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哇大哭,她卻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隨著阿強一同埋葬在了這片土地裡。
葬禮結束後,秀蘭的苦難並未就此終結。村裡人的目光像一根根尖銳的刺,紮在她的身上。男人們私下裡議論紛紛,說這女人冇了男人,在這農村怕是待不下去了,遲早得回孃家。女人們表麵上假惺惺地安慰幾句,可一轉身,就在背後竊竊私語,對她的生活評頭論足,把她的不幸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秀蘭走在村裡的小路上,總能感覺到那些異樣的目光。她低著頭,加快腳步,隻想快點回到那個曾經充滿溫暖,如今卻隻剩冰冷和孤寂的家。夜晚,她躺在床上,孩子在一旁熟睡,可她卻睜著眼睛,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,生活的希望又在何方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秀蘭漸漸從最初的悲痛中緩過神來。可生活的壓力卻如同一座大山,壓得她喘不過氣。家裡的糧食所剩無幾,孩子的學費也冇了著落。為了生存,她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體,去田裡勞作。那幾分薄田,原本靠著阿強一個人勉強能維持生計,如今卻要靠她一個瘦弱的女人扛起。
炎炎烈日下,秀蘭彎著腰,在田裡除草、施肥。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,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滴。她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的勞作,佈滿了老繭和傷口,每一次用力,都鑽心地疼。可她不敢停歇,因為她知道,一旦停下,她和孩子就會失去活下去的希望。
村裡的其他人家,男人在外勞作,女人在家操持家務,日子過得有條不紊。而秀蘭,既要承擔起家裡的農活,又要照顧孩子,還要麵對村裡人的流言蜚語。她時常感到力不從心,無數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抱著孩子,默默流淚,問老天爺為什麼對她如此殘忍。
但秀蘭骨子裡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。儘管生活把她折磨得千瘡百孔,她卻從未想過放棄。她知道,自己必須堅強,為了孩子,也為了自己,一定要在這艱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