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距離我媽上次過來幫我換藥又過去了兩天,因為我外婆不小心摔倒了。不過我這兩天也冇有閒著,冇事就和我嬸、顧紅梅以及劉倩聊聊天。我嬸和我聊天基本上發的都是語音,估計也是怕我叔或者堂弟無意中看到她和我聊騷的聊天記錄。
我叔見我嬸和我聊地這麼火熱,以為我嬸惦記我那一萬塊的謝媒錢,“媳婦兒,做媒這種事你也不要太上心,能成就成,不能成就算了。要是大嫂(我媽)知道倩倩和她領導的事,指不定要埋怨你,要知道大嫂剛嫁過來的時候,對我可不錯。”
我嬸聽到我叔替我媽說好話,立馬不樂意了,“喲喲喲,大嫂不就是讓你吃了幾回奶嘛,她那是奶水太充足了,偉民吃不完,漲奶漲地難受,必須要擠出來。怎麼,你吃了大嫂的幾回奶水,就真的把大嫂當媽了?”
我叔被我嬸擠兌地臉都紅了,“你彆瞎說,我是喝過大嫂的奶水,不是吃過大嫂的奶,你彆說得不清不楚的,好像我和大嫂有事一樣。”我嬸聽後坐到我叔身邊,忍不住開口嘲諷,“喲,你想的倒挺美,還想吃大嫂的奶呢?大嫂的**又白又圓又大,那個男人不想吃上兩口,要是大嫂想在外麵找個相好的,排隊的男人能從你們村頭排到村尾,還能輪到你這個小叔子?”
她把手伸進我叔的褲襠,捏了捏我叔軟綿綿的**,繼續用言語羞辱我叔,“老公,你這**軟綿綿的,又小又不頂用,就算大嫂她心疼你,張開雙腿讓你日一回,你也頂不進去啊。就算大嫂給你機會,你都不中用,你還想和大嫂有事呢。”
我叔被我嬸語言這麼一刺激,他的小**居然慢慢地就這麼硬起來了,他把手伸到我嬸的裙底,隔著內褲摸著我嬸的肥白屁股,他的中指準確地找到了我嬸的**,然後調侃我嬸,“媳婦兒,你下麵又濕了,是不是屄又癢了?你這是個什麼屄啊,怎麼整天都癢啊?”
我嬸被我叔給逗笑了,她拉開我叔的短褲,然後掏出我叔的**,不輕不緩地擼動著我叔的小**,“老公,你這**不頂用,我這屄肯定就癢啊,我還能是什麼屄,和你媽一樣的老騷屄唄。”
我叔聽到我嬸罵我奶,他也冇有生氣,而是激動地扒拉開我嬸的蕾絲內褲,他把中指伸進我嬸的**,用手指**弄著我嬸的**,他故意質問我嬸,“你罵我冇用就算了,為什麼要罵我媽是老騷屄?我媽不像你那麼騷,一輩子都冇偷過野男人。”
我嬸被我叔摸得來來感覺了,她繼續用騷話來刺激我叔,“你媽不偷人,是因為咱爸像個爺們兒,你這個小**要是管用,我至於天天想男人嘛?要是咱爸還在,我也不用買個假**來給騷屄止癢了。”
我叔聽我嬸直言不諱提到我爺,他騰出另外一隻手去揉搓我嬸的肥臀,“你個騷娘們,你還越說越來勁,當時咱爸在廚房裡是不是就這麼摸你的騷屁股?”
我嬸瞭解我叔的性子,他就喜歡聽我嬸講她當年和我爺扒灰的故事,雖然這個故事她已經講過很多遍。她也是通過一次次的講述確定我叔有淫妻情結,具備當王八的潛質。我叔自從**不行以後,就鼓勵我嬸出去找情人,我嬸雖然有些心動,不過始終冇有邁出哪一步。畢竟我們縣就這麼大,要是她出去偷人被親友撞見了,到時候丟的是我堂弟兩口子的臉。
“咱爸以前經常乾體力活,手上有繭子,他揉我屁股的時候,我感覺屄癢癢的,想讓他往襠裡伸一伸,他摸著摸著,差點把我褲襠裡摸出水了。當時大嫂還從廚房旁邊走過去上廁所,也不知道大嫂有冇有看到爸摸我的屁股。”我嬸回想起當時被我爺摸屁股時的場景。
我叔聽我嬸提到我媽,心情更激動了,“大嫂肯定是看到了,不然她乾嘛提醒我冇事多陪陪你,要不是我那天回來的早,我也就看不到咱爸在柴房裡從後麵**著你的騷屁股。你不是說就讓爸摸幾下屁股,過過手癮,怎麼還讓爸插進去了呢?”
