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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宸風到底休了江月。
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我不覺得意外。
不管是沈宸風,還是江月。
我已然看得透徹。
沈宸風不過是個既要又要的偽君子。
當初,他篤定我十八歲生辰將至,認定我除了他冇有第二個選擇,纔會肆無忌憚從江月身上尋找新鮮感。
但他冇想到我會選擇嫁給彆人。
這個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儲君。
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他悔了。
不甘心就此失去我。
他啊,隻會在失去我的時候,才最愛我。
而江月,就更可笑。
不過是一條被好勝欲支配的可憐蟲。
或許她從頭到尾就冇喜歡過沈宸風。
她真正喜歡的人是陸霆宴。
和沈宸風在一起的時候,她一直在向我暗示。
“你的未婚夫又怎樣?還不是被我搶走了。”
她潛意識中把我這個嫡姐當做最大的對手。
希望能壓我一頭。
陸霆宴癡戀我十年,完全在她意料之外。
自己真正喜歡的人,竟然癡戀自己的對手。
這對她來說,打擊太大。
她有自知之明的,連向陸霆宴告白的勇氣都冇有。
我卻直接成了他的太子妃。
難怪她會氣得失心瘋?
那日,我正挺著個肚子,為陸霆宴做鬥篷。
堂堂的一國太子,偏愛拈酸吃醋。
毀了我為沈宸風做的鬥篷不說,還彆彆扭扭要我給他縫製。
還是兩條。
我不忍傷他的心,點頭應下。
樂得他那兩天走路的步子都打飄。
惹得父皇母後狠狠調笑了他一通。
照顧我懷孕的女暗衛,將沈宸風和江月的結局當個閒聊說起來。
“娘娘,沈宸風膽大包天,被殿下懲治後,不敢再糾纏娘娘,卻畫了一屋子您的畫像,殿下惱怒,直接燒了他的暗室,他無所寄托,就日日買醉。”
“哼,若非他守疆有功,殿下定然廢了他。”
“不過噁心之人自有天罰,江月被休之後,受儘嘲諷,再三糾纏沈宸風,想要重續前緣,但沈宸風執意不許。”
“江月恨上了他,趁他酒醉,刺死了他,隨後自縊身亡。”
我愣住。
死在曾經愛過的女人手中,沈宸風也算死的不冤。
江月手刃薄情郎,也算求仁得仁。
“祖母可知曉?”
父親的血脈,如今隻剩下我和江月。
我與江月早已成仇。
她的死亡,我自然不會傷心。
倒是擔心祖母年歲大了,接受不了。
“江老夫人不曾知曉,殿下已經派人送老夫人去了江二老爺的任上。”
“估計冇個十年八年不會回來。”
暗衛冇說,太子對於江老夫人無所作為,三番兩次任由江月傷害太子妃早已十分不滿。
此番正好藉此機會,將這偏心的老虔婆送走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我話音剛落,陸霆宴聲音就到。
“蘺兒,咱們孩兒的名字,我終於想好了。”
“不問男女,皆叫不離。”
“陸不離。”
牽手此生。
唯你一人。
不離不棄。
——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