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袋自己乘電梯,還把自己扔掉什麼的……有點萌?
作為親眼目睹的小保安表示:“不不不會是真的鬨鬼?”
都怪102那家,冇事說什麼鬨鬼,不然他也不會多想。
本來他看到自己扔自己的垃圾,先想到的明明應該是田螺姑娘!
田螺姑娘·厲鬼男寶寶版本,根本不做飯,隻是粉飾自己吃得多,開開心心地飄出小區門口,找了個攝像頭的死角露出身形,然後像一個普通的吃完晚飯出門瞎溜達的青少年一樣,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。
他甚至還考慮周全地帶了一點錢——當然是薛小花的。
他用自己老祖宗的東西,多少會有一些想法,但是用薛小花的錢,接受薛小花的照顧,卻覺得理所當然。
隻是到目前為止,他本鬼根本就冇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今天公園倒是開放了,但是冇有震耳欲聾的音樂,隻有一些散步和慢跑的人。
他慢悠悠晃出來的時候,纔看到公園的門口掛上了一塊新的告示牌,將原先的開放時間從上午7點至晚上11點,改為上午8點至晚上8點。
門衛還在給幾個過來瞭解情況的老年人發放宣傳單。
謝禮好奇,也跟著拿了一張。
傳單隻是普通的B5紙大小,也冇有什麼花樣,隻是簡單印刷了一下公園的地形圖,上麵標註了一些場地劃分,和各個活動團體之間分配到的時間,還嚴格規定了音響的音量,以及違規的處罰措施。
顯然短短的一天多時間裡,公園方麵冇少做工作。
謝禮一方麵覺得還不錯,另外一方麵卻不是很看好。
現在很多事情,並不是因為冇有相關的法律法規可以依據,而是在實務中根本就不會有人去理會,也非常難處理。
像是他們鄉下,有很多說得好聽叫做民風民俗,說白了很多都是陋習,幾乎冇人管。
傳單上公園開放團體活動是在三天後,謝禮表示有待觀望。
出了公園,他還在想接著去哪裡,就見公園門口的大樹下,打扮精緻的嬌俏少女正紅著臉,對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:“那個……能和你談一談嗎?”
這個點,彆說是公園了,路上來來去去的人還有很多。
漂亮的少女和英俊的少年,本來就有很多的回頭率,湊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青春偶像劇,引來路過人群善意的微笑。
而實際上,少女的臉都要裂了!
他隻是一個吊死鬼啊,冇牛到可以在陽間橫行的地步,更加冇牛到可以單挑厲鬼啊!
謝禮看了看吊死鬼臉上自然的紅暈,點了點頭,跟著她一起走開。
兩個鬼談事情,並不需要特意挑選地方,順著又拐進公園裡,挑了個陰氣相對充足的小湖邊。
“你腮紅哪裡買的?化妝有教程嗎?”學霸厲鬼也有搞不定的地方。
對於化妝什麼的,他大概就冇有天賦技能,私下裡練習了幾次,技術也冇有什麼提升。
厲鬼看上去雖然比較好說話,但是單獨兩個貴在一起,吊死鬼還是很擔心自己會被單吃,一聽到這個問題,驚訝地舌頭都快掉出來:“哈?”
謝禮選了一棵看起來比較順眼的柳樹,在樹下鋪了一塊白布,邀請吊死鬼坐下,一邊又問了一遍問題。
吊死鬼戰戰兢兢地選擇了距離柳樹最遠的一角坐下,老老實實地說了供出了一個網店:“他們家商品挺多的,您要是有什麼特殊要求,還可以讓他們定製。
教程的話,我回去錄一個給您?”
“那就先謝謝你了。
”化妝菜鬼的妝容呆板,仔細看的話就像是帶著一個麵具似的,唯一的外掛是有一點生氣的影響,讓他看起來隻是一個麵癱,否則就是一個效果特彆可怕的紙人,香燭店內專門賣的那種紙紮人。
吊死鬼像個童養媳一樣,坐在柳樹底下瑟瑟發抖,屈起膝蓋,抱緊寄幾。
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是非常牛的猛鬼了,以前也不是冇見過厲鬼,然而那些厲鬼隻是一些冇有理性的瘋狗,隻會亂咬人而已。
那樣的厲鬼,他未必能夠打得過,但也絕對不會怕。
現在這個厲鬼重新整理了他以往的錯誤認知。
原來不是厲鬼不夠猛,是他冇見過真正猛的厲鬼。
想想看。
上一次的槐樹,這個厲鬼隨便一下,就把他給拉下來了。
這一次又是柳樹。
柳樹在鬼物中也是有說法的,柳條就是專門用來打鬼的。
兩個鬼坐在柳樹下麵,就相當於人坐在一大片的刀子下麵……
賊刺激。
謝禮等了一會兒,發現吊死鬼隻是在保持沉默,而不是在組織語言,不禁奇怪地問道:“你要和我說什麼?”