我嬸裝作很委屈,“那能怪我嗎,還不是怪你去外地做生意,一去就是幾個月。我那會兒剛生下曉峰,餵奶的時候被你爸看到了,他舔著老臉說想吃我的奶,你不是說讓我哄著你爸,讓他拿錢給我們在縣城買地皮蓋房子,我尋思著就同意了。誰知道他吃著吃著我也來感覺了,不就稀裡糊塗讓爸給操了嘛。”
我叔喘著粗氣,繼續用手指狠狠**弄著我嬸的**,“明明是你自己發騷,主動勾引自己的公爹,還說自己稀裡糊塗。媳婦兒,我爸的**大不大,是我操你操地舒服,還是我爸操你操地舒服?”
我嬸也被我叔摳地來感覺了,斷斷續續地迴應著,“老公,你**這麼小,怎麼可能有你爸操地舒服。你爸、你哥和你侄子都是大**,各個都要比你粗不少,我有時候懷疑你都不是咱爸親生的,是你媽這個老騷屄在外麵偷了野男人,才生下你這個小王八。”
我叔聽到我嬸再次罵我奶是老騷屄,他冇有覺得被羞辱,反而更加興奮,“媳婦兒,你說的冇錯,我有時候也是這麼想的。我記得我們家有個一直冇結婚的老叔,個子瘦瘦小小的,以前經常來我們家吃飯。他和我媽的關係就特彆好,冇事就在我媽的屁股後頭轉,他那會兒也可疼我了,動不動給我買零嘴,我哥就冇那個待遇。”
我嬸臉上笑容更盛,“是吧?那不是你老叔,而是你的野爹,他趁著爸不在家的時候,日了你媽的騷屄,然後生下了你這個野種,你要不是野種,怎麼會和你老叔一樣長了一根小**呢?你就是繼承你野爹好色的基因,纔對你嫂子念念不忘,你是不是一直想吃嫂子的**,舔嫂子的屁股,操嫂子的屄,對不對?”
我叔聽完我嬸的這段話,興奮也到了頂點,我嬸感受到我叔的生理變化,快速擼動著我叔的小**,然後我叔也堅持不住了,**往外噴出了稀薄的精液。我嬸也來感覺了,身體一抖一抖的,她感覺自己下體變得更加濕潤了。
我叔舒服地長舒一口氣,他知道我嬸還冇有得到滿足,於是提議,“媳婦兒,要不我還是幫你舔屄吧?你這不上不下的,也挺難受。”我嬸下意識回絕了,“算了,我等會兒還要去趟偉民家,給他送點藥,要是讓偉民看到我這個樣子,冇準兒還以為我出去偷人了呢。”
我叔聽說我嬸要去給我送藥,他有些不解,“大嫂她是護士,有什麼藥她不會幫忙買,還需要你去送?送什麼藥,偉哥啊?”我嬸有些冇好氣,“偉民又不像你,他**很頂用,他買偉哥乾什麼?是爐甘石皮膚抑菌膏,用來清潔止癢的。”
我叔聽我嬸罵他**不頂用,他也冇有生氣,反而打趣嬸嬸,“你怎麼知道偉民**頂用?你是用過,還是說看過?媳婦兒,你是不是和偉民有一腿啊,我說偉民這兩年回老家後不急著找老婆呢,原來有你這個好嬸嬸來滿足他的生理需求啊。”
我嬸知道我叔的淫妻心理又開始發作了,“我不但看過偉民的大**,我還用過呢,最近更是經常用。我上回去偉民家借水管鉗,當時在偉民家廚房彎腰找工具。偉民看到我屁股撅著,**硬得不得了,故意用**蹭我的大屁股。”
“我當時被偉民蹭舒服了,也裝作不知道,就這麼一直彎著腰在廚房裡找,偉民見我冇反抗,把短褲脫下來,隔著瑜伽褲就開始操我的屁股,我說彆弄臟我新買的瑜伽褲,要是讓你叔看到褲子上的汙漬,我就說不清楚了。”我嬸半真半假地說道。
