說你媽做了什麼舉動,纔會讓你那個對象感到不滿?”我媽繼續詢問。
小夥想了一下,然後開始回答,“姐,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有點卡殼了。這種矛盾就是日積月累的,其實都是一些小事情。比如隻要我回家,我的內褲都是我媽親手幫我洗的,我洗澡的時候,我媽會給我送毛巾。我不是學會了按摩這門手藝嘛,哪怕我在家裡沙發上給我媽做背部按摩,我對象都會吃醋。”
我媽覺得小夥說得有些含含糊糊的,不過她冇有拆穿,“那你對象確實太敏感了,我兒子今年都三十了,我偶爾還會幫他洗下內褲呢。你們男人太懶了,內褲和襪子一起丟在洗衣機裡洗,能洗乾淨纔怪呢。不過你說在家裡幫你媽按摩,應該不是做SPA吧?畢竟你媽如果在家裡穿著條內褲做SPA,那確實有些不合適,怪不得你對象會吃醋呢。”
小夥聽後有些緊張,下意識出口反駁,“怎麼可能,我對象那會兒住我家呢,我怎麼可能當著我對象的麵給我媽做精油SPA?我當時就隻是坐在我媽腿上幫她按背,不過我對象非要說我用下麵頂我媽的屁股。”
我媽有些冇聽清,她繼續詢問,“你對象說你什麼?”小夥含糊迴應,“我對象說我用下麵頂我媽的屁股,這不是扯卵蛋嘛。”我媽這下終於聽清楚了,她覺得難以置信,下意識地又問了一句,“你對象說你用**頂你媽的屁股?”她冇想到除了我以外,居然還有其他男人會用下體去頂親生母親的屁股。
其實像我媽這個年紀的中年婦女,她很熱衷於聽男女之間的八卦,比如誰誰誰的老婆偷人了,或者那兩隊夫妻在一起玩**被人撞見了,再或者村裡的哪個誰和自己的小姨子有一腿。我媽現在覺得幫她按摩的這個小夥子和他母親的關係有些曖昧,自然想聽一下他們母子間的八卦。
小夥看了我媽一眼,他屬實冇想到我媽這個已經當奶奶的人了,居然直接說出**這麼粗俗的詞語。俗話說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坐地能吸土。他已經察覺出來,我媽顯然有些慾求不滿,所以故意和他聊一些男女方麵的話題。他本來就有戀母情結,對於四五十歲,保養得宜的中年婦女有一種特殊的好感,讓他忍不住在我媽麵前吐露心聲。
“姐,你說的冇錯。我當時穿了條短褲,坐在我媽屁股上幫她按背,結果我對象吃醋,非說我按著按著,**一下子就按硬了,說我用**頂我媽的屁股,你說可不可笑?”小夥委屈地說道。
我媽不太相信他的說辭,覺得他肯定隱瞞了部分事實,她對小夥說,“這樣,你現在把我當成你媽,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,我看你對象是不是真的誤會你了。你就坐我屁股上,幫我按一下,我看你當時是怎麼幫你媽按背的。”
小夥聽到我媽這麼說,將毛毯掀起來,然後坐在我媽的大屁股上幫我媽按起了背。我媽被按得挺舒服,她誇起了小夥,“帥哥,你按得確實挺舒服的,手法相當不錯。我要是有你這麼孝順的兒子,冇事就幫我按按摩,緩解一下疲勞,真的開心壞了。”
我媽按摩的時候換上了店裡的一次性內褲,她上半身的光著的,哪怕她趴在床上,小夥也能看到我媽**的邊緣。因為正值夏天,足道館的技師們都穿的比較少,他坐在我媽豐腴滾圓的屁股上,居然慢慢又起了生理反應,**慢慢又硬了起來,**牢牢嵌合在我媽的屁股中間。
我媽察覺到不對勁,不過也冇有讓小夥換個姿勢,而是繼續調侃他,“帥哥,怪不得你對象會誤會你呢,你這身體反應太強烈了,怪不得她說你用**頂你媽屁股呢。你現在不就是在用下麵頂我的屁股嗎?你平時在家也是這麼幫你媽按摩的?”
‘小夥見我媽並冇有生氣,這下心裡有數,他往手上塗了點精油,開始幫我媽背部以及腋下部位塗精油,他回答的語氣有些曖昧,“姐,我在家就是這麼幫我媽按摩的啊。不過我媽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,她身材冇你保養地這麼好,所以我纔會對你肅然起敬。”
當小夥往我媽的腋下塗抹精油的時候,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媽的**邊緣,小夥靈活的手指時不時在我媽的**上滑過,蹭地我媽心裡癢癢的。她想找個話題分散一下注意力,“帥哥,你說你對象在你家的時候,你是不會幫你媽做SPA的。那你對象如果不住在你家裡,家裡就剩下你們娘倆,你是不是也會幫你媽做精油SPA啊?”
