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進行到一半時,趙婉儀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她的肚子先是隱隱發脹,像吃多了涼食,她冇太在意,隻當是方纔那碟蟹粉酥太膩了。可冇過多久,那股脹意變成了細細密密的絞痛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腸子裡擰來擰去,一陣一陣地往上頂。
她悄悄按住小腹,麵上依舊帶著笑,可嘴角的弧度已經有些發僵了。
江蘺坐在斜對麵,正低頭喝一碗熱湯,喝得很慢,姿態悠閒。趙婉儀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心裡漸漸浮起一絲困惑——這小賤人怎麼還冇發作?算時辰,那碗羹裡的藥該開始起作用了纔對。難道是因為她喝得少,藥效延遲了?
可她自己怎麼反而開始肚子疼了?
趙婉儀強撐著又坐了一炷香的光景。席上眾人還在推杯換盞,侯爺興致不錯,正和沈明珠說著朝中某位大人的趣聞,滿堂笑聲不斷。趙婉儀掐著桌沿,額角開始滲出一層薄汗,肚裡的絞痛越來越烈,像有把小刀在裡頭翻攪。
她終於坐不住了,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侯爺身上,悄悄起身,想從側門退出去。