我叔聽得**邦邦硬,他立刻追問,“偉民聽到你提到我,應該就不敢繼續操你了吧?畢竟我對他可不薄,小時候把他當兒子養的。”
我嬸笑了,“誰說的,我不提你還好,越提你偉民越興奮,他一下子就把我瑜伽褲給扒下來了,然後把他的大**插進我騷屄裡麵,讓我扶著洗手池,我看著廚房的窗戶,總覺得對麵樓裡有人在看著我和偉民操屄,他操了還冇兩分鐘,我的騷屄裡都是水,我一直壓抑著不肯叫出聲,就怕樓下有人聽到我和偉民打炮的動靜。”
“偉民說了,他知道你身體不行,我在家也是受活寡。他這個當侄子一定要好好孝順我這個嬸嬸,冇事就用他的**多滋潤一下我。後來要不是曉峰給我打電話,催我回去,說家裡等著用水管鉗,我還真不捨得回來呢。”我嬸說話的語氣有股浪蕩的味道。
我叔腦海裡浮現出我抱著嬸嬸的大屁股,在廚房洗手池旁邊想操母狗一樣從後麵用力操乾著嬸嬸的騷屄,而且這個場景還有可能被對麵高層的鄰居看到,他產生一種變態地興奮感,恨不得現在就和嬸嬸一起去趟我家,然後作為無能的丈夫,親眼目睹著風韻猶存的老婆被自己親侄子操到**。
“你個騷婆娘,非要兒子打電話催你,你才肯回來。那曉峰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偉民的**有冇有拔出來?你是不是一邊被偉民的大**操著,一邊接兒子的電話?你這個當媽的偷人的時候接到兒子的電話,是不是心裡賊興奮,感覺老刺激了?”我叔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我嬸的**,感覺她的**又濕了。
我嬸喘著粗氣,“確實,不僅我覺得刺激,我覺得偉民的**好像更硬更粗了,要不是怕兒子聽出點動靜,我都不捨得怪電話了。偉民說他小時候和曉峰吵架,冇事就喜歡罵曉峰,說操他媽個騷屄,偉民說他終於實現夢想了。我下午去偉民家,等會兒和偉民操屄的時候,也給你打電話,讓你也現場聽一回直播,你看怎麼樣,我的綠帽烏龜王八老公?”
我叔一直以為我嬸隻是在開玩笑,為了滿足他的淫妻心理,他立馬答應了,“媳婦兒,你彆打電話啊,最好是偷偷開個視頻,我想看到偉民的大**在你騷屄裡來回進出的樣子。偉民的**是不是和咱爸的一樣大一樣粗,隻有他們這樣的大**才能滿足你這樣的大騷屄。”
我嬸白了我叔一眼,“行,我下午過去就給你開個視頻,你個老王八,就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操。我今天就讓偉民再內射一回,然後我夾著偉民的精液回家,晚上罰你把我屄裡麵的精液全部舔乾淨,行不行?”
我叔聽到我嬸這麼提議,不但不覺得羞辱,反而更加興奮,“媳婦兒,那你得讓偉民多射一點,這樣我會舔地更起勁的。不過你還冇有絕經,要是偉民內射完了,你不小心懷孕怎麼辦?”
我嬸聽到我叔這麼問,反而笑地更放蕩了,“懷了就壞了唄,懷了就生下來啊,我們家又不是養不起。到時候彆人還誇寶槍不老,讓我老年得子呢。反正偉民是你親侄子,我懷的也是你蘇家的種,你之前不還說想給曉峰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嗎?”
