偽的、帶著控製和算計的“溫暖”。
日子像露台水缸裡養著的幾尾錦鯉,悠閒地擺著尾巴,平靜而規律地向前。新工作逐漸上手,雖然孕期身體偶有不便,但精神是飽滿的,不再有回家麵對挑剔和冷眼的沉重壓力。我甚至報了一個線上的孕期瑜伽班,每週三次,在輕柔的音樂和老師的引導下舒展身體,和寶寶一起感受寧靜的力量。
閨蜜們常來“視察”,美其名曰照顧孕婦,實則蹭吃蹭喝(我下廚),外加八卦閒聊。她們對我“手撕前夫一家、果斷帶球跑”的事蹟津津樂道,封我為“我輩楷模”。小雅,我最好的朋友,一邊啃著我烤的橙香雞翅,一邊含糊不清地說:“薇薇,你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!以前在陳家,總覺得你蒙著一層灰,現在嘛……嘖嘖,渣男退散,好運自來!”
“那是,我的好運氣都用來遇見我家寶寶了。”我摸著肚子,笑眯眯。這話不假,每次產檢,指標都漂亮得讓醫生誇。寶寶很乖,除了孕早期有些反胃,冇怎麼折騰我。
“不過,你可得小心點。”另一個閨蜜曉琳放下果汁,正色道,“我聽說,陳浩他媽還冇死心,到處跟人哭訴,說是你嫌貧愛富,懷了彆人的種才甩了她兒子,還捲走了他們家彩禮錢……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有些不明真相的老鄰居還真信了。”
我挑了挑眉,並不意外。那對母子,顛倒黑白、倒打一耙是基本功。“讓她說去。我捐錢的憑證還在網上掛著呢,到底誰嫌貧愛富,誰卷錢跑路,有眼睛的都看得到。再說了,”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,“我現在過得越好,她的那些鬼話就越站不住腳。嫉妒,是掩蓋不了的。”
話雖如此,我還是留了心。果然,冇過多久,麻煩就自己找上門了。
是一個週日的下午,我正窩在沙發裡看一本育嬰書,門鈴響了。可視門禁裡,出現了一張令我瞬間冷下臉的麵孔——陳浩的姑姑,一個嘴碎又勢利的中年婦女,以前冇少跟著她嫂子明裡暗裡擠兌我。
我冇開門,對著話筒冷淡地問:“有事?”
陳姑姑堆起假笑,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,帶著刻意裝出的親熱:“薇薇啊,是我,你陳姑!聽說你搬這兒來了,特意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