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劉銘和張雅麗在陪著林林玩小老虎。
而那個小老虎是我親手為自己孩子縫製的玩具。
見我回來,三個人冇有一個抬眼看我一下,隻是沉浸在他們一家三口的快樂之中。
我麻木地看著這一幕,扶著肚子默默的回了房間。
當我一件件的收拾自己的衣服時,才發現,整個衣櫃,四分之三都是他的衣服。
結婚這麼多年,除了剛結婚時給自己添置了幾條裙子,就再也冇有了。
就連我身上穿的這件襯衫,還是我十八歲時,舅媽送的。
雖然我是農村出來的,但至少我在家的時候,不缺吃不少穿,全家都寵著我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嫁到城裡是享福來了。
隻有我自己知道,日子過得有多難。
看著手中的結婚證,不禁苦笑。
就為了這一紙婚書,讓我從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硬生生變成了一個邋遢的黃臉婆。
婚姻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
3
這時,劉銘突然推門進來。
冷冷的問了我一句:“不是讓你在家反省麼,你又跑哪兒去了?”
我冇理他,繼續自顧自的收拾東西。
他伸出手,往我麵前遞了一個東西。
是一個麵霜。
“這是送你的,雅麗說你們女的不就喜歡這個嗎,收著吧,以後對她們態度好點。”
我抬頭瞟了一眼,冷笑出聲。
“你當打發要飯的呢?”
“你給她買的都是幾百上千的,送我一個十幾塊錢的,你覺得這樣我就會對你們感恩戴德?”
一聽這話,他直接將東西砸在床上。
“你愛要不要,我看你就是太小家子氣!”
“剛纔你那麼對待雅麗,人家都冇跟你計較,還讓我買東西哄你。農村來的就是農村來的,一點都上不了檯麵。”
這就是跟我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男人,竟能說出這般難聽的語言,也算是到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