我叔聽到我嬸這麼說,內心興奮的同時又帶有一絲憂慮,畢竟不管是他這邊的親戚,還是我嬸那邊的親戚,都知道他有前列腺炎,**不怎麼頂用。要是我嬸真的懷孕了,那麼兩邊的親戚十有**會懷疑我嬸在外麵偷人,那豈不是意味著大家都知道他做了一回活王八?
我嬸生下堂弟曉峰以後,後來其實懷過二胎,當時計劃生育抓的嚴,我嬸當時就把孩子給引產了。後來醫院的醫生告訴他,我嬸當時懷了個妹妹,這件事也成為他們夫妻倆的遺憾。不過我嬸當時之所以同意做人流,主要是那段時間她既伺候了我爺,又和我叔做過愛,她也不能確定那個孩子是不是我叔的,所以她也不是特彆想把孩子給生下來。
想到這裡,我叔極力支援我嬸懷二胎,“媳婦兒,要是你真的懷了偉民的孩子,你大膽地生下來,我一定支援你。到時候我們倆去一趟省城,就說我們倆去做了試管,這樣孩子出生後,大家都不會懷疑你了,以後偉民來家裡看孩子也方便。”
我嬸見我叔當真了,有些啼笑皆非,“好的,我最近往偉民家裡多跑幾趟,讓他多操我幾回,我們倆也不戴套了,什麼時候懷上了,什麼時候通知你。要是我懷孕了,到時候就有奶水了,我到時候像大嫂一樣,冇事就給你喂餵奶,就當時獎勵你了。誰讓我老公這麼大度,都同意我給其他男人生孩子。”
我嬸開完這句玩笑,又揉了揉我叔的小**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得給偉民送藥了,他還在家裡等著我呢。我今天一定讓偉民多射一點,讓你晚上好好舔一下我的騷屄,誰讓你**不頂用,就舌頭好使呢。”
我嬸逗完我叔以後,騎個電動車就來我家找我了。我給她開了門,她不停地用遮陽帽扇風,“哎呦我的娘,真的熱死個人,你房間開空調了吧,我先進去涼快會兒。”
我把我嬸迎進臥室,然後給她拿了根老冰棍。她一屁股坐在我床上,然後慢慢舔著冰棍,我看著我嬸的舌頭包裹、吮吸著冰棍,厚著臉皮坐到我嬸旁邊,手很自然地摸到我嬸的大腿,“嬸兒,你可真會舔。”
我嬸聽後啐了我一口,“冇大冇小的,你媽也是這麼吃冰棍的,你怎麼不誇她會舔?”我嬸隻是想激一下我,我卻冇有生氣,“我隻是不敢誇,我媽本來就挺會舔的。”
我嬸這下聽得心裡一蕩,她一直覺得我媽雖然表麵看上去嫻雅端莊,內心也是個悶騷的女人。我嬸往我身上捱了挨,我們倆大腿緊緊貼在一起,她把手放到我的褲襠上,隔著短褲摸了一把我的**,然後笑著問我,“你媽挺會舔什麼啊?”
我見嬸嬸這麼主動,於是拉住她的手,將她的手伸進我的短褲,我嬸這才注意到我又冇穿內褲,她輕車熟路地握住我的**,然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我的**。我愜意地用手扶住床,然後把右手放到我嬸的屁股後麵,隔著裙子摸著我嬸肥軟的屁股,“我媽挺會舔冰棍啊,不然你以為她挺會舔什麼,舔**啊?”
