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家通敵叛國被判滿門抄斬。
行刑前夜父親哽咽的摸著我的頭
“我這一生忠心為國,定然不會做出叛國之事,怪就怪為父信錯了人,可憐星兒年紀尚小,卻要跟著承受生死之苦……”
快要天明時有人披著長袍前來送父親最後一程。
第二日聖上念在父親昔年立下的戰功饒了我一命,周家也看在往日情份上收留我入周府居住,卻再未提婚約之事。
“當你是將軍府大小姐呢,你現在連給少爺提鞋都不配!冇事兒少在少爺麵前晃悠,省的惹他發煩。”
紅鶯從床上坐起,拉了拉滑在胳膊上的衣衫,故意在我麵前露出她脖子上和胸前的紅色痕跡,生怕我不知道她昨晚和周懷瑾在這床上做過些什麼。
而躺在她身側的人,隻是抬起一隻胳膊不耐煩的揮揮,似乎在怪我擾了他的清夢。
“是是是,紅鶯姑娘教訓的是。”我低著頭一邊迴應著,一邊端著尿壺向門外走去。
轉過身的瞬間,我收起臉上恭維的神色,垂下眼瞼。
隻有這樣才能讓我在周府安身立命。
“一大早找她來尋什麼晦氣,過來給我香一口。”
“哎呀少爺奴家累了~”
聽著屋內令人耳根發紅的聲音,我轉身將門輕輕關上。
周懷瑾二十歲生辰時,周府要替他舉行一個加冠禮。
彼時周家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侍郎府,早就換了一個比之前蕭家還要大的宅子。
門口嶄新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寫著“丞相府”三個大字。
周府從幾日前就開始在為這場加冠禮做準備。
前院張燈結綵的,從天未亮時就有源源不斷的賀禮被抬進來,後院的下人也都被叫過去幫忙了。
我坐在台階上用力搓洗著水盆裡的衣物,餘光瞥到紅鶯扭著水蛇般的小腰走過來。
她原是周懷瑾房裡的一等女使,周懷瑾很寵愛她,府中上下都知道,她早晚是要做姨孃的。
“撲通”她將一遝衣物扔進我麵前的水盆裡,揚起來的汙水濺在我的臉上。
“少爺要你好好打扮一下,穿這身衣服參加今夜的宴席,你可彆給他丟人。”
不等我迴應她便轉身離開。
我低頭看著盆裡已經被沾濕的粉紅色衣裙,彷彿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