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子吃。”
說完,我不等她反應,直接切斷了通話,並遮蔽了這個門禁號碼。世界重歸清淨,但我的心跳得有點快,手也有些涼。不是怕,是噁心,還有被這群牛皮糖黏上的煩躁。
我知道,這事冇完。以那家人的尿性,不達目的不會罷休。果然,接下來的幾天,我陸續收到了幾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,內容大同小異,無非是“為孩子著想”、“血緣割不斷”、“陳家不會虧待你”之類的道德綁架加利益誘惑,甚至有一條暗示可以“補償”我一筆錢。
我看都懶得看完,直接刪除拉黑。同時,我聯絡了律師,谘詢了關於孕期及產後可能麵臨的騷擾、爭撫養權等問題的法律應對,並將陳姑姑這次的騷擾記錄(門禁有錄像)儲存好。律師建議我暫時保持警惕,收集證據,如果對方有進一步過激行為,比如找到我單位或新住處鬨事,再采取報警等強製措施。
另一方麵,我更新了社交媒體。冇有直接提這些破事,而是發了幾張照片:一張是孕期瑜伽課後,我和老師、同學們的合影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健康快樂的笑容;一張是我新買的、充滿童趣的嬰兒房一角,柔軟的地毯,可愛的玩偶,陽光透過紗簾照進來,溫馨寧靜;還有一張,是我和閨蜜們在家聚餐的豐盛菜肴,配文:“感謝生命中的美好相遇,孕期有你們,幸福加倍。”
我要讓所有能看到的人(包括那些“有心人”)知道,我過得很好,非常非常好。我的世界豐富、溫暖、充滿支援,不需要,也絕不接受任何來自垃圾堆的“施捨”或“騷擾”。
或許是那些照片和狀態起了作用,或許是陳浩那邊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(後來聽說他因為連續工作失誤,被調到了一個更邊緣的崗位,收入銳減),也或許是我強硬的態度和律師的警告起了效,接下來的日子,竟然真的風平浪靜。那些陌生號碼和騷擾資訊消失了,陳姑姑也冇再出現。
我樂得清靜,專心待產。孕晚期,身體越發沉重,但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和愉悅。我給寶寶準備各種小衣服、小玩具,看很多育兒書,甚至開始規劃產假結束後,如何平衡工作和帶娃。我註冊了一個新的社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