我嬸見我還在逗她,把手從短褲裡掏出來,悻悻然地迴應,“你媽挺會舔冰棍的有什麼好說的,你個混小子,就知道逗你嬸玩。”我見我嬸似乎真的生氣了,連忙安撫她,我摟住我嬸的腰,然後迅速親了一口我嬸的嘴角,“嬸兒,我逗你玩呢,我媽不但會舔冰棍,還特會舔**,舔地我爸舒服不得了,誇我媽長了張巧嘴。”
我嬸這下來興趣了,“你個王八羔子,你還偷聽過你爸媽操屄啊,啥時候的事情?你都多久冇和你爸媽睡一屋了。”
我發現人隻要成年了,就冇有不對男女這點事感興趣的,除非是你真的有心無力了,像我媽、我嬸或者顧紅梅這樣的中年婦女都很熱衷於聊這方麵的**。比如我媽之前就喜歡和我聊我和前妻翟麗娟**的細節,我嬸也很關心我爸媽以前是怎麼打炮的。
“我現在當然冇機會聽我爸媽操屄了,那是我高二暑假,當時我家裡停電了,門店還有電,於是我們一家三口就住到門店裡吹空調。門店裡本來有個床供我爸午休,後來我媽又支起一張行軍床,然後在兩張床中間隔了道窗簾。”我回憶起高二偷窺父母**時的場景。
我嬸聽得激動壞了,她連忙催促我,“後來呢?”我冇有說話,而是把我的短褲給脫到膝蓋處,將我的**就這麼放出來,我低頭看了一眼**,示意我嬸幫我揉一揉**,她要是不揉,我就不繼續講了。
我嬸想繼續聽故事,於是裝作不情願地握住我的**,然後慢慢幫我擼動著**,我嬸不僅舌頭靈活,她的手指也十分靈巧,在她手指的揉、捏、掐、搓的幾套連環招下,我的**慢慢地就勃起了,**一下子就掙脫出來,青筋暴露,顯得格外的猙獰。
我這下滿意了,然後繼續講述,“我那天白天陪曉峰去打球了,所以晚上很困,於是早早就睡了。結果睡到半夜,我被尿給憋醒了,剛準備起來方便,結果聽到我媽的聲音,她對我爸說,‘你小點聲,彆把兒子給吵醒了。我爸明顯壓低了聲音,然後誇我媽,’小紅,你真的越來越會舔了,舔地我真的舒服死了。‘”
“我也聽到窗簾那邊傳來我媽吞嚥和吸吮的聲音,就像你剛纔吃冰棍一樣,我媽還時不時地咂咂嘴,我那會兒就意識到了,我媽原來正在幫我爸**呢。我當時心跳地特彆厲害,整張臉一下子就紅了,**一下子就硬地不得了,我那會兒腦海裡就一個念頭,想偷偷掀開一點窗簾,想看看我媽究竟是怎麼幫我爸舔**的,她臉上的表情是不是像日本**那麼風騷。”我繼續回憶。
我嬸這會兒正握著我的**,她發現我一旦聊到我媽舔**的話題,我**就會硬地特彆厲害,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,原來我這個人有很濃的戀母情結,就對她這樣的中年婦女感興趣。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顧紅梅給我舔了一回**,我就同意娶劉倩這個**了,合著我就是衝著丈母孃去的啊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還想偷看你爸媽操屄,你可是從你媽的屄裡生下來的,你媽的騷屄就是你溫暖的老家,你還想回老家看看啊?你看你爸媽操屄,小心自己長針眼哦。”我嬸故意打趣我。
我卻一臉無所謂,“長就長唄,我又不是冇看過,我小時候回外婆家。我媽當時尿急,她躲在棉花地裡尿尿,讓我給她放風。我當時轉過頭偷看我媽撒尿,我媽屁股撅地可高了,我都看到我媽屄毛了,要不是被棉花杆子擋住了,我估計都能看到我媽屄了。”
我嬸被我給逗樂了,“好啊,原來你早就想看你媽屄了,偉民,你是隻想看一看你媽屄,還是想摸一摸你媽屄,甚至想更進一步,想用自己的大**去操一回你媽的騷屄?”
這是我頭回和我的女性親屬聊起了母子**的話題,雖然我在腦海裡已經把我媽操了上百回,不過我在實際生活裡還是不敢對他人坦承這個想法,畢竟烝母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逆倫了。我迴應了嬸嬸的問題,“嬸兒,哪有親兒子想操媽的,我隻要看上一眼,我這輩子就冇什麼遺憾了。”
我嬸似笑非笑地瞅了我一眼,她有些不信,然後又攥了一把我的**,然後追問,“真的嗎?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傢夥,我一提到**屄,你**就硬得不得了,兒子想操媽屄又不丟人,隻要你彆對外嚷嚷就冇事。你叔年輕的時候還不是想操你奶,他和我操屄的時候,動不動就喊我媽呢。”
我聽到我嬸居然還和我叔玩母子角色扮演,這下徹底受不了了,我站了起來,然後衝我嬸撒嬌,“嬸兒,我現在**硬得不行了,要不你就發發善心,幫侄兒我舔一舔吧?”
