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不是答應出版社今天交稿嗎?這交不上是不是得跟人交代一下啊。”
經我提醒,他這纔想起來正事兒。
趕緊給出版社主編打電話。
“喂,主編,我那個稿子可能得晚點……”
“什麼?簽完了?錢也給完了?”
“不對啊,那是我寫的,跟張雅麗有什麼關係!”
“喂,喂……”
看著他這副失魂的樣子,我知道,這場鬨劇該落幕了。
我平靜的坐到了他身邊。
“錢冇了,但是債你得還,賣房子吧。”
“這是咱兩家老人攢了一輩子錢買的,怎麼能說賣就賣……”
“不然能怎麼辦,賣吧,不過我有個條件,賣房,離婚。”
聽見離婚兩個字,他瞬間清醒,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不放。
“不要,我不要離婚,方媛,你不能離開我!”
“房本上是咱倆的名字,你現在有兩條路,一是同意離婚,賣房子的錢咱倆一人一半,一拍兩散,二是咱們不離婚,但我也不同意賣房,到時候就讓收賬的把你打死打殘吧。”
他全身一顫,估計是想到那天他捱打的情景了。
我們來回拉鋸了很久,最終他纔不情願的答應。
下午民政局剛一上班,我就拉著他扯了離婚證。
之後他一個人回家,我去了房產中介。
下午就簽訂了賣房合同。
一切能進行的這麼順利,是因為早在我坐月子的時候,我就已經開始找買主了。
人家看完房就等著儘快交易呢。
轉天錢就到了我的賬戶上,而我也收拾好了東西,直接回了農村老家。
12
直到要賬的再次找上劉銘,他這才琢磨過味來。
我人走了,但是答應的給他一半的房款卻冇給。
晚上我正跟家裡人開心的聚餐,他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“方媛,錢呢?”
“什麼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