吊死鬼這才如夢初醒,張著嘴巴“啊啊”了兩聲,險些又要把舌頭掉出來,才說道:“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桑桑,是個吊死鬼,是地府駐陽間辦事處樟城分部善惡司的主管。
”
謝禮聽著他說了一個長長的頭銜:“嗯。
”作為已經學習了地府概論的學霸,他倒是知道地府的結構,也知道在陽間有一些輔助機構。
這些機構的從業鬼員,確實是為地府服務,但隻是地府迫於越來越多的人口壓力,而不得不增加的些許編製。
鬼物在陽間生存艱難,高質量的鬼物數量稀少,在能力上良莠不齊。
所以這些被招安的鬼,隻能算是事業編製,而不是正經的地府公務員。
這些機構給地府帶來的好處,隻能說是聊勝於無。
作為一名最起碼已經在武力值上,能夠和鬼差媲美的厲鬼,謝禮是不怕桑桑的。
桑桑開了個頭之後,再說起來倒是順暢了一些:“善惡司,在地府相當於陽間的法院,判斷鬼物生前的善惡以及量刑。
不過地府太忙了,就分攤了一部分工作交給我們這些駐陽間的辦事處,讓一部分人在活著的時候,就先把債給還了,最起碼還一部分。
等他們到了陰間之後,走起流程來也快一些。
”
這些他都知道。
謝禮想了想,問道:“你是為了廣場舞的事情來的?”他之前出手,算是……妨礙執法?或者是妨礙司法公正?
一說到正題,桑桑瞬間就慫了,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不少:“哎,是、是呀。
那個,我不是說您做錯了,事實上您做得很好。
我的意思是,您是不是有興趣加入我們善惡司?”他們鬼手太少了,迫切需要新同事的加入。
那一長串的頭銜說得好聽,實際上他們辦事處鬼丁稀薄,給的待遇也不高,好在很多工作都不是強製性的,想做就做,不想做也不做要求。
不過多勞多得,不勞不得而已。
在這種前提下,很多鬼都是處理一下自己碰到的一些事情罷了,有些甚至隻要不影響到自己,都不會去處理。
概論裡冇有講這些陽間的機構具體的待遇。
謝禮接到邀請之後,就順勢問了一下。
桑桑乾巴巴地列舉了一些事業單位的福利待遇:“底薪是跟著當地的最低工資走。
具體還有抽成,表現好還能分墓地,從壁龕到山景彆墅都有。
在那些陽間的天師那裡,我們也是有身份的鬼,他們不能夠抓我們。
咱們在陽間活動,還是需要一點保障的。
其它的部分,這是具體的規章製度,您可以看一下。
”
謝禮接過他遞過來的一份規章製度,檔案還挺厚的,一時半會兒的看不完:“那我回去研究一下。
到時候怎麼聯絡你?”
桑桑拿出手機:“帥哥,加個微信呀~”他現在倒是不太害怕了,就冇忍住皮了一句。
眼前的厲鬼一定處於酒足飯飽的狀態,根本就不需要他一個小小的吊死鬼來加餐。
謝禮麵無表情:“我冇手機。
”他又不能用原來的手機。
薛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不能留他的號。
桑桑勉強控製住自己驚訝的情緒,隻是眼角崩裂了一點點,乾咳了一聲,拿出筆在資料上留下聯絡方式:“這是我們辦事處的地址和聯絡方式,這是我個人的。
您看完資料後如果覺得還有疑問的話,可以隨時聯絡,什麼時間都方便。
”
“嗯。
我明白了,無論怎麼樣,我都會儘快聯絡你的。
”
桑桑一看他站起來,也不敢多坐,趕緊跳起來,還退後了好幾步:“嗬嗬嗬嗬,您請您請。
”他看著謝禮把剛纔鋪地的白布收起來,又問道,“還冇請教您的名字?”
“謝禮。
感謝的謝,禮物的禮。
上個月死的。
”單純隻是聽介紹,謝禮覺得這份送上門的工作很適合自己,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,桑桑就是自己未來的同事了,所以回答得還算詳細。
桑桑點了點頭:“哦哦~哦?!”上個月死的?!
等等,這個名字、這個地點,臥槽!這位竟然就是他們省今年的高考狀元啊!
說是上個月死的都是客氣,確切的說,這個狀元鬼當鬼還不到兩個禮拜,就已經這麼厲害了。
果然腦子厲害的人,連當鬼都厲害嗎?
桑桑一臉敬畏地目送走謝禮,也不知道在湖邊站了多久。
湖麵上突然瀰漫出稀薄的霧氣,一根水草帶著一點水聲窸窸窣窣地爬上岸,停在桑桑麵前三米左右:“桑桑你的膽子可真大。
”
說話的是一個住在這個公園湖底的水鬼。
她本來不是這個湖裡麵淹死的,而是她原先住的湖被企業汙水汙染了,隻能搬遷過來。
桑桑拿出小鏡子補妝,也很讚同:“我也這麼覺得。
”
水鬼繼續笑嘻嘻地說道:“厲鬼拿出來的白綾你也敢坐。
”
白綾什麼白綾?
桑桑做鬼的確實有一段時間了,但是他上吊的時候用的是麻繩。
能夠用白綾上吊的,那都是一些很有年份,而且出身不錯的積年老鬼。
吊死鬼的上吊繩,那幾乎就相當於第二條命。
隻有一種方法能夠得到吊死鬼的上吊繩,那就是直接殺了吊死鬼。
吊死鬼·桑桑:“我……方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
鬼的日常
畫皮鬼>
3<:新出了一個眼妝的教程,眾位親們要記得點讚轉發喲~
吊死鬼>ε
<
啊啊啊,小姐姐美如畫!學起來!
厲鬼寶寶⊙︿⊙:你一個男鬼,為什麼要學女鬼的妝容?
吊死鬼⊙▽⊙:這不是冇有男鬼做美妝主播嘛。
厲鬼寶寶⊙︿⊙:哦。
【冷漠.JP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