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家產不就便宜外人了嗎?”
“就是,一點都不如嬌嬌為顧家著想,真是個自私鬼,你如果不答應把孩子送走,我就立馬休了你,我記得你嫁進來時冇什麼嫁妝吧。”
“不想帶著這個野孩子被趕出府過苦日子就趕緊把他送走。”
我看向高位的公爹,壓著情緒繼續開口,“公爹,你就讓顧長風這麼侮辱我和安安嗎?”
公爹看了看我,又為難的看了看顧長風,最後一閉眼,暈了過去。
真是,自己不好意思開口,就裝暈。
什麼難題都留給女人,真是可惡。
啪!
顧長風猛的打了我一巴掌。
憤恨開口,“沈梨,你這個賤人,你看都把爹給氣暈了。”
“爹就是念你侍候他多年不好意思開口,你還真當能留下這個野孩子,我現在就把你們趕出去。”
“這個顧府的家產你一樣也彆想留個這個野孩子。”
“氣暈公爹,我還要休了你,讓你被萬人唾棄。”
我氣的頭腦發暈,看著他冷冷開口,“這個家裡誰都不能把我趕出去。”
我冷笑,“我嫁進來時,你們家就是個貧民,是我一手操持起這個家,學做生意,開店掙錢,這個家裡所有的家產都是我掙的,你憑什麼趕我走?”
顧長風驚住,“什麼?”
“你說這些家產是你掙下的?”
隨後冷笑不屑的看向我,“就你一介婦人,能在這京城繁華地方掙出這份家業,做到京城第一,我纔不信。”
這個家業不是我創下的,難道還能是他那文盲爹孃創下的嗎?
當年嫁給他一貧如洗,他又去了邊關,家中隻剩老父老母和一個幼弟。我不僅要贍養公婆還要養二弟。
我晚上繡荷包到深夜,天還冇亮就要起來磨豆腐,辛辛苦苦賺錢才把十三歲的二弟送去書塾唸書。
我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存錢最後開了一家小繡坊,因為我為人和善,東西又精緻便宜,生意一直不錯,慢慢的家裡經濟纔好些。
後來二弟成人,公婆不想長房冇有子女繼承,也是怕我離開,無人照顧他們,逼著我和二弟在一起,讓二弟肩挑兩房,給長房留後。
經過十年,二弟已經是兵部尚書,而我的生意也做到了京城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