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絲冰冷的笑意,“那張卡是我的,我想什麼時候登出,就什麼時候登出。你,管不著。”
電話那頭,簡馳的呼吸聲變得無比粗重,像是被我氣得快要厥過去。
“你的卡?薑念你腦子壞掉了?你哪來的錢辦那種無限額度的黑金卡!那是我給你的!”
“是嗎?”我輕笑出聲,“那你現在,就用你的錢,去給你媽解圍吧。”
說完,我直接掛斷了電話,然後將他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。
世界,瞬間清淨了。
第二章
恒隆廣場,愛馬仕專櫃。
劉芬指著那個最新款的鱷魚皮鉑金包,頤指氣使地對店員說:“這個,還有旁邊那個,都給我包起來。”
她身後跟著幾個所謂的“閨蜜”,個個臉上都堆滿了豔羨的笑容。
“哎喲,劉姐,你這又是幾十萬出去了,簡總對你可真實在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們家那個,每個月就給我十萬零花錢,摳搜死了。還是劉姐你命好,兒子有本事,兒媳婦……也還算聽話。”
劉芬聽著這些吹捧,得意地挺了挺胸,下巴抬得更高了。
她那個兒-媳-婦,薑念,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軟柿子,結婚三年,大氣不敢喘一聲。自己拿著她的副卡隨便刷,她連問都不敢問一句。
“刷卡。”劉芬優雅地遞出那張黑金副卡。
店員恭敬地接過,在POS機上刷了一下。
“滴——”刺耳的提示音響起。
店員愣了一下,又刷了一次。
“滴——餘額不足。”
整個專櫃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劉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不會操作?”
店員的臉色也有些尷尬:“女士,您這張卡……已經被登出了。”
“什麼?”劉芬的聲音陡然拔高,尖銳得刺耳,“不可能!這可是無限額度的黑金卡!你再刷一次!”
幾個閨蜜臉上的羨慕也變成了看好戲的玩味。
店-員-耐-著-性-子又試了一次,結果還是一樣。
“女士,真的被登出了。要不,您換張卡?”
“換什麼換!”劉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,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,“你們是不是看不起人!叫你們經理出來!”
經理很快趕了過來,瞭解情況後,態度依舊恭敬,但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絲疏離:“這位女士,這張卡確實無法使用。如果您無法支付這兩隻包的費用,我們隻能報警處理了,因為您已經讓店員進行了防偽拆封。”
報警?
劉芬徹底慌了。
她活了半輩子,在自己的社交圈裡向來是要風得風,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!
她立刻掏出手機,哆嗦著手給簡馳打了過去,電話一接通,就哭天搶地地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。
於是,就有了剛纔他打給我的那通電話。
半小時後,簡馳黑著臉趕到恒隆,交了七十多萬的罰款,才把灰頭土臉的劉芬領了出來。
“媽!到底怎麼回事!那張卡怎麼會被登出?”一上車,簡馳就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我怎麼知道!”劉芬氣得直拍大腿,“肯定是薑念那個賤人搞的鬼!她昨天剛跟你離婚,今天就敢這麼對我!反了她了!阿馳,你必須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!”
簡馳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立刻又換了個手機,給我撥了過來。
這一次,我接了。
“薑念,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他的聲音壓抑著怒火。
“我不想乾什麼,”我慢悠悠地回答,“我隻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你的東西?我再問你一遍,那張黑金卡,是不是我給你的!”
“不是。”我清晰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那張卡,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。開卡人是我,主卡在我這裡,給你母親用的,是副卡。現在我們離婚了,我收回副卡,天經地義。”
電話那頭,簡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怒極反笑:“薑念,你是不是被離婚刺激得精神失常了?你婚前財產?你一個孤兒,靠著救濟金讀完大學,你哪來的錢辦瑞士銀行的黑金卡?你編瞎話也編個像樣點的!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我懶得再跟他廢話。
“我警告你,立刻把卡給我媽恢複了!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怎樣?”我打斷他,“簡馳,你是不是覺得,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