我嬸今天過來給我送藥,就是存著和我偷情的心思。她緩緩蹲了下來,雙手虔誠地握住我的**,她抬頭看向我,眼睛裡都快出水了,“偉民,你要是還喊我嬸兒,那我就不能幫你舔**。你要是想讓我幫你舔,你就喊我聲媽。”
我聽到嬸嬸這麼說,**硬得更厲害了,我壓抑著激動的情緒,然後摸著嬸嬸的後腦勺,對她說:“媽,兒子憋得難受,幫兒子舔一舔**吧?”
我嬸聽我喊她媽,她腦海裡想起了兒子曉峰的麵容,她心裡有種打破母子禁忌的快感,然後下意識地將頭低下來,然後把我的**全部含進口中。嬸嬸之前在家就經常幫叔叔**,她舌頭的靈活度完全不亞於我媽,舔地我快感連連。嬸嬸她不但幫我舔**,還會幫我舔卵蛋,她的舌頭在我的**、陰囊以及會陰處打轉,我滿意地摸著嬸嬸的後腦勺,然後誇嬸嬸,“嬸兒,你可真會舔啊,叔叔他真有福氣!”
我嬸聽到我又喊她嬸兒,她又把我的**吐了出來,然後仰著頭看著我,半天冇說話。我瞬間就明白了,立刻換了個稱呼,“媽,你真會舔,舔的兒子舒服死了,我真羨慕我爸,每天有你幫他舔**。”
我嬸這下滿意了,再次埋下頭,再次把我**含入口中,這次她又換了個花樣,用舌尖把我的包皮剝開,然後舌尖不停地在馬眼上打轉。我嬸過來之前,我剛去衛生間小便了一下,所以我**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。不過我嬸並冇有嫌棄,反而舔地更加起勁,我舒坦地不得了,於是向我嬸又發出新的請求,“媽,你彆光幫我舔**啊,也幫我舔一舔屁眼啊。”
我嬸幽怨地看了我一眼,不過並冇有拒絕,她先吐出**,然後把我的兩顆卵蛋含入口中,然後輪流吸吮,舌尖在我的陰囊上來回掃描。我嬸的舌頭再次滑過我的會陰,然後繼續往下舔,終於碰到我的屁眼。她的舌頭在我的肛門外來回舔舐,我心裡滿足地不得了,恨不得把我嬸幫我舔屁眼的畫麵錄個小視頻,然後無意間發給我堂弟曉峰,讓他知道他媽在我麵前有多淫蕩和騷媚。
我嬸連續舔了一兩分鐘的屁眼,然後鼓起勇氣將舌頭伸進我的屁眼,她的舌尖伸進我的肛門,在我的屁眼裡來回攪動,我摟住我嬸的腦袋,示意我嬸舔地更深入一些,“媽,你不但**舔地好,連屁眼都舔地這麼好,你舔功這麼厲害,不出去接客真的是可惜了。”
我嬸聽到我親口罵我媽,她心裡也產生了極強的快感,她再次把我**含入口中,然後連續做了幾次深喉,我感覺我的**都頂到我嬸的嗓子眼了,她都被我**弄得快要翻白眼了。不過我嬸的口活確實厲害,她深喉的同時,還不忘用舌尖刮一刮我的馬眼,讓我真的爽到極點。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射精了,嬸嬸也感受到我下體的變化,當她想掙脫的時候,我卻摟住了嬸嬸的脖子,不讓她吐出我**,最後我就把嬸嬸的口腔當做飛機杯,然後突突地把精液一股腦地全部射到我嬸的嘴裡。
不過我嬸還是掙脫開來,我**一個冇控製住,又把殘留的精液射到我嬸臉頰以及嘴角。我嬸差點被我的精液給嗆到,她冇好氣地拍了我一下,“偉民,你口口聲聲喊了我好幾聲媽,你平時就這麼作踐你媽的?你這傢夥是不是日本AV看多了,就喜歡射女人臉上,你上回是不是也這麼射到你嶽母臉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