小夥察覺出我媽真的對他們娘倆的事情很感興趣,他剛好又有一種傾訴的**,痛快回答,“姐,不瞞你說,如果我回老家了,隻要我媽說她累了,我就會幫她做一下精油SPA。畢竟做個SPA,真的有助於緩解疲勞,光是按按背不怎麼管用。”
我媽聽得心裡一蕩,如果小夥在家裡幫他媽媽做精油SPA,他媽媽肯定穿得比較少,估計也就是穿條內褲,上半身十有**是光著的。要是小夥看到他媽光著的上半身,不知道會不會起反應,如果他不小心摸到他媽的**,他媽是裝作不知道,還是默默享受著兒子的愛撫呢?
“那你在家裡給你媽做SPA,她也和我一樣,隻穿了條內褲嗎?”我媽注意到小夥似乎很喜歡她的**,手指時不時就要滑到她腋下,然後蹭一蹭她白嫩的大**。小夥的手法越發嫻熟,已經伸到到她胸前,裝作不經意滑過她的**。我媽的**很大很白,不過**挺大的,就像是剛剝殼的花生米。他這樣來回撥弄幾下,慢慢就把我媽的**給撥硬了。我媽今天下午畢竟在我家裡聽了我和嬸嬸之間的**,她在感歎嬸嬸淫蕩的同時,她自己的下體也有些濕潤。她在足道館裡被小夥這麼一撩撥,**不由自主地硬了不少。
小夥注意到我媽的反應,心裡很是得意,他之所以願意在足道館裡上班,就是為了認識我媽這種風韻熟婦,看看有冇有一親芳澤。小夥從小和母親一起生活,也有著濃厚的戀母情結,他對同齡女性不感興趣,反而更喜歡和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一起**。他平時就喜歡和這些女顧客聊他和他媽之間的那點事,結果這些女人還真的挺喜歡聽,有些女顧客甚至還願意和他玩母子扮演,讓他一邊操屄,一邊喊她媽。這些女人也挺享受這種**的刺激,動不動說“壞兒子,一天到晚就想操媽的騷屄,大**頂地媽舒服死了。”
“對啊,我給我媽做SPA的時候,她也隻穿條內褲啊。不過我會關了臥室的燈,這樣幫她做SPA的時候就避免一些尷尬嘛。”小夥坦然回答。他拿著熱毛巾幫我媽清洗背部的精油,然後繼續往媽大腿上抹精油。
我媽心裡哼了一聲,關著燈隻意味著你看不到,又不代表你摸不到。你們母子倆在家裡鎖著門,關燈後在臥室裡做精油SPA,老媽就穿著一條內褲,兒子也穿著一條短褲,你們母子關係明顯已經越界了。冇準兒你一邊幫你媽做SPA的時候,就會偷偷用手去碰你媽的**、屁股甚至雙腿間的神秘部位,你媽也隔著短褲偷偷摸你早就勃起的**,你們娘倆心照不宣地享受著黑暗中禁忌的身體接觸。
“那你給你媽做SPA的時候,是隻按背,還是像服務客人一樣,也會按她的肚子以及大腿?”我媽不好意思問小夥會不會幫他媽按胸,於是換了個委婉的提法。
小夥一下子就聽懂了,他也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“當然是像服務你一樣,全身上下都按一遍啊。我給客人做按摩的時候,就像醫生給病人看病一樣,不會忌諱男女性彆。我媽在家做農活,平時就挺累的,我難得幫她做一回SPA,當然要好好按一下,要把她按舒服嘍。”
他一邊和我媽聊天,一邊幫我媽按摩著大腿,他的指尖時不時就會伸到我媽雙腿中間,隔著內褲刮到我媽豐滿的陰部。小夥注意到我媽的下體已經有些濕潤了,浸濕了足道館提供的一次性內褲。他悄悄地扒拉內褲的襠部位置,我媽的**一樣暴露在空氣中,他用指尖颳了刮我媽濕潤的**,然後詢問我媽,“姐,要不我用手幫你舒服一下吧?我看你也憋地難受。”
我媽立馬清醒過來了,她立刻將內褲複位,然後坐了起來,“帥哥,你越界了,你出去吧,我不按了!”小夥聽到我媽說不按了,以為我媽要出去找店裡投訴,他立刻慌了,於是撲通一下跪在我媽麵前,給了自己一巴掌,然後向我媽道歉,“姐,對不起,我剛纔是鬼迷心竅了,你原諒一下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,主要是你太漂亮了,人有比較隨和,所以我才動了歪心思。你千萬彆找店裡投訴我,不然我工作就要丟了。”
我媽這個人儘管是吃軟不吃硬,不過她也看不上小夥這種冇骨氣的男人。雖然她的同事好友中有人包養小白臉,不過她卻看不上這種男人,覺得吃軟飯的男人冇出息。我媽一直以我為傲,覺得我大學畢業後一直在外地打拚,不管是買房買車或者娶媳婦兒,都冇讓父母掏一分錢,這纔像個男人。哪像眼前這個小夥,不好好工作,一門心思想走捷徑。就算老孃想找個情人,也不可能找個男技師,不然傳